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表
2024-09-14 19:32:35
作者: 走筆如飛
還表
等房裡只剩下倆人的時候,寒亦言又開始觀察寒藝佳的那些化妝品,護膚品,看看哪個好!
寒亦言:「家家,那個堂姐老是搶你的東西嗎?我看她好喜歡你的東西,她媽沒錢給她買嗎?」
寒藝佳:「有錢也不一定能買得到我的東西的,我的東西都是好東西,所以姐姐就愛搶我的咯,我要不給她就叫大伯母來要!」
寒藝佳:「哎呀別亂動我的東西!」
寒亦言:「嘖,你這個過河拆橋的丫頭,我又不是堂姐,我不會搶你的東西的!」
寒亦言:「對了家家!」
說著寒亦言轉過身來對著她,接著拿出寒冽送給他的名表,本來想炫耀一把的,又說道!
寒亦言:「爸爸這塊手錶值多少錢啊?」
如果很值錢就拿去賣掉換成現錢,一聽是寒冽的手錶寒藝佳瞪大眼睛看著那塊表,她沒想到父親真的很疼很寵這個半跑蹦出來的兒子呢,連他珍貴的手錶都捨得隨便送給他!
寒藝佳:「你……你偷的?」
偷你爹——
寒亦言:「別說話這麼難聽,這是爸爸送給我的,我就隨口一說手錶好看他就直接給我了,從手上直接脫下來的!」
寒藝佳:「送給你的?」
寒亦言:「當然了,我在你心裡是個小偷嗎?」
看來大腿沒抱錯,自從抱這個笨蛋哥哥的大腿後寒藝寧真的不敢隨便拿她的東西了,也不敢對她呼來喝去了,接著她就說道!
寒藝佳:「言哥哥,這塊手錶是世上獨一無二的,是無價的!」
一聽獨一無二,無價的就知道很值錢了,肯定能換很多很多錢!
寒亦言:「真的???」
寒藝佳:「當然了!」
沒想到冷冰冰的父親居然會這麼寵著這個笨蛋哥哥,連爺爺唯一留給他的遺物他都捨得說送就送給這個笨蛋哥哥,當年連奶奶求了他好久他都捨不得送給奶奶留著做紀念!
寒藝佳:「這可是爺爺臨死前留給爸爸唯一的遺物呢,你說珍不珍貴?」
她和寒藝寧他們三個誰都沒近看過這塊表呢,連身為長子的大伯都得不到呢!
我操——
寒亦言:「遺物???」
寒藝佳:「對啊,不過爸爸後來拿去修過,因為當時手錶壞了還是什麼原因,我不太清楚!」
我去——
原來是爺爺的遺物——
難怪當時自己就這麼一說,爸爸就直接脫下來給自己了,原來是死人的東西,他居然送死人的東西給自己,難怪給得這麼爽快
嚇得寒亦言立馬放回口袋去,這死人的東西他才不要,還是還給父親好了,太不吉利了!
洗過澡後,寒亦言就用一塊乾淨的毛巾包著手錶然後去敲寒冽的門,才從書房工作回來的寒冽剛關上門就又打開門,他的房門……
還是第一次有人敲——
不用想大概也知道是誰敲,果然,寒亦言定定站在門口,手裡還拿著塊毛巾,寒冽不冷不溫的開口道!
寒冽:「有什麼事?」
有什麼事???
算好事還是壞事——
寒亦言:「就是有事!」
說著的同時寒亦言舉起手中的東西,剛想又說就聽到寒冽說道!
寒冽:「進來!」
第一次來親爸爸的房間,哇……真的好冷,真的好像養鬼的,還很高級好看,還有空調!
寒冽直接坐到床上看著他,寒亦言站在他前面環視著他的房間,好整齊,不像是睡覺的,像擺拍來觀賞的!
寒冽:「有什麼事?」
寒亦言:「哦,爸爸,手錶還給你!」
寒亦言將手錶打開給他看,寒冽只看了看手錶,沒有直接接過,他怎麼突然要把手錶還給自己了!
寒冽:「你不喜歡?」
寒亦言:「當然……」
不喜歡了,誰會喜歡死人的東西,這可是遺物啊!
寒亦言:「不是啦……我是覺得這是爺爺留給你的遺物你要好好保存好它,所以我不能要!」
自己的爸爸連爸爸都沒有了,唯一留給他的遺物自己怎麼能要呢,還是還給他算了,幸好寒藝佳說了,不然都被自己賣掉換錢了!
