? 第 138 章

  第 138 章

  「成成成, 我不說了。」

  張建設見又有大魚被甩上了湖岸，眼睛緊盯著魚不放，嘴裡敷衍的回著顧熙寒的話。

  顧熙寒冷冷的看著他, 直到第三條魚甩上了湖岸, 他才開口和歡天喜地把魚裝進袋子裡的張建設，說：「建設哥, 以後你別來這裡找我媳婦換魚了。」

  「熙寒, 咱們認識這麼多年, 你怎麼也跟別人似得, 在我落魄時踩我兩腳呢。」

  張建設生氣的看向顧熙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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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媳婦前些天被人舉報了, 你不信可以找人問問去。」

  顧熙寒搪塞他說。

  他不想讓自己的媳婦和張建設這樣的人再有所接觸, 再說他說的也是事實。

  張建設被他的話給噎住了，許草丫被誰舉報的他在家裡聽奶提過的, 他沒想到這事兒還能影響到自己家換魚吃。

  「熙寒，這不是沒事兒嗎？」

  「現在是沒事兒, 誰知道以後會不會有事兒呢？我家還有六個孩子要養活, 不能為了眼前的這點蠅頭小利把一家人以後的日子全搭進去吧。」

  顧熙寒看向他回說。

  「……成吧。」

  張建設被顧熙寒的話堵得啞口無言, 提著魚滿臉不高興的走了。

  等許草丫釣好魚爬上了湖岸, 顧熙寒便把剛才和張建設說的話和她講了一遍。

  「顧熙寒, 我也不想跟他們家打交道。」

  許草丫笑著說。

  「草丫，你這回釣上來了三十來條魚，明兒個應該不用再來釣魚了吧？」

  顧熙寒指著撿好的兩麻袋魚，問許草丫說。

  「不來了, 明兒個就留在家裡陪成雨他們三個玩兒。」

  許草丫把釣竿遞給了顧熙寒, 一手提著一個麻袋回他話說。

  「你就沒想過陪陪我啊？」

  「你這麼大的人, 陪你做什麼？對了顧熙寒, 你要不要提幾條魚送去你外公外婆家啊？」

  「不用，我回來的時候，去看過他們了。」

  提到陳家，顧熙寒心情有些失落，他們最近兩年的日子過的很艱難，自己想幫也幫不了他們。

  兩人回到了磚瓦房，顧成雨他們三個和顧熙麗正坐在堂屋的爐火邊吃著炸好的果子，四人正嘰嘰喳喳熱鬧的討論著剛看完的連環畫。

  「小姑姑，《種菜忙》不好看，歡歡會種地，也會拔蘿蔔，摘辣子比連環畫上的哥哥姐姐厲害。」

  「安安會撿麥穗穗，稻穗穗，也會拔蘿蔔，摘辣子，很厲害的。」

  「成雨力氣比他們大，他們能幹的成雨都會幹，成雨還會釣魚魚。」

  「你們三個想幹什麼？」

  顧熙麗手裡拿著連環畫，有些不理解侄子侄女們為什麼突然這麼說。

  「小姑姑，你給我們畫連環畫吧，歡歡給你大白兔兔吃。」

  「安安給小姑姑一個金燦燦的圈圈玩兒。」

  「成雨給小姑姑釣魚魚吃。」

  「呃，你們讓我畫你們什麼啊？」

  顧熙麗雖然有被誘惑到，但她不敢，要是畫的沒讓他們三個滿意，鐵定沒她好果子吃。

  顧成歡指了指連環畫，小嘴巴拉巴拉的說著：「我們是勤勞的小蜜蜂。」

  顧熙麗沒好氣的回她說：「歡歡，我可不會撒謊。」

  「沒撒謊，《種菜忙》上面哥哥姐姐會幹的，歡歡也會。」

  「安安也會幹。」

  「成雨比他們厲害的。」

  「熙麗，要不你試試，又不用給別人看，畫給我們幾個看。」

  等顧熙寒去了廚房，許草丫才湊過來，笑著起鬨說。

