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4 章

  第 44 章

  目送完幾人上學的背影，直至看不見，千里永時才走到巷子後，招呼出一路跟隨，注視的男人。

  「魏爾倫，剛好你在。走吧，陪我去買東西。」

  千里永時態度親昵，絲毫不覺得面對的是前天晚上闖進家門，張口閉口就帶要帶走中也的人。

  雖然那天，魏爾倫莫名與中原中也互毆起來，打碎了不少東西，同樣讓心痛得在滴血的千里永時忍無可忍地用藤蔓將他們纏成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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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一頓「愛的教育」和千里永時寬宏勸說下，身無分文的魏爾倫被迫以工代錢，並成了千里永時的「二號保鏢」鏢，留下了橫濱。

  而使用了藤蔓的千里永時則是被織田作之助強硬的禁錮在床上，直到高燒退去及本人強烈要求：

  「他們還小，去學校，肯定會害怕。」

  千里永時名正言順道正：「所以，我要送他們。」

  「當然，我保證馬上回來，小助，求你了！我也想送送他們嘛~」

  千里永時的扯袖子，感冒後放軟聲音像是在撒嬌地哀求。

  最終是等到了織田作之助的批准。

  ……

  路上，千里永時邊對著魏爾倫說，邊環顧四周的商店道：

  「給他們買開學禮物要挑什麼呢？」

  與謝野晶子，千里永時給挑了幾本最新的醫學書。

  太宰治…

  想著，千里永時摸上自己耳朵上的黃金耳環，這是自從太宰治戴上另一隻後，就沒有摘下過。

  千里永時搖了搖頭，把那些莫名傷感的思緒甩掉，低頭認真挑選起來。

  一條青藍色的圍巾，質量不錯，正好最近的天冷上幾分。

  千里永時轉頭對著魏爾倫問道：

  「中也，要送些什麼？」

  自稱為中也的哥哥、同類。魏爾倫波瀾不驚的臉上出現了思考，目光卻瞥向對街上的店。

  「帽子？」魏爾倫發出詢問。

  「可以看看。」千里永時點頭，拉著魏爾倫便到店裡。

  各式各樣的帽子被擺放在架子上，千里永時一眼便被牆邊的高頂禮帽奪去目光。

  趨於平緩的身高，中原中也戴這頂的話，視覺上會不會增高了不少。

  於是一拍定下，買下了店裡最高頂的禮帽，而魏爾倫挑了頂中規中矩的純黑禮帽。

  忽然，街上傳來驚恐的尖叫，混亂的步伐不斷跑向外圍。

  原本熱鬧的街上瞬間清冷一片，通過擺放帽子的玻璃縫隙。

  千里永時看到了一個抱著玩偶的小孩，差不多五歲大小，黑白各占一邊的頭髮，眼瞳里不同形狀的黃色圖案。

  單看去就是一個外表可愛，無害的小男孩，前提是忽略他懷裡緊抱的怪異玩偶，黑漆漆的眼孔里正透滲兩道血跡。

  只見男孩用臉蹭蹭玩偶纏著紗布的腦袋，對著面前癱軟地上的男人揚起甜甜的笑容，男人手旁是他失手摔落刀子，寒面上是一抺的紅。

  男孩大力地勒著玩偶，被劃傷的刀子口正加速滴流著血，他說：

  「我們來玩遊戲吧！」

  下一刻玩偶像是被贖予了生命，懸空在充滿恐懼的男人面前，緊接著，玩偶被自己從頭頂開始向兩邊撕扯。

  與此是男人呆滯的眼瞳里流出鮮血，雙手不受控地伸向自己的脖頸，大力掐著，脹得青紫的臉痛苦的喘著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