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決定

  第393章 決定

  虎杖悠仁帶著凌澤一起，兩個人離開咒術師的據點，先是去到了他爺爺去世的醫院。

  因為事發突然，虎杖悠仁還沒有來得及給爺爺處理後事，就跟著伏黑惠回了學校，此時他爺爺的遺體還存放在太平間。

  「要火化嗎？」

  凌澤問道，他倒不是想要幫忙火化什麼的，只是看到虎杖悠仁開始電話聯繫，所以才會問一句，而虎杖悠仁則是點了點頭。

  「需要等到明天才可以，正好我可以先思考一下。」

  虎杖悠仁回答道，顯然因為時間的關係，現在已經不太好再去火化屍體，因為天色已經很晚，火葬場也是要下班的。

  「今天先好好休息一下。」

  凌澤點了點頭，他覺得這個虎杖悠仁也真是挺慘的，這邊一手把他拉扯大，一直以來相依為命的爺爺才剛剛去世，那邊就攤上了這種亂七八糟的要命事情。

  「該說不愧是主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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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澤的心中已經認定，虎杖悠仁就是主角，畢竟這個系統，一般也不會把他給扔到鳥不拉屎的地方，而是直接加入劇情。

  不論是在《浪客劍心》還是《鋼之鍊金術師》，亦或者是上一個Fate世界，他的第一落腳點，肯定都是能夠迅速的和主角扯上關係的，至少也不會脫離主線劇情。

  所以這就說明，主角只能是在虎杖悠仁、伏黑惠、五條悟三個人之中產生，伏黑惠雖然也有可能，但一般來說的話，肯定主角一開始是「普通人」的可能性大。

  「先在我家住下吧，你不是護照、錢包、行李都弄丟了嗎？沒有護照、沒有錢的話，也沒有辦法住酒店，你丟的可真徹底。」

  虎杖悠仁和凌澤一起走著，他們正在回虎杖悠仁家，凌澤還是成功的混進了虎杖家，暫時的解決了住宿、吃飯的問題。

  「你該不會是偷渡過來的吧？！」

  虎杖悠仁後知後覺，他覺得有些不對勁，把所有的東西都丟了，這也太離譜了吧？

  「噓，當然不是，不過有些事情說出來你可能不信，等到了家裡之後我再告訴你。」

  凌澤制止了虎杖悠仁的大驚小怪，到了這種純正的現代社會，果然他這種什麼都沒有的三無人士，是有些寸步難行的。

  不過好在他不是普通人，普通人要是什麼身份證明都沒有，被扔到這種地方來，那真的就只能夠靠運氣來活下來了。

  虎杖家並不算拮据，他家是有房子的，一直都是虎杖悠仁和他的爺爺兩個人居住。

  在虎杖悠仁的印象之中，只有非常模糊的關乎父親的記憶，而母親更是根本沒有見過，他並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誰，也對此並不關心，是個標準的孤兒開局。

  「請坐吧，要喝茶嗎？」

  虎杖悠仁帶著凌澤進入房間，帶著凌澤在客廳坐下，他先去燒水泡了茶喝，禮數倒是非常周到，這孩子看來沒少幹這種事情，只不過他之前應該是給爺爺泡的。

  「餓嗎？我可以給你做點吃的，我的手藝很棒的。」

  虎杖悠仁向凌澤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看他的表現，完全想像不到他此時正有生命危險，想像不到他已經被判死刑。

  「都可以，我就算幾天不吃不喝，也不會有生命危險，如果你累了的話，可以不用管我，先好好休息一下，思考一下那些咒術師的事情，畢竟那比較重要。」

  凌澤端起茶喝了一口，味道出乎意料的還不錯，看來這個虎杖悠仁應該也是個家務能手，果然孤兒們的生活技能都點的很高，就像衛宮士郎那個傢伙一樣。

  「沒關係的，我可以一邊做飯一邊想，而且有客人來做客，哪有讓客人餓肚子的道理，放心吧，我的手藝值得信賴！」

  虎杖悠仁元氣滿滿，他二話不說就進入廚房，開始搗鼓起來鍋碗瓢盆準備做飯。

  「如果你不想配合他們，我可以幫助你，對付那些咒靈我雖然沒什麼辦法，但是對付人類，就算他們也有些特殊能力，肯定也打不過我，對於正常生物來說，我基本上可以說是天敵一般的存在。」