  「成雨媽，你湊什麼熱鬧啊。」

  顧熙麗沒好氣的瞪著她說。

  「你反正要學畫連環畫，你可以一邊學一邊畫嘛，就當練習畫畫了。我覺得我兒子閨女日常生活比這本連環畫上的有趣多了。」

  許草丫翻看了兩頁後，說。

  「成雨媽，你那是情人眼裡出西施，你自己生的娃娃，當然覺得好了。」

  「草草，小姑姑是不是不喜歡歡歡啊？」

  「草草，小姑姑壞壞。」

  顧成雨不高興的看向顧熙麗，不吭聲。

  他的小眼睛和顧熙寒一模一樣，被他直勾勾的盯著，顧熙麗的心突突的。

  「熙麗，我給你十塊錢的補貼，你畫不畫？」

  許草丫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大團結放在顧熙麗的眼睛錢晃了晃，誘惑的又問了一句。

  顧熙麗盯著那張大團結，心痒痒的。

  糾結了好一會兒後，才說：「我得回去好好想想怎麼畫，但是畫不好，錢不退的。」

  說完話，顧熙麗伸手把那張大團結給搶了過去，塞進了口袋裡。

  「你要胡亂畫的敷衍我們，我可是要告狀的。」

  許草丫一點不怕她收錢不辦事兒。

  「我是那樣的人嗎？」

  顧熙麗不高興的嘟囔著說。

  許草丫母子四人齊刷刷朝著她點了點頭。

  顧熙麗心裡鬱悶極了，心裡想著你們母子四人都不相信我，還讓我畫。

  顧熙寒端著一盆炸好的果子進了堂屋，見妹妹一臉鬱悶的坐著，看向許草丫問說：「草丫，熙麗怎麼了？」

  「哥，你媳婦你兒子你閨女都欺負我。」

  顧熙麗委屈的和顧熙寒抱怨說。

  「他們怎麼欺負你了？」

  顧熙寒笑著問她說。

  怎麼欺負她了？她說不出上來，反正在她看來，就是被他們給欺負了。

  許草丫把手裡的連環畫遞給顧熙寒看，把兒子閨女的想法也說了。

  「熙麗，這不挺好的嗎？現成的素材，你可以試試看，要是沒有故事構思，我給你寫。」

  顧熙寒伸手摸了摸妹妹的腦袋說。

  「哥，我想試試，但是怕做不好。」

  顧熙麗委屈的和顧熙寒說。

  「做不好再做，熙麗，一口吃不成胖子的。」

  顧熙寒鼓勵她說。

  顧熙麗不吭聲了，她不敢跟她哥說，做不好你媳婦兒子閨女不僅要她退錢還要告狀的事情。

  「熙麗，你哥都說幫你寫故事，你現在只負責畫畫就可以了，怎麼還愁眉苦臉的？」

  許草丫拉了拉顧熙麗的手，笑著說。

  「我又不是擔心這個，我是擔心已經到口袋裡的錢又飛了。」

  顧熙麗小聲的嘀咕說。

  許草丫有些無語的看了她一眼，說：「你倒也不必如此。」

  「成雨媽，你兜里有錢，是明白不了窮人的苦的。」

  顧熙麗唉聲嘆氣的說。

  許草丫被她給氣笑了，也懶得再搭理她了。

  顧熙寒為了讓顧熙麗能好好的學畫連環畫，熬了兩宿寫了個小故事出來。

  故事的大概就是三個兄妹歡笑逗樂的成長日常，哥哥是個小大力士，妹妹是個可愛活潑樂於助人的好孩子，弟弟學習很厲害，特別擅長背詩。

  「呃，顧熙寒你除了成雨寫的有些真實外，成歡是這個樣子嗎？你閨女調皮搗蛋樣樣都來，還有成安，你哪隻眼睛看到他擅長背詩了？你二兒子他喜歡算數……」

  許草丫震驚的看完顧熙寒寫的小故事，雖然裡面的故事很吸引人，但是這完全不是她兒子閨女好不好？

  「草丫，故事是需要升華的嘛。再說我們歡歡她有樂於助人啊，天天幫弟弟捂熱尿布，還會去廚房幫忙幹活。至於安安，他是需要鼓勵的孩子，他不喜歡背詩，可每一首都和哥哥姐姐一樣都堅持背了下來，難道不厲害嗎？」

