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拜
2024-09-14 19:33:02
作者: 走筆如飛
祭拜
不知道在指揮忙著什麼的陳晚舒和陳芝蘭就過來了,寒亦言剛想和她打招呼就聽到她對寒藝信他們說道!
陳晚舒:「阿信,你們都準備好了沒有?準備出發了!」
寒藝信:「奶奶,我們都準備好了!」
寒藝佳他們也說了句準備好了,這時寒亦言就疑惑的看著陳晚舒,問道!
寒亦言:「奶奶,準備好做什麼,出發去哪啊?」
陳晚舒只是白了他一眼沒有回答,接著就不悅的對吃著早餐的寒艷說道!
陳晚舒:「阿艷你快點,明明知道今天日子重要還給我起得這麼晚,磨磨唧唧的!」
寒艷:「媽~這不是還沒出發嘛,我都快吃好了,急什麼!」
陳晚舒:「快點!」
陳芝蘭:「小安小寧他們早就準備好了,一大早就問著什麼時候出發呢!」
寒艷:「急什麼,還不是要等大哥和阿冽他們回來!」
陳芝蘭:「你大哥快到家了!」
寒艷:「弟弟呢?」
寒亦言:「姑媽,準備出發去哪啊,去玩嗎?」
寒艷:「今天是你爺爺我爸爸的忌日,你說去哪玩?連這個都不知道!」
靠,你爸是你媽的,你們誰跟我說過這個事了!
寒亦言:「今天是爺爺的……」
不等寒亦言說完,陳晚舒非常沒好語氣的對他說道!
陳晚舒:「哼,這是我們寒家的家事,跟你這個小孽子沒有關係,只有我們寒家的人才能去!」
寒亦言:「奶奶,我現在也姓寒,也是這個家的一份子……」
陳晚舒:「不准叫我奶奶,我說了我不承認你你就不是我們寒家的人,我的丈夫更不需要你去祭拜!」
陳晚舒:「都搞快點,準備出發!」
陳芝蘭:「是,媽,媽你和小安他們先上車吧!」
陳晚舒:「嗯!」
切,死老太婆,誰還樂意拜你老公呢,你請老子去老子也不去呢!
寒艷:「餵小孽子,都聽到了吧?這個家沒人歡迎你也沒人承認你是寒家的種,好好在家看家啊!」
我看你爹,當老子是狗嗎?
寒亦言:「知道了姑媽,姑媽你等會兒拜你爸的時候記得拜得努力些啊,讓你爸保佑你快點嫁出去。你都這麼老了還沒嫁得出去以後就更沒人要了,秦爺爺又死得早,不然你當他的第十幾房還是可以的!」
嘭——
氣得寒艷拍桌打凳對他就是一頓罵,寒亦言完全沒反應的悠哉吃著早餐!
寒艷:「該死的小孽子不准叫我姑媽,我也不承認你,你媽才嫁不出去呢,所以當年才會耍這麼多手段想要嫁給我弟呢,你媽才老呢,你媽又丑又老又沒人要的老女人……」
寒亦言:「戳中你的痛處真是不好意思了!」
只見寒艷兇巴巴的一直罵著,寒亦言懶得理她,難怪這麼多年,寒雅就是嫁為人妻了陳南也不考慮這個老姑婆。
這時陳芝蘭讓人把東西都放到車上,對寒艷說道!
陳芝蘭:「阿艷,你跟他較什麼真,咱們是名門世家,是有頭有臉有高素質的人,別跟那些低級的人計較失了咱們的身份!」
接著陳芝蘭又對寒亦言說道!
陳芝蘭:「小言啊,大伯母可不是說你是低級的人哦,大伯母是在跟你大姑說話呢!」
哼,素質?會寫嗎?懂理解嗎?
寒亦言:「我又沒說什麼,大伯母你急著解釋什麼,我要是計較的話豈不是真像你說的低級的人了。我是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但絕對不會對牛彈琴的!」
寒亦言:「因為我發現了,我對牛彈琴不是牛聽不懂,是我根本就不會彈琴,哈哈哈哈……」
這該死的小孽子,以後有你好看的,別笑得太早了!
