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二章:痛扁色狼
2024-05-04 16:43:47
作者: 北舞渡
夜深幾許,小廊映月。
小蓮伺候完孟子清沐浴後,就下去休息了。
孟子清躺在床上,左滾右滾睡不著,一直翻來覆去到深夜。
許是白日裡睡得太多了,直接導致夜裡失眠。
睜開眼睛,她直起身子,用力甩了甩腦袋後,下床將燈點了起來。
待房中一陣亮堂,孟子清坐在窗邊,看向天空的明月。
這時,院中忽然傳來一陣動靜,孟子清豎起了耳朵,皺眉看向聲音的源頭。
只見長廊處走來一個模糊的身影,歪歪斜斜的,好像是喝醉了,一邊走一邊說話,不知在說些什麼。
孟子清眨了眨眼,心中徒然升起一股不詳的預感。
不一會兒,那人便走近了,孟子清定眼看去,見是個穿著富貴的中年男人,喝的醉醺醺的,手中還提著個酒壺。
離得近了,孟子清才聽清他說的是什麼。
「蘭芝……嗝,蘭芝,你在哪裡啊?」
蘭芝?
孟子清愣了愣,誰是蘭芝?
腦中想法剛起,那人就循著燈光走了過來,嘴角噙著陰邪的笑意,伸手指了指孟子清的房間。
「喲呵蘭芝,大爺就知道你在等我,還亮著燈呢,是不是沒有大爺的懷抱,你睡不著啊?」
一陣大笑後,他跌跌撞撞走到門口,將酒壺扔在一邊後,像蒼蠅般搓了搓手。
「蘭芝你等著,大爺這就來好好疼你,保准你一輩子都忘不了大爺。」
說罷,他伸手推動房門,卻發現推不開,打個酒嗝後笑道:「調皮。」
之後一邊推一邊敲門:「開門啊蘭芝,大爺來了,快開門。」
他這邊敲門敲得起勁,孟子清一顆心卻提到了嗓子眼。
這到底是哪裡來的色鬼,竟然闖到她的院子來了。
不是說這裡是最安全的地方嗎?
監視她的人呢?
孟子清一顆心砰砰跳了起來,她趕忙搬來各種重物將房門堵住,眉頭擰成了死結。
果然金巧樓這種地方,不管哪裡都不安全。
這種恩客樓中四處可見,落單一個酒鬼找到她這裡也不是什麼稀罕事。
孟子清回到窗邊,小蓮的住處緊挨著她,從這窗口喊她她就能聽見。
於是她扯開嗓門大喊:「小蓮!小蓮!」
喊了好幾聲,旁邊的小屋並無應答。
像是約好了似的,院中一點聲音都沒有,像是除了他們兩人之外,再無其他人存在。
孟子清眉頭皺的越來越深,眼中的冷色幾欲化作實質。
這時,那門外敲門的男人摸了摸後腦勺,有些不解的朝窗戶這邊走過來。
一邊走一邊嘟囔:「這聲音不像是蘭芝……嗝。」
走到窗前,正好與喊人的孟子清面面相覷。
一瞬間,他酒醒了大半,像是見著仙女一般愣了好幾秒,這才後知後覺的嘀咕道:「仙,仙子?」
金巧樓中,竟有如此絕色。
孟子清橫眉冷豎,喝一句「滾」後,砰一聲關上了窗戶。
反應過來後,男子開始用力敲窗戶,大聲喊道:「你是金巧樓的姑娘嗎?為何我從未見過你,你叫什麼名字?你怎麼會住在這裡?你是不是被人賣到這裡來了?要不要我幫你贖身啊?」
他的問題,像雨珠般一連串砸了下來,孟子清聽的直翻白眼。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這傢伙不會將她當成金巧樓中那些靠取悅客人過活的姑娘了吧?
一想到是這樣,孟子清不經打了個寒顫,渾身冒起惡寒的雞皮疙瘩。
「姑娘,姑娘。」
她覺得很煩人,偏偏那人還一直敲窗戶說個不停,孟子清煩透了,大吼一聲。
「滾,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此話一出,窗外安靜了片刻,孟子清側耳傾聽了一會兒,沒聽見動靜後,還以為對方走了。
不過不應該呀,這種人會聽她一句吼嗎?
果然,還沒消停幾分鐘,窗外便傳來猛烈的撞擊聲,沒多久,那窗戶不堪其撞,竟破碎成兩半。
窗外的男人舉著石頭,沖她露出一嘴發黃的大黃牙。
「你想幹什麼?」
眼見他從窗外爬了進來,孟子清不由朝後退了兩步,面露凝重。
「姑娘,這良辰美景,咱們不做點該做的事情,豈不是要辜負這大好時光?」
「哼,給我滾出去,不然休怪我不客氣。」
孟子清捏了捏拳頭,眉頭沒忍住挑了又挑。
「等會兒到了床上,你想怎麼對我不客氣,都沒關係。」
男人根本不懼怕孟子清的威脅,色眯眯走了過來,將鹹豬手伸向孟子清臉蛋。
「砰!」
拳頭入肉的聲音傳來,孟子清一拳打在色狼臉上,那油膩的觸感讓她嫌棄的擦了擦手。
摸了摸被打的臉,男子流下一行鼻血,眼睛瞪成了銅鈴。
接下來就和電視劇中演的一樣,那人怒氣上涌,目眥欲裂,狠狠一擦鼻血就罵咧著沖了過來。
「媽的臭婊子,老子是太遷就你了是吧,竟敢打老子!」
「打的就是你,王八蛋!」
孟子清朝他吐了口口水,一臉不屑。
「你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嗎?這裡是金巧樓,還沒有人敢在這裡撒野!裝清高的臭婊子,做了婊子還想立牌坊,今天不給你點兒顏色瞧瞧,本大爺就不信殷!」
男子滿口髒話,極盡污穢的詞語都罵了出來,孟子清卻不為所動。
這男人看上去人高馬大的,其實不過是繡花枕頭。
跟經歷過生死對決的孟子清相比,他還差得遠呢,即便有些功夫在身,那也是花拳繡腿。
他想給孟子清顏色瞧,殊不知孟子清的手段,剛衝上去就被一腳踹到在地,緊接著一張椅子迎面砸來,砸的他血花亂濺,眼冒金星。
痛意使他腦子清醒起來,剛才喝的酒都醒了,整個人攤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
孟子清卻不放過他,那張椅子使得虎虎生風,一下一下往他臉上招呼,若不是他反應,用手將臉擋住了,恐怕此時早已人面盡毀,被打成豬頭了。
孟子清才不會用拳頭打他,這種人,打他她還嫌髒手。
因此,有什麼物件兒就用什麼物件兒,椅子都砸變形了,男子發出一陣陣殺豬般的慘叫。
「女俠,姑奶奶,仙子……饒命啊!咱有話好好說行不!打人別打臉行不!」
打著打著,他從慘叫變成求饒,有氣無力的蜷縮成一團,一邊護著自己的臉,一邊哭天喊地。
打了半天,孟子清也覺得解氣了,順手將砸扁的椅子一丟,重新搬過來一張凳子,就坐在邊上冷幽幽盯著他,那目光像來自九幽的修羅,男子只要看一眼便覺得渾身戰慄!
孟子清沒打他之後,他便捂著快散架的身子,哎喲哎喲的痛呼,眼淚混著鼻涕流在地上,還參雜著一些血絲。
那模樣看上去,要多狼狽有多狼狽,要多慘有多慘!
果然,發怒的女人不好惹啊,哎,這次算栽了跟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