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救命,救命
2024-05-04 17:12:57
作者: 公子有酒
白凰:……
她堂堂玄門小祖宗,需要招搖撞騙?!
而且無功不受祿,這碗冰粉,她絕對不會白拿。
白凰觀他面相,相貌宮端正豐滿,是個寬厚仁德、善良孝順的人,其品行非常不錯。
她閉上眼冥思一會兒,道,「你去城南老街的巷子裡開一家分店,那裡有你家的財運。」
深知老闆又會以為她是神棍、騙子,白凰又道,「你兒子大學畢業,想進設計院找一份好工作,是嗎?」
老闆「咯噔」一下,這女娃與他素不相識,怎麼知道他兒子大學畢業,又怎麼知道他兒子想進設計院?
難不成……他遇到了會算命的小仙女?
老闆半信半疑的目光打量在女娃身上。
白凰知道他聽進去了,這才接過冒尖兒的冰粉碗,笑著離開。
尋了個樹蔭底下,她坐在花壇邊,看著冰冰涼的冰粉,以及火龍果、芒果、草莓、西瓜、香梨等各種水果。
大大的舀了一勺放進嘴裡,細滑軟糯的冰粉配上香甜的水果,瞬間在嘴巴里綻放,刺激著她的味蕾。
嗯~
好好吃。
真是太美味了。
以前來大陸,她怎麼就不喜歡吃東西呢?!
白凰忽然有種感慨,自己活了這一把歲數究竟錯過了多少人間美味啊?!
「鈴鈴鈴——」
適時,手機鈴聲響起。
她一邊吃冰粉一邊接起視頻。
白承仁顯然沒有想到第一眼會是看到妹妹鼓著腮幫子吃東西的畫面,明明……鳳兒兩個小時前才吃了十斤排骨。
他滯了下,道,「吃的什麼?」
「冰粉。」
「好吃嗎?」
「嗯,超級好吃。」
「那你替我帶一份回來。」
白凰:「……」
咕嚕一口吃完,連碗裡最後一點湯都喝光光了,她點頭,「好。」
白承仁看了看視頻周圍,問,「你同學呢?」
白凰:「都回家了。」
白承仁:「半個小時就逛完了?」
一般小女生逛街,不都是一整天麼?怎麼鳳兒她們這麼快?
白凰隨口道,「可能是有其他事吧?」
白承仁心底一沉,暗忖著,那些女同學是不是嫌棄鳳兒反應慢?
生怕妹妹受了委屈,不開心,他道,「你在哪裡,我來接你。」
「不用,我坐地鐵回來。」
然後掛斷信號。
白承仁:「!!!」
小丫頭掛電話的速度倒是比以前快了很多。
視頻中斷,回到微信界面。
白承仁見妹妹還沒有收錢,他發去語音,道:「鳳兒,把錢收了,一會兒坐地鐵要錢。你用微信掃一掃買票,知道嗎?」
白凰收起手機,正準備放兜兒里,又聽語音消息傳來。
她打開,看見三哥的轉帳記錄和消息,唇角忍不住揚了揚。
【白承仁是一個好哥哥。】
白凰點擊了收取,聽到他發的語音,她回了一個【好】字。
再次來到涼粉店前,她道,「老闆,再來一份,我哥也想吃。」
老闆一看是剛才替自己家算命的小仙女,立即又盛了滿滿一大碗遞上前,「這碗還是不要錢,拿去吃。」
只要兒子能找到好工作,能有出息,別說一兩碗冰粉,小仙女就是天天吃,他也免費送。
「不用掃了,我不收錢。」老闆推著白凰離開。
白凰:「……」
現在的小崽子兒們,都挺知恩圖報,挺熱情的哈。
兩碗冰粉,換一份家財萬貫,老闆不虧,白凰也就沒有堅持。
從古太里端著冰粉回白家,因為室外四十幾度高溫,冰粉也熱的快沸騰了。
這樣,就失去了吃冰粉的靈魂。
白凰將紙碗放進急凍室,凍了十分鐘才端到白承仁房間。
「叩叩——」
「進。」裡面,傳來男人渾厚而清亮的聲音。
白凰開門進了臥室,「三哥,你的冰粉。」
白承仁正在開視頻會議,他摁下了電腦屏幕,起身,笑著走向妹妹,「玩的開心嗎?你沒買東西?」
「還好。」白凰回以淡淡的微笑,將碗遞給白承仁。
白承仁接過,摸著冰涼的碗盒,詫異道,「怎麼這麼涼?」
「我放了急凍室……」
忽然,一陣心悸席捲大腦。是八角,它好像很興奮?
異常興奮!
白凰轉身就跑。
客廳里,夏露剛回到家,這麼熱的天兒渴死了,她吩咐傭人拿一瓶冰鎮酸奶過來,還沒來的及喝一口。
突然,腦子像是被什麼東西包裹。
「啊!啊!啊!啊!」
癢死了!
癢死了!
夏露抱頭尖叫,她整個腦子就像被長在核桃樹上的八角丁叮咬。
又痛又癢又難受!
夏露一直抓頭,恨不得把頭髮全部拽掉,不過須臾,原本好看的髮型變成了雞窩。
「好癢!好痛!」
她又嚎又叫,情緒崩潰的摔了周圍所有東西,玻璃杯,擺飾,花瓶。
頃刻間,將屋內破壞的一片狼藉。
可即便扯掉一撮又一撮頭髮,即便發了瘋,疼痛感,和奇癢難忍的感覺依舊沒有消失。
「嗚——」
夏露崩潰了。
她跑到冰箱面前,打開門,啪啪啪摔了裡面存放的所有東西,一顆頭急切的伸進去。
所有人:「……」
三太太這是發的什麼瘋?
萬一老太太回來,看到一屋東西全摔碎了,又要發火揍人。
而且三太太……把頭伸進冰箱裡……
這舉止太詭異了,她是不是瘋了?!
冰凍的感覺令夏露好受了一些,但也僅僅只是短暫的幾秒。
幾秒過後,又痛又癢的感覺更重了。
夏露直恨不得把頭砍了!
遭不住啊,痛痛痛痛痛……
她踉蹌幾步摔在地上,抱著頭「哇哇」哭起來,「救命,救命,救命啊——」
有誰救救她。
要不然就殺了她,拿把刀把她脖子抹了。
「唔——」
她滿地打滾。
最後疼的實在受不了,夏露跪在地上,用頭猛地撞大理石地板。
「碰、碰、碰——」
一道道震撼的撞擊聲,仿佛要把樓板震穿,透著詭譎與驚悚。
沒有一個傭人敢上前阻止,他們害怕的直哆嗦,像雕塑一樣定在原地。
三太太是不是中邪了,為什麼突然要尋死?
白凰跑到客廳,正好看見夏露著了魔似的瘋狂磕頭,那力道,每一聲都讓磕破的額頭血上加霜,仿佛要把腦漿磕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