寒冽沒有說話,過了幾秒寒冽才接過手錶,也是,這種老古董不適合他一個孩子,改天給他買個年輕人戴的!
寒亦言:「那爸爸晚安了!」
寒冽:「嗯!」
回到房裡的寒亦言就拿起剛才從寒藝佳那裡拿走的定妝粉毛刷,他左看右瞧著,愣是不知道這個東西是什麼,叫什麼,怎麼用!
他撥了撥那些軟毛,香香的,就是不知道怎麼用這玩意兒,只知道寒藝佳說過她的東西有錢也難買到,所以他偷偷借了一個打算送給母親,結果不知道怎麼用!
他抓住軟毛那頭,一拔,拔/出來了,可裡面是空的,什麼東西都倒不出來,早知道就先問問她怎麼用的!
第二天早上,睡到九點也沒人來敲門叫起床,弄得寒亦言還以為現在還早呢,等他出來的時候所有人都起床了,就他和寒艷最晚起床!
不過沒想到寒冽居然還沒去上班,嚇得他立馬縮了回去,這親爸爸怎麼還在家,要讓他知道自己這麼晚才起床就完了,該怎麼辦?
咳咳——
寒亦言清清嗓子,然後昂首挺胸大搖大擺走出去,坐在沙發上的寒藝信和寒藝安看著他,他們對面坐的寒冽也看著他,只見寒亦言笑著說道!
寒亦言:「爸爸你還沒去上班嗎?我早上八點就起床了,起得很早所以去晨跑了,才剛洗完澡換了衣服就出來吃早餐呢!」
寒藝信微微動動嘴角不屑冷笑了一下,寒亦言全看到了,而寒冽沒有說話,只聽到他說道!
寒冽:「可以了!」
可以了?
可以什麼,他們在講什麼???
接著寒冽拿過外套站起來就大步走出去,寒亦言立馬對他的背影說道!
寒亦言:「爸爸你去哪?去上班嗎?我也去……」
寒冽聞言就停下腳步回過頭看了他一眼,他怎麼這麼喜歡去公司,難道又想去看鯊魚,餵鯊魚?
接著寒冽沒說話就直接走了,寒亦言急忙過去抓起桌上的牛奶和早餐,不等他急忙追出去就聽到寒藝信嘲諷的說道!
寒藝信:「哼,從早上~八點開始,爸爸就開始給我們開會一直開到現在才散會!」
什麼東西——
八點就開會,開哪裡的會,開什麼會?
那自己剛才說謊豈不是都知道了?聽完寒藝信說,寒藝安也笑了,笑他這個說謊精瞎掰!
你爸是你媽的,在嘲笑自己是吧?
寒亦言:「哦?開會嗎?那開完會你們該聽念經取經了!」
哼——
說完寒亦言直接跑出去,幸好寒冽真的沒走,等他嘭的關上車門,寒冽定定的看著他,寒亦言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早餐,一臉保證的對他說道!
寒亦言:「爸爸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再把奶倒到你車上和身上了,也不會再上去餵你的大鯊魚了,放心吧!」
現在不是倒奶的事,只是他,為什麼連裝早餐的碟子也拿上,還不帶上餐具,這要怎麼吃?
寒冽:「進去吃完再來!」
這麼大的一個大男人怎麼這么小氣,都說了不會再把奶倒他身上車上了,還不讓自己在車上吃,小氣的爸爸,枉長這麼高大的人!
寒亦言:「哦……」
見寒亦言『孤零零』的又端著早餐回來,寒藝信就笑了,寒藝安卻哈哈笑了起來,寒亦言瞪了他們一眼!
寒藝安:「哈哈哈哈……笑死我了,端著早餐出去端著早餐回來,被罵了吧?哈哈哈哈……」
哈你爹哈——
他不知道他的牙不整齊嗎,飄出來的那顆是找親戚嗎?
寒亦言氣呼呼的,哐當哐當弄大響聲,然後大口吃掉早餐,三兩口喝完牛奶!
寒藝安:「哎呀~笑死我了,叔叔怎麼罵你的,說出來大家開心開心?」
寒亦言轉過身瞪著他們,寒藝信筆直坐姿,一臉冷嘲的看著他,只見寒亦言很生氣的對寒藝安說道!