陳芝蘭:「阿艷,咱們出發吧,家裡的人都必須去整齊,一個都不能少!」
寒艷:「聽到了沒有小孽子,好好在家看門,在我們家白吃白喝這麼久總要做點貢獻,把門看好了!」
切——
車上,寒藝信看了看,就對陳晚舒說道!
寒藝信:「奶奶,真的不讓他去嗎?爸爸一會兒會生氣的!」
寒藝佳:「是…是呢奶奶!」
誰不知道寒冽非常寵這個半路蹦出來的兒子,每天總在闖禍他都能包庇著,護著,何況還是現在這種大事!
只見陳晚舒冷著臉,非常不悅的說道!
陳晚舒:「我的丈夫不需要他這樣的人去祭拜,我怕丟我的老臉!」
等寒艷他們也上了車就直接出發了,一邊去接寒冽他們一邊去接寒雅他們!
吃好了早餐,寒亦言也換上鞋準備出去,還不等他出去管家就對他說道!
陳叔:「三少爺,你這是要去哪?」
寒亦言看了他一眼,這老狗腿子沒跟去嗎?
寒亦言:「老狗腿子,不是,陳伯伯你沒跟去嗎?」
陳叔:「沒有,我一個外人,既不是寒家的人也不姓寒,怎麼有資格跟著去呢,是吧?」
繫著鞋帶的寒亦言停下動作又看著他,過了兩秒,他說道!
寒亦言:「陳伯伯說得對,老狗腿子就是老狗腿子,連自己的身份都擺得這麼清楚,真是這個家的好狗腿子,值得我寒亦言表揚!」
哼,淨會嘚瑟,還不是啥也沒辦法!
陳叔:「三少爺你還沒說你要去哪呢!」
寒亦言:「哦,你從新再問一遍!」
陳叔:「我說,三少爺你要去哪?老夫人交代了讓你在家看家呢!」
寒亦言:「放你的狗屁!」
陳叔:「你……三少爺,老夫人說了在這個家不能說髒話,我在這個家幹了幾十年了對老夫人他們也是忠心耿耿,我從來不騙老夫人的!」
寒亦言:「喲~還真是老狗腿子了,那你現在追上去告狀唄!」
接著,寒亦言站直身子又對他說道!
寒亦言:「而且,你都不放屁的嗎?你不用放屁的嗎?」
陳叔:「這不一樣,三少爺既然回來了就該學學大少爺他們說話這麼文雅了,不能叫外人笑話咱們啊!」
寒亦言:「文雅?我會啊!陳伯伯你下面那張嘴不用吐口氣,不用排氣的嗎?」
氣得管家臉上一陣紅一陣綠的,寒亦言也懶得管他,而是叫來司機搬東西,管家看著他叫司機搬了陳晚舒最喜歡的那幾大盆/蝴/蝶/蘭花出去!
寒亦言還幫忙搭手擡著陳晚舒最喜愛的那盆/□□,管家說道!
陳叔:「三少爺……你這是在做什麼,你搬動老夫人的花做什麼?」
這可都是陳晚舒最喜歡的紅龍了,她每天都得看上好一會兒花的,還會上手輕輕撫撫那漂亮的花兒!
沒想到寒亦言直接丟給他一句!
寒亦言:「扔了,我對花粉過敏!」
陳叔:「這……這……」
等陳晚舒回來看到她的花都沒了肯定得氣死,而且還是被寒亦言給拿去丟了!
搬完後寒亦言就給了司機一個地址讓他送到地址上去,接著寒亦言又給沈曉君打電話,告訴她給她買了幾盆漂亮的花讓司機送去了,讓她開門就行了!
接著寒亦言又給陳南打電話,沒一會兒陳南就接電話了!
陳南:「小言,你不是去祭拜你爺爺了嗎?怎麼突然給我打電話?」
寒亦言:「南哥你在哪?我去找你玩!」
陳南:「找我玩?」
今天不是寒冽父親的忌日嗎?他們一家不是都出發去祭拜了嗎?怎麼寒亦言還有空找自己玩?