  凌澤一邊說著，一邊給虎杖悠仁演示，他伸出手去，眨眼間便把手中的茶杯分解成了粉粒，而後又迅速的將之復原。

  虎杖悠仁看的目瞪口呆，手裡的湯勺都差點扔出去，因為凌澤已經開始動別的，茶几、地毯、花瓶，所有的東西都是一樣，在凌澤的手中碎裂、復原、碎裂、復原。

  「這是.什麼能力？對人類也可以嗎？」

  虎杖悠仁問道，而凌澤則是點了點頭然後又搖了搖頭，這讓虎杖悠仁有些不解。

  「對人類的身體可以，但是一旦分解完成，人類的身體和靈魂便會徹底的分離，就算我把肉體重新再次組合完整，那個人也無法復活過來，在我分解完成的瞬間，那個人就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

  鍊金術的分解，只是單純的分解的肉體而已，在鍊金術的概念之中，靈魂是更加神秘、強大的力量，畢竟「賢者之石」就是由人類的靈魂煉製而成，除非是大型的煉成陣，否則根本無法影響靈魂。

  「這太恐怖了。」

  虎杖悠仁打了個哆嗦，他無法想像，一個人被凌澤輕輕的一摸，就會化為一地的碎片，被分解成最原始的組成物質。

  「凌澤大哥，你到底是什麼人」

  虎杖悠仁感覺大腦很受刺激，他現在能夠保持冷靜，其實已經非常的不容易。

  畢竟唯一的親人剛剛去世，自己又被人扣上了死刑的帽子，他的世界已經在一夜之間顛覆，翻轉到了另外一個全新的展開。

  但是凌澤的特殊，以及詭異、強大的實力，還是讓虎杖悠仁感覺非常的難以接受。

  虎杖悠仁動作麻利，迅速的完成了晚餐的製作，他其實也餓了，雖然吃了一根手指頭，但是那東西屬實難吃的要死，有一種說不上來的像是肥皂味的味道。

  「不錯，廚藝確實很棒。」

  對於虎杖悠仁的廚藝，凌澤給予了充分肯定，這個傢伙果然也是家政能力EX。

  「凌澤大哥，可以告訴我你的身份了嗎？還是說有什麼難言之隱，如果不方便說的話，也可以不告訴我，我可以理解，你這麼厲害的人，一定有很多秘密吧。」

  虎杖悠仁一邊吃著，一邊向凌澤發問，這個孩子有著極強的共情能力和同理心，這也是他會這麼善良的原因所在，雖然人有些瘋批，但是他的情商很高。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就不告訴你了。」