寒亦言:「你爸是你媽的,你爸是個龜蛋你媽是個鴨蛋生出了你這個龜鴨兒子蛋,你爸是鯊魚你媽是比目魚生出了你這個鯊比兒子來!」
一口氣快速說完!
他爹爹的——
想開心還不簡單,接著寒亦言氣全消了,然後拍拍手緊接著道!
寒亦言:「你叔叔,就是這麼罵的!」
哼——
說完寒亦言得意的又跑了出去,寒藝信低低頭笑了,氣得寒藝安看著他跑了卻一個字也罵不上來,主要是家規不准講粗口和說髒話所以一時之間反應不過來所以罵不出來!
等寒亦言又跑出來時發現寒冽還沒走,幸好,接著他連忙跑上車,見寒亦言這麼快又出來,難道他沒吃早餐嗎?為了去公司連早餐都不吃了,鯊魚就這麼好看,這麼吸引他嗎?
到了公司,寒亦言果然又去看鯊魚,權萬能又看著他的雙腿,接著寒冽就直接進辦公室!
過了會兒,權萬能就提著早餐上來找寒亦言,見寒亦言走來走去的看著鯊魚游來游去的,他走過去就將早餐遞給寒亦言,把寒亦言嚇了一跳,專注著鯊魚沒發現有人來!
寒亦言:「我~你~的……」
權萬能:「三少爺你在看什麼?」
寒亦言:「那個是什麼?」
寒亦言指著鯊魚發問,權萬能直接回答道!
權萬能:「鯊魚啊,三少爺不認識鯊魚嗎?」
寒亦言:「那你還問!」
……
權萬能:「三少爺給!」
寒亦言又看著他,問道!
寒亦言:「這是什麼?」
權萬能:「早餐啊,寒總吩咐我給你買的早餐,三少爺你慢慢吃,慢慢看鯊魚,我先去工作了!」
寒亦言接過袋子,說道!
寒亦言:「嗯,去忙吧……」
權萬能走的時候還看了看他的雙腿,弄得寒亦言也看了看自己雙腿,他該不會真的是什麼盯腿怪,戀腿怪大叔吧,好變態!
寒亦言:「』早餐?為什麼給我買早餐?」
難道是自己每次都在他愛車上吃早餐他生氣了?所以故意買一大袋早餐讓自己吃,是想告訴自己想在他車上吃早餐就吃個飽嗎?
想撐死自己嗎?一個大男人怎麼能這么小氣,不就倒過一次牛奶在他愛車上而已嘛,至於這麼記仇這麼整自己嗎?
寒亦言:「你想撐死我我餵死你的鯊魚……不好,鯊魚這麼可愛而且它又沒罪,它是無辜的!」
接著寒亦言拿出早餐就大口吃了起來,嗯,好好吃啊!
不知過了多久,辦公室里的寒冽已經不見寒亦言的身影了,以為他看夠鯊魚就走了,接著嚇得他立馬跑出來,還以為寒亦言又上樓頂餵鯊魚了!
沒想到一跑出來就看到寒亦言坐在地上,頭靠著玻璃牆睡著了,寒冽呼了一口氣,到底在看什麼看得這麼入迷,居然在這坐著睡著了!
鯊魚身上有他想要的東西了?
接著寒冽就走過去輕輕將他抱起,想將他抱到自己的休息室里讓他睡,沒想到寒亦言這個時候醒了,而且一睜眼就看到大鯊魚正在眼前盯著他看,把寒亦言嚇得拼命掙扎著,大叫著!
寒亦言:「我操,我操……鯊魚要吃掉我了,要死了……」
寒亦言:「救命啊好大啊……」
嚇得前台女生都跑進來看了,寒冽無奈呼了口氣,他再動就要摔了!
寒冽:「它吃不到你!」
寒亦言這才安靜下來看著寒冽,原來寒冽抱著他,一睜眼就看到大鯊魚在眼前,還以為自己被大鯊魚給叼起來了呢,接著他拍了拍自己胸口說道!
寒亦言:「嚇得我……」
寒亦言:「爸爸放我下來吧!」
寒冽:「去我休息室里睡吧!」
寒亦言:「不用不用,爸爸你去忙吧,我跟它玩就行了!」
怕成這樣還跟它玩?
不過寒冽也懶得管他了,只要不再上去餵鯊魚就行了,其實寒亦言就是想看清楚鯊魚的皮膚是什麼樣的,只想近距離看看,但鯊魚實在是太大了,一近看他就不由得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