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許諾言的差事
2024-09-16 18:32:31
作者: 竹籬清茶
一行人進城後,宮海寧將一個玉佩交給周娘子,叮囑了兩句才跟楊三鐵他們一起離開。
婦人眼紅周娘子手中的玉佩,說話酸溜溜的,「帶著個未出閣的女兒就是不一樣,是個男的都會照顧幾分!」
周娘子瞬間沉下臉,「你什麼意思?」
別人說什麼她都能忍,但攻擊她的孩子就是不行。
「怎麼?我又沒說錯!要不是因為你帶著女兒,宮少爺怎麼會給你們玉佩!打量著別人都是傻子!」婦人越說還越起勁兒了。
許諾言黑著臉拉住周娘子,「阿娘,跟潑婦較什麼勁兒,一會兒回去後我們再找宮少爺他們說清楚,免得宮少爺好心幫我們還被人惡意揣測。」
「你什麼意思?我什麼時候惡意揣測宮少爺了?」婦人面色大變,惡狠狠地瞪著許諾言。
許諾言冷哼一聲,「放心,你說什麼我說什麼,絕對不會空口白話抹黑你!阿娘,我們走。」
「你!你站住!小賤人!」婦人罵罵咧咧,在人生地不熟的府城又不敢把事情鬧大,氣得心肝兒疼。
周娘子走遠了才問道:「剛剛為什麼攔著我?」
許諾言皺眉,「阿娘,這裡是府城,多的是有錢有勢的貴人,我們跟她吵架甚至打架都沒問題,咱們占理,可萬一連累到大哥就不妥了。
那個女人不怕我們,但不敢招惹宮少爺和楊少爺,我搬出宮少爺警告她,若她識趣的話接下來咱們井水不犯河水,若她拎不清,我也不是好欺負的。」
周娘子聞言,神情總算緩和了許多。
說話間母女倆到了一間珍寶閣。
珍寶閣門面大,有專門招待貴客的雅間,大堂擺放的飾品都是些尋常之物,貴的估計都收著。
招待她們的活計並未因為她們穿的普通就愛答不理,而是仔細地把店裡的東西介紹了一圈。
許諾言從懷裡拿出一個帕子,打開後露出裡面的兩朵珠花,「你們這裡收這種珠花嗎?」
夥計仔細看了看,立馬把掌柜請出來。
掌柜端詳了片刻,沉吟道:「姑娘做的珠花用料低廉,但勝在手藝不錯,配色也好看,我這邊能收,但給的價錢不會太高,若是用料好一些,倒是可以給個好價錢。」
周娘子一喜,急切地問道:「掌柜的可以接活嗎?就是拿東西回去做。」
掌柜下意識皺眉,審視周娘子和許諾言,「你們不是本地人吧!」
周娘子忐忑地點點頭,「我是陪兒子過來參加院試,要在這邊留一段時間。」
掌柜恍然,卻道:「這樣的話我不能把東西給你們,萬一你們不聲不響離開,我的損失怎麼辦?」
周娘子還想說點什麼,許諾言制止她,「若是我來掌柜這邊做活,可行?」
「可以啊!」掌柜答應得十分爽快,甚至領著許諾言去了後院,「珍寶閣總店鋪在京城,衢州只是分鋪,不管哪個鋪子有新的款式都可以放到其他分鋪出售,所以我們有自己的珍娘。
要不是看姑娘手藝實在不錯,我是不會領你進來的。」
說話間二人到了一處敞亮的屋子,裡面全是做活的女子,每個人都有一個專屬的位置,邊上是一個柜子,裡面放著一些貴重的成品或半成品,另一側則是材料。
掌柜一臉嚴肅地說道:「所有進入這間屋子的珍娘都要換上一致的衣裳,離開這間屋子再換上自己的衣裳,有專門監管的僕婦看著,沒有問題吧!」
許諾言點點頭,笑道:「如此也能免去許多麻煩,甚好。」
掌柜滿意地笑了笑,「姑娘果然是通透人,若是沒問題的話明日就能過來做活,只要你做的東西被客人選中買走,可得一成利,比如這根銀簪賣三兩,你能拿三百文。」
這個價錢超出許諾言的預期,她當即保證第二天一早過來。
母女倆出了珍寶閣,周娘子有些急切地問道:「掌柜怎麼說?」
許諾言朝她點點頭。
周娘子頓時鬆了口氣。
看看時辰,這會兒還早得很,母女直接去了永泰酒樓,很快便搭上牛車出城。
衢州書院這邊,鍾博瀚剛剛考校完幾個準備下場的童生,點評了一番,最後才把目光落到楊三鐵身上,「還記得我嗎?」
楊三鐵早就在看到鍾博瀚第一眼的時候就認出了他,見人家都主動打招呼,趕忙扯出一抹尷尬地傻笑,「鍾院士好!」
鍾博瀚好笑地扯了扯嘴角,「之前見你就跟皮猴子似的,現在穿上儒衫還是改不了本性!你阿娘也來府城了?」
「沒有沒有,她沒來,是我跟二哥一塊兒來了!」楊三鐵生怕鍾博瀚誤會,趕忙辯解。
鍾博瀚眉頭一皺,「你又不下場,來這邊做什麼?不會是偷跑出來的吧!」
楊三鐵急得撲通一聲跪了下來,「鍾爺爺,我發誓,真的是我阿娘同意我才來的!明老先生信上應該跟您說了對吧!」
看他都快嚇哭了,鍾博瀚哈哈大笑,「起來吧!這點出息還敢跟明老先生玩心眼,可真行!」
楊三鐵委屈癟嘴,他來府城雖然是明老先生的意思,但確實是他耍了點小心機,沒想到明老先生一眼就看穿了。
鍾博瀚見他有些悶悶不樂,湊上前打趣道:「怎麼?你不是過來這邊做買賣的嗎?這樣可賺不到錢!」
楊三鐵可憐巴巴抬頭,「鍾爺爺,您允許我在書院裡做買賣?」
「我可沒有這麼說!」
楊三鐵瞬間沮喪得不行。
「不過你可以去找綿綿,說不定那個丫頭會幫你。」鍾博瀚一句話,楊三鐵瞬間覺得峰迴路轉,高興得原地蹦了起來,「鍾爺爺,我就知道您最好了!我現在就去找綿綿!鍾爺爺,綿綿喜歡什麼?我給她買去!」
「她喜歡什麼你不知道?」鍾博瀚挑眉。
楊三鐵憨笑撓頭,「她最喜歡我阿娘了,但我阿娘不在啊!我只能想別的法子了!」
話剛說完,他腦子靈光一現,激動地喊道:「我知道送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