  顧熙寒一本正經的回說。

  顧熙麗接過她哥寫的故事，看完後也大受震撼，她哥還真是讓人刮目相看，他怎麼不把他兒子閨女寫成孫悟空呢？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

  「成雨他們三個還小，等大一點後說不定比我寫的還好呢。」

  顧熙寒笑著和兩人說。

  他覺得連環畫是一個很好的引導他兒子閨女上進的好東西。

  「熙寒，你過來幫忙切點牛羊肉，一會兒涮鍋吃。」

  顧重山站在廚房門口朝著客廳喊說。

  「好，馬上來。」

  今兒個是大年三十，吃完早飯顧重山和謝雲韻就進廚房忙著做飯，他們今年打算做十道菜，一家人圍在一起熱熱鬧鬧的吃涮肉。下午五點多就都得去部隊食堂開會，所以這頓團圓飯得提前吃。

  「爺，需要切這麼多嗎？」

  顧熙寒看著面前的幾十斤肉，有些懷疑人生的問說。

  「要不是切這麼多，我能喊你進廚房幫忙嗎？」

  顧重山沒好氣的說。

  家裡六個孩子都被大伯顧軒河抱到了隔壁院子，今兒個那邊來了很多登門拜年的人，大伯母張美蘭說可以多收幾個紅包，他們發出去了十多年，終於可以收回來一點了。

  顧熙麗和許草丫兩人沒事幹的做在客廳的沙發上，聽著收音機里的廣播，有些昏昏欲睡。

  「成雨媽，咱們倆去廢品回收站去撿漏吧？說不定還能淘到好看的連環畫呢。」

  顧熙麗無聊的出著主意。

  「也行，咱們倆去看看，我也想掏幾本書回來給成雨他們講故事聽。」

  許草丫笑著回說。

  兩人跑到廚房講了聲要出門一趟。便風風火火的跑出了大院，直奔廢品回收站。

  沒想到年三十這天，廢品回收站比平常日子還忙，李叔和張叔正在抱怨大年三十跑去砸別人家的缺德人。

  「張叔，李叔你們今兒個怎麼會這麼忙啊？」

  許草丫看著堆成山的東西，疑惑的問說。

  「誰知道呢？年三十也不讓人安生的過。」

  張叔鐵青著臉又吐槽了兩句。

  「草丫，熙麗你們怎麼過來了？」

  李叔邊忙著整理東西，邊苦笑著問兩人。

  「李叔，家裡正在做年夜飯，我們搭不上手，就想跑過來找幾本連環畫回去看看。」

  顧熙麗笑著回說。

  「你們倆個是個有福氣的，有你爺這個大廚在，你們是搭不上手。」

  張叔羨慕的笑著說。

  「張叔，李叔我們兩人幫你們一起搬吧，我力氣大，重的東西我來搬。」

  許草丫擼起袖子就把一張床從一堆東西里搬了出來。

  「草丫，你們上回來不是說熙麗她姐要搬新家，打算在這裡淘點家具嗎？今兒個正好東西多，你們倆挑挑看，選好了我給你們送到明草湖的小院子裡去。省得放在這裡礙事兒。」

  李叔開口和幫忙整理的兩人說。

  「謝謝李叔，謝謝張叔。」

  許草丫和顧熙麗沒想到還能有這麼好的事情，今兒個還真沒白跑一套。

  「這裡是一整套的桌子椅子，就是有幾個腿斷了，你們要是不怕麻煩找個師傅修一修，用個二三十年一點問題都沒有。」

  張叔指著堆放在一起的桌子椅子和兩人說。

  「張叔，有沒有五斗櫥和書櫥？」

  顧熙麗望著堆成山的東西，一時不知該怎麼下手。

  「有，在這最底下有幾個看著還不錯的。」

  張叔指著堆成小山的東西最底下和顧熙麗說。

  許草丫挑好了兩張酸枝木床，磚瓦房裡就放著兩張，謝雲韻跟她說這木頭結實耐用，只是可惜床上的木板不見了，只留下個床架子。

  挑好了東西，許草丫直接搬到了張叔的驢車上，付錢讓他跑一趟明草湖磚瓦房。