  凌澤的話，讓虎杖悠仁愣了一下，顯然凌澤不按套路出牌的回答，讓他有些始料未及，他還以為凌澤會告訴他一些事情。

  「額好吧。」

  不過虎杖悠仁卻是表示了理解，既然凌澤不願意說，他也沒有再繼續的追問。

  「你就當我是不屬於這個時代的老妖怪吧，我的這些力量，也都是從遠古時流傳下來，這個世界上應該只有我一個人會。」

  凌澤之所以這麼說，單純的就是懶的編故事，而且他也很難能夠把故事編的圓滿，所以還不如什麼都不告訴虎杖悠仁。

  「啊！這麼厲害！」

  虎杖悠仁捧場的說道，至於說他到底信沒信，那其實都不重要，他只要明白一點，只要明白凌澤很強可以保下他就行。

  「可是.這個兩面宿儺的詛咒，一定非常危險吧？不是說已經逐漸開始壓制不住了嗎？」

  虎杖悠仁沉默了一下，但是他沒有立刻給出答覆，而是開始思考詛咒的事情。

  「.」

  凌澤看出來了，虎杖悠仁心中正在猶豫著，他當然是不想死的，但是他也無法放任詛咒的事情不管，以前不知道就罷了，以前沒有爺爺的那句遺言就罷了。

  而現在，他無法放任那些詛咒不管，而且他還不得不考慮的一點是，如果那些咒術師非要殺他，而凌澤和他們戰鬥，不論是誰殺掉了誰，他都無法接受。

  「如果犧牲我一個人，可以徹底的消滅這個詛咒的話，那我願意去嘗試著做一下。」

  虎杖悠仁表情堅定，他從不避諱自己不想死的想法，但是如果可以消滅那個詛咒，他也絲毫不介意犧牲自己的性命，那樣的他，死時一定可以被眾人簇擁吧？

  虎杖悠仁的爺爺虎杖倭助，他臨死前的那一段話，就如同是「束縛」、「詛咒」一樣，牢牢的捆在了虎杖悠仁的身上。

  而之前凌澤的表現，又加深了這個「束縛」，這是虎杖悠仁會做出這個決定的前提，現在的他，和以前已經完全不同。

  「不錯，有擔當。」

  凌澤點了點頭，虎杖悠仁這個少年人，果然做出了這個決定，他之前的話其實都是在試探，雖然對於咒術師的強買強賣、蠻橫霸道感到不滿，但是凌澤也不會真的為了虎杖悠仁，去殺穿咒術師。

  因為不管怎麼說，五條悟和伏黑惠的心都不壞，雖然五條悟給了凌澤很差的初印象，但凌澤不會因為個人喜好否定五條悟的人品，他至少是站在人類這邊的。

  而咒術師這個行業，毫無疑問也是站在人類這邊的，他們是對付那詛咒怪物的主力，如果殺完了的話，簡直是在作孽。

  「嘿嘿~還好吧，只是向凌澤大哥你學習，我既然有能力，就不能夠見死不救。」

  虎杖悠仁靦腆的笑了笑，雖然現在看來，凌澤闖進現場救他的學姐學長的行為，是因為凌澤實力強大，不怕有什麼危險，但是這份精神還是很值得他學習的。

  「不用學我，你自己已經足夠優秀。」

  凌澤搖了搖頭，他當時完全是被迫出現在的那裡，雖然如果是真的路過的話，他肯定也會去救人，但是對於那兩個自己作死的腦癱學生，他估計並不會有什麼好臉色，畢竟作死之人，活該被殺。

  一頓飯美美的吃完，虎杖悠仁也做出了決定，而通過對虎杖悠仁的最後試探，凌澤的心中也已經不再有任何的懷疑。

  凌澤現在要做的事情，就是安心的等著那些不甘心的咒術師對虎杖悠仁動手，然後他來保護虎杖悠仁，完成系統任務。

  虎杖悠仁刷好碗筷，接著帶著凌澤去了臥室，嗯，是一個單獨的客房，並不是兩個人睡在一起，虎杖悠仁的家還蠻大的。

  一夜無話，第二天早上，凌澤和虎杖悠仁一起出發，前往了醫院，然後他們從醫院出發，前往了火葬場，或者說是焚燒室，總之就是專門火化屍體的地方。

  而在他們兩個帶著虎杖倭助的屍體，來到了焚燒室之後不久，一對不速之客也來到了這裡，是五條悟和伏黑惠兩人。

  他們要麼是在虎杖悠仁的身上下了什麼標記，要麼是直接追蹤著「兩面宿儺」的手指的氣息，通過手指找到了虎杖悠仁。

  「嗨，虎杖，凌君，你們來這裡幹什麼？」

  五條悟擺出一副標誌性的「傻兮兮」的笑容，而伏黑惠則是保持嚴肅臉，對於五條悟的發言，伏黑惠忍不住是扶額。

  「我爺爺去世了，正在火化。」

  虎杖悠仁倒是沒有感受到冒犯，不過他的這個回答，也是讓五條悟收斂了一些。

  「節哀。」

  五條悟說完，向那正在火化的房間鞠了一躬，表示了他對於那位死者的尊重。

  「咔。」

  房間的門打開，虎杖悠仁率先走了進去，他的手裡端著骨灰盒，開始收拾火化後的殘餘物，也就是俗稱的「骨灰」。

  五條悟沒有再說話，而是和凌澤、伏黑惠一起，在旁邊安靜的等待著虎杖悠仁完事。

  「怎麼樣，虎杖，你做出決定了嗎？」

  在虎杖悠仁收拾好虎杖倭助的「骨灰」之後，五條悟還是問出了這個問題，他們可沒有那麼多的時間，在這裡消耗下去。

  咒術界的人丁並不興旺，所以每一個戰力都要用到，他們休假的時間可真不多。

  因此也不是五條悟不通人情，他也是被形勢所迫，而且上面的人一直催促他，這讓他覺得很煩，想要快點了結這件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