寒亦言:「對啊,在哪,快說,我熱死了!」
陳南:「你現在在哪?我在醫院這邊,你過來吧!」
掛了電話陳南發呆,這是怎麼回事,難道今年他們要推遲去?
接到了寒雅,寒雅抱著女兒一上車陳晚舒就露齒大笑抱過孩子,寒雅上了車沒發現寒冽和寒亦言父子倆!
寒雅:「二哥和小言是自己開車嗎?」
寒艷抱著雙手,讓寒藝佳和寒藝寧給她捏腿,語氣不屑的說道!
寒艷:「媽沒讓那個小孽子來,他不會來的!」
寒雅:「姐,怎麼能這麼叫小言,他也是你的親侄子!」
寒艷:「我可不承認,他剛才還罵了我呢!」
陳晚舒:「他沒資格來這種重要的場合,那個女人的孩子我不承認!」
寒雅:「媽~那也是你的親孫子,是二哥的親生兒子,你承不承認他都是事實!」
寒濤:「是啊媽,再不承認他他也是阿冽的孩子,等會兒你小兒子該不高興了!」
陳芝蘭:「冰冰~來,快來大舅媽這裡啊~」
可是小孩子已經怕了她,不敢過去了,寒雅知道女兒是懼陳芝蘭,因為上次陳芝蘭把她弄哭她還記得這個模樣吧!
陳晚舒:「不用說了,我說了我不承認他,他沒有資格祭拜我丈夫。難道冽兒會說我罵我嗎?」
寒雅:「媽~小言多好的一個孩子,你怎麼就不喜歡他了?」
不等陳晚舒開口,陳芝蘭就說道!
陳芝蘭:「小雅,你別在媽面前說小言好了,就是因為小言總跟媽頂撞,還總闖禍。每次都能把媽氣死,媽不喜歡他也是情有可原的!」
寒艷:「就是啊,那小孽子總闖禍,每天把家裡搞得雞飛狗跳,雞犬不寧的。還總說我是老姑婆嫁不出去,喜歡他的人才是腦子有病!」
接到了寒冽,剛才車上還非常熱鬧的,這下一下子變得安靜了不少,只有陳晚舒在和孩子玩著!
看著寒冽身板筆直的坐著,感覺車內突然變得好冷,因為昨晚那個鬧騰又不會睡覺的兒子弄得他沒怎麼睡好,於是寒冽就閉上眼睛眯一會兒!
寒藝信看了寒冽一眼,這樣冷冰冰又天生讓人懼畏的父親,那個白痴是怎麼敢、又哪來的膽子靠近的,明明一直在闖禍卻還是敢在父親面前繼續闖禍!
車內挺安靜的,這讓寒冽有些疑惑,平時都能聽到寒亦言的聲音了,加上寒雅的女兒也在他怎麼就一個字也沒說過!
於是寒冽睜開眼睛看了看,寒亦言倒是沒看到在車上,倒是寒藝佳他們被寒冽嚇到了!
寒冽:「你哥哥呢?」
突然對著自己說話,把寒藝佳嚇得一激靈,她怎麼敢說出是奶奶不准寒亦言來的。
見寒藝佳低著頭支支吾吾也開不了口,陳晚舒就直接說道!
陳晚舒:「他沒來,是我不准他來的!」
寒冽:「為什麼?」
陳晚舒:「因為我不承認他是我的孫子,他沒資格來祭拜我的丈夫你的爸爸!」
車內瞬間安靜,只有孩子在開心講話,過了好幾秒寒冽才冷冷開口道!
寒冽:「停車!」
咔吱吱——
車立馬停下,車內依舊安靜,寒艷懶得理這種事。接著寒冽直接下車,陳晚舒見狀立馬對他說道!
陳晚舒:「冽兒你幹嘛去?得去祭拜你爸爸了!」
寒冽回過頭看著她,感覺他的表情更冷了,孩子們更不敢看他了,接著就看到他冰冷冷的臉冷冰冰的說道!
寒冽:「你帶著你的親孫子去吧,我去找我的兒子!」
說完就大步下車走了,氣得陳晚舒都眼睛紅了,為了區區一個小孽子他居然這麼對自己的母親,傷心痛心啊!
陳晚舒:「冽兒你給我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