  而她和顧熙麗站在成堆的東西邊上接著挑，順便也幫李叔擡搬笨重的東西。

  等張叔駕著驢車回來時，又把她們倆挑好的東西搬上驢車。

  許草丫和顧熙麗又挑了些連環畫和看著像是小孩玩具的東西裝進麻袋裡提到了驢車上。

  「張叔，李叔。東西差不多夠了，我們也該回去吃飯了。」

  許草丫付完錢，笑著和兩人說。

  「好嘞，我這就送你們回去。」

  這回趕驢車的是李叔，許草丫和顧熙麗坐在驢車後面看著一車的東西，心裡很是激動，沒想到她們這回出門還能幫忙把顧熙美要的家具給挑好了。

  到了明草湖，顧重木從屋裡走出來，又見一驢車的家具，頭疼的問著許草丫說：「草丫，你們倆買這麼多木頭回來幹什麼？」

  「三爺爺，這些家具是給大姐他們搬新屋用的。」

  許草丫笑著回說。

  送走李叔時，顧熙麗裝了兩小包顧重山炸的糖油果子塞給了他，說：「李叔，張叔，你們一人一份。」

  李叔拿著東西樂呵呵的趕著驢車走了。

  「三爺爺，家裡飯也快做好了，咱們一起回去吧。」

  許草丫把院子裡的家具搬進了裡屋後，提著一麻袋東西和顧重木說。

  「好，你們倆等等我把鎖找出來，鎖上門就可以走了。」

  顧重木說著就進了屋，出來時手裡還提著一罈子酒。

  「三爺爺，這不會是你釀的米酒吧？」

  顧熙麗激動的把酒抱進懷裡，問說。

  「對啊，這米酒你們都能喝一點，大過年的樂呵樂呵。」

  顧重木笑著說。

  三人回到大院的家裡時，顧熙寒正端著紅燒魚上桌，見到三爺爺他高興的說：「三爺爺，我爺剛催我去明草湖去接您呢。」

  「我跟草丫和熙麗一起過來的。」

  顧重木邊說邊和顧熙寒一起進了廚房。

  「三哥，今年這菜比去年還豐盛啊。」

  顧重木看著案桌上炒好的菜，笑著和顧重山說。

  「那是，今年草丫不是買到了不少肉嗎？咱們主要吃涮肉，牛羊肉都有，今兒個吃個夠。」

  顧重山樂呵呵的回說。

  許草丫和顧熙麗去了隔壁院子把家裡的六個孩子接過回來，順便和顧軒河夫妻倆說快要開飯了。

  「草草，你怎麼不帶安安去呢？」

  顧成安聽說許草丫去了廢品回收站，沒帶上自己很不高興的問說。

  「安安跟媽媽去廢品回收站，就不能和哥哥姐姐一起收紅包了哦。」

  許草丫笑著哄著他說。

  讓二兒子在紅包和廢品收購站之間選，他肯定會選紅包。比起東西，他更喜歡錢錢。

  「草草拿回來的東西，安安可以看看嗎？」

  顧成安扯著許草丫的衣角，小聲的央求說。

  「可以，等會兒我們吃完飯，媽媽就拿出來給安安看。」

  許草丫回他說。

  回到家後，顧熙寒把已經泡好的奶粉塞進三個小兒子的嘴裡，想要吃頓安生的飯，得先把他們三個給伺候好了才行。

  許草丫和顧熙麗把三個孩子的尿布也給換了，才讓他們三樂呵呵眯眼抱著奶瓶乖乖的喝奶。

  「都去洗手，可以開飯啦。」

  謝雲韻站在廚房門口朝客廳里的幾人喊說。

  顧軒河夫妻從隔壁過來，看著擺好的一桌色香味俱全的飯菜，有些懵了。

  「爸，你今年怎麼做這麼多道菜啊？」

  「跟去年也差不多啊，就是多個涮鍋罷了，你和熙寒長年在外也吃不上幾回涮肉，我就想今兒個年三十讓你們倆吃個痛快，要是熙辰也回來就好了。」

  顧重山看著一桌子菜，有些傷感的說。

  顧軒河夫妻倆想到大兒子，心裡也是一陣酸楚，要是他也能回來過年，那該多好啊。

