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狂吻
2024-05-04 17:17:16
作者: 公子有酒
龍雲驍沒有回覆,收了手機,周身氣息冷得像零下幾十度,能把人凍死!
程新野抖了抖,剛剛他踮起腳尖,看到首領微信備註的「女孩兒」,以及「女孩兒」發的消息:【驍驍,我們分手吧。】
臥槽!夫人要跟首領離婚?!
這特麼就跟看鬼片兒一樣,又驚又悚!
難道夫人發現首領昨晚出軌了?所以鬧著要離婚?!!!
那個——
這個——
程新野想替首領辯解,但又不清楚昨晚是什麼情況,貿貿然找夫人的話,恐又增加誤會。
他只能見機行事!
倏地,程新野感受到首領冰冷的令人膽戰心驚的死亡凝視,整個人哆嗦一下!
「把白凰和戰利鋒這段時間的相處,時間、地點、說了什麼話,全部調查給我。」他命令道。
「是。」程新野火速消失。
誒誒誒誒,首領這是打翻了醋罈子嗎?!!
第三節課下課,白凰喚了聲熊天真,兩人前往白承中預訂的酒店。
去之前,白凰給龍雲驍發了定位,但她一直沒有收到他的回覆,心下有些惴惴。
驍驍不會是因為她那句「分手」生氣了吧?
還是在忙?
白凰唇角溢出一抹淺淺的弧度,嗯……離約定的午飯時間還有半個小時,她就等他一會兒。
他要是敢不來——
她就去拎他!
龍雲驍拿著程新野調查的足足有新華字典那麼厚的資料,一頁一頁,絲毫不錯過一個字的翻看。
那態度,就像懷疑老婆出軌的男人!
程新野百年沒見首領這麼緊張過,嘖嘖稱奇,但他不敢發出任何聲音,只能忐忑不安的候在旁邊。
龍雲驍一目十行,快速翻閱。
在軍訓的那一個月,白凰與戰利鋒說不上好,也說不上壞,就是男女同學間的正常交際。
突然,前幾天發生的事,引起龍雲驍的興趣。
白凰打了戰利鋒。
因為戰利鋒擰傷了白承民的手。
為此,白凰開始厭惡戰利鋒,直到今天,他們……好像又和好了?
「叮——」
消息傳來,是白凰發的定位。
龍雲驍收起資料,吩咐程新野毀了,前往酒店。
站在通往包間的花園走廊,龍雲驍遠遠就看到女孩兒嬌俏的身影。
「驍驍!」白凰也看到了他,心裡頓時樂開花。
原來他在這兒等她。
白凰大步跑向帥氣逼人的男人。
突然被拋棄的熊天真:「……」
老大奔向教官,哦不,現在應該叫老師。
老師一把攔住老大纖細的腰,抱在懷裡狠狠狂吻。
「……」
這一嘴狗糧吃的猝不及防,熊天真真實見到老師如此生猛、迫不及待的一面,小心靈受到撞擊!
啊啊啊啊啊啊——
她也想談戀愛!
她也想被心愛的男朋友摟在懷裡狂吻!
她也想——
熊天真捂著眼睛,飛快跑遠。
不能再想了,再想她就要忍不住去路邊拉一個男人來體驗接吻是什麼感覺。
It's crazy!
太瘋狂了!
熊天真跑到陽台,抬手深呼吸。
爺爺說過,太極能使人心平氣和,延年益壽,於是她放緩呼吸,開始打起太極拳。
八字多舛的人,不配擁有愛情。
只配在言情小說里,虛擬的網絡世界裡,尋一個精神寄託。
熊天真對自己的姻緣,以及未來要面對的生活有非常明確的認知,心態也非常樂觀。
不就是孤老終生的命嗎?
怕啥怕。
結了婚還離婚嘞。
所以她單身,她驕傲!
這麼想著,熊天真打太極的姿勢越發歡快。
初秋的陽光被微風拂過,少了火辣的灼熱,增添幾絲溫柔與細膩。
幾個女子圍在一起喋喋不休討論近日網上最火、熱度最高的娛樂八卦。
A:「白承炫的事你們聽說了嗎?」
A:「臥槽,反轉來的那麼快,那麼猝不及防,網上說有內幕。」
B:「什麼內幕?你有可靠消息嗎?」
A:「據說他找了很多關係,花了好幾個億才擺平!」
C表示懷疑,「不可能吧?」
「怎麼不可能?」A義憤填膺道,「你們想想,如果白承炫沒有花錢,女方會突然改口?」
A:「不過這錢嘛……」她賣起了關子。
D:「快說,快說,具體怎麼回事?」
A害怕的哆嗦了下:「聽我朋友的朋友說女方在醫院死得很慘,表面好好的,內臟全爛了,說是什麼鬼什麼俯身?」
「啊?這麼恐怖?」幾個女生動作整齊劃一的雙手抱臂,身上起雞皮疙瘩。
B:「你不要嚇我!我最怕鬼了!」
C:「我也怕鬼!一點都不敢看鬼片,驚悚片。」
D:「我,我,我——」現在就很怕!
A特意營造出驚悚氣氛,壓低嗓子,帶著幾分顫音,「聽說有一種很恐怖的邪術,專門隔空取命。」
「啊——」D叫了起來,「想不到白承民是這種陰毒的人,警察不查他嗎?」
C:「就是就是,白承民隨隨便便殺人,還有沒有法律?」
B:「虧他長得人模狗樣,竟然干出強姦這種事,完了還找人殺死女方!」
D:「畜生!」
C:「簡直豬狗不如!」
B:「這種人就該千刀萬剮……」
熊天真在一旁好好兒打太極,剛平復好想談戀愛的心情,耳旁傳來不堪入耳的咒罵聲。
她們罵得還是老大的哥哥!
老大說過,白承民沒有強姦那女人,是那女人敲詐,玩仙人跳!
老大說的話,不管有沒有證據,她都信!
嘰嘰喳喳的女人越罵越難聽,熊天真實在聽不下去,幾步上前,一腳踹向桌腳,凶神惡煞道,「你們有病吧,白承炫那麼好,人長得帥,心地又善良,捐了幾十所希望小學,怎麼到你們嘴裡,他就成十惡不赦的惡魔了?」
「他做的好事你們不宣揚,被惡毒女人設計入了監獄,反而興致勃勃討論?」
「我說你們不僅有病,還眼瞎心盲,卑鄙無恥!」
ABCD:「……」
突然冒出來的女人是誰啊?她們罵的是白承民,又不是她,她激動個毛線?
A怔了下,起身,一把推向熊天真,「你才有病,你全家都有病!」
「我們聊我們的,關你屁事!」怎麼推不動?
眼前女人就像一座大山,A撼動不了分毫,甚至感受到來自女人的威脅,她不住往後仰,「你想幹什麼?!」
熊天真拿起桌上玻璃杯,「啪」的一聲摔碎。
一腳踩在A身上,她用玻璃碎面擱在A頸間,「你再敢說半句白承炫的壞話,信不信我讓你後悔?」
「你,你——」別衝動啊!不要割我脖子!A被熊天真唬住,嚇得眼淚花直冒。
熊天真見女子害怕了,扔掉玻璃杯,甩她一個踉蹌,「滾!別再讓我看見你們!」
幾個女人連滾帶爬,倉皇離開。
熊天真氣得呼吸不順,真是——
好心情全被她們破壞了!
熊天真踩著噔噔噔的步子返回包間,等等,包間是多少號來著?她給氣忘了。
「666。」
她身旁,男人低沉的聲音赫然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