  「太太，歡歡的醬碗碗呢？」

  「太太，安安也要醬碗碗。」

  「安安，歡歡，草草去廚房給你們拿了啦。」

  顧成雨拉著弟弟妹妹坐好，眼巴巴的朝著廚房望去，等著許草丫給他們端醬碗過來。

  「大伯，這涮肉上回我們在國營飯店吃了三十來斤呢。唉？這涮鍋里的湯和國營飯店裡的一個味兒。」

  顧熙麗涮了兩塊肉放進嘴裡，笑著和顧軒河說。

  「那能不是一個味兒嗎？都是你爺做的。」

  張美蘭笑著接話說。

  顧熙寒忙著幫兒子閨女夾菜，他都記著了大兒子愛吃肉，二兒子愛吃豆腐和雞蛋，大閨女不怎麼挑食，只要不是煎的蛋，她啥都愛吃。

  顧重木笑著把米酒給抱了上了桌，說：「這罈子米酒我可是藏了一年多，咱們今年都喝兩杯，高興高興。」

  「三太爺爺，歡歡可以喝點嗎？」

  顧成歡直勾勾的盯著顧重木手裡的罈子，問說。

  「成歡，小孩子是不可以喝酒的，會變笨笨的。」

  許草丫有些頭疼的忽悠大閨女說。

  「寒寒，喝了酒酒，真的會變笨笨嗎？」

  顧成歡有些不信她媽媽的話，拉著他爸的手問說。

  顧熙寒笑著點點頭，溫聲哄她說：「歡歡乖，咱們不喝酒，吃涮肉肉好不好？媽媽也不可以喝酒哦。」

  「草草是大人，為什麼也不能喝酒酒呢？」

  顧成雨困惑的開口問說。

  「因為媽媽要陪著你們啊，你們不能喝，媽媽也不喝。」

  許草丫厚臉皮的繼續忽悠說。

  她的話，把三個孩子給感動壞了，不停的給她夾菜，讓她多吃點。

  顧家這頓飯吃了兩個多小時，硬是把每個人的肚子都吃撐了，桌子上的十道菜也都吃的七七八八的，也讓顧家老老小小清楚了許草丫和顧成雨母子倆的胃，到底能裝多少東西。

  還真是讓人震驚的數字。

  許草丫一頓能吃八個成年人的飯量，而三歲不到的顧成雨他一頓竟然也能吃兩個成人的飯量，這是他們怎麼都沒想到的，他們一直以為顧成雨只能吃弟弟妹妹差不多兩倍的飯量的。

  「成雨啊，你以前是不是沒吃飽過飯啊？」

  許草丫有些愧疚的問著大兒子。

  「草草，成雨沒有餓肚肚過，餓了就會拿吃的。」

  顧成雨摸著鼓得高高的小肚肚說。

  沒有餓肚子，也沒有吃的太飽過。

  許草丫懂得大兒子話里的意思，她惆悵的想他們母子倆的胃怎麼這麼能裝啊？

  吃好了飯，已經下午兩點多鐘。

  顧成安拉著許草丫的手就要去看她今天掏換來的寶貝。

  許草丫無奈的把一麻袋東西倒在了客廳的地上，讓他自己掏寶去。

  「大伯母，今兒個廢品回收站那送來了不少家具，我和熙麗就幫著挑了點，一會兒你和奶要不要去明草湖去看看？」

  許草丫做在張美蘭的身旁，笑著和她說。

  「你們倆什麼時候跑去廢品回收站的？」

  張美蘭看著地上一堆的東西，笑著問許草丫說。

  「就爺奶和顧熙寒在廚房做飯的時候，我和熙麗沒事兒打算淘點連環畫回來看，正巧遇上了他們正在整理一堆家具，就順手挑了。」

  許草丫回說。

  「明兒個咱們再去看吧，歇一會兒後還得去部隊食堂開會。」

  張美蘭笑著回她。

  顧成安撅著小屁股在一堆東西里翻來翻去，把看得上眼的東西都往他哥顧成雨的身邊送。

  「安安，這些都是什麼東西啊？」

  顧熙麗好奇的蹲在二侄子的身旁問說。

  「小姑姑，你猜猜看？」

  顧成安小眼睛亮亮的看向顧熙麗說。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