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我成嫌疑人了?
2024-09-14 17:53:31
作者: 故久如
第145章 我成嫌疑人了?
在這個世界醒來後,容意機緣巧合下坐過幾次警車。但以往她都是以重要證人或者疑似受害者的身份坐上去,這次卻體驗了一次犯罪嫌疑人的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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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兩名警察夾在中間帶上警車的時候,她感覺還挺新鮮的。
殊不知她面帶微笑的樣子落入後排兩位警察的眼中,更加覺得可疑了——本來他們不覺得一個不到二十歲的年輕姑娘能單槍匹馬把巴夢宇那樣的成年男性又是放血又是斷手的,但她也太冷靜了點吧?
老別墅那邊的收藏室和密室他們都看過了,可以說,現場那些讓人不寒而慄的道具和「藏品」足以讓這些沒辦過幾個兇殺案的基層警員們心理陰影好一段時間。但這個叫容意的女生先前卻能閒庭信步一般帶著他們在那兩個陰森的地方穿梭,頭腦清醒,敘事分明地給他們講述如何從別墅二樓跳下並制服巴夢宇的過程。
聽起來就像在講述一個驚悚探險電影的情節。
可以確定的是,她承認巴夢宇身上的傷有一部分是她造成的,也承認是她掀翻了密室里的棺材。
因此,在調查完全部現場證據之前還原真相之前,警方沒有採納節目組單方面的證言,敬業地把所有人都帶回了當地警局。
這還是這個小地方的警局第一次出動全部的警車,甚至還因為車輛不夠徵用了幾輛計程車。
由警車開道的長長的車隊駛過小縣城的主幹道時,附近居民們都忍不住夾道觀望,想看看到底是什麼驚天大案鬧出這樣的動靜。
所有參與這期綜藝錄製的人當中,免於被圍觀的只有兩個人——失血過多的段偉立和巴夢宇。
別人是坐警車,他倆是躺救護車。
段偉立上救護車前還依依不捨地想向容意道謝,但被她明顯地嫌棄了。無他,只因容意發現這次自己救了一個人,滅了一具半成品活屍,還抓了兩個異族的修士……竟然沒有被獎勵功德!
在救護車旁與段偉立道別時,容意只有一句話想說:「你以後少做點缺德事吧。」
人品差到救他都沒功德賺,也是沒誰了。
憶起段偉立一臉懵逼被帶上救護車的樣子,做完筆錄被暫時關在問詢室里的容意不由得搖搖頭。
忽然有人打開問詢室的門。
本以為是節目組其他做完筆錄的人被送進來,容意頭也沒擡,沒想到卻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
「情況已經說清楚,你可以回去了。」
來人竟然是有一段時間沒露面的樓續年。
比起兩人上一次見面的時候,這人形貌憔悴了一些,看起來有點大病初癒的樣子,淡色嘴唇連一絲血色都無。
「你閉關時走火入魔了?」想起先前從莊甘元那邊獲知的情報,容意隨口問。
樓續年搖了搖頭,並未解釋。只說:「對案件涉入不深的魏紫等嘉賓正準備去市區,你現在出去可以坐他們的車。」
這話題轉得可真夠生硬的。
垂眸站起,容意作出離開問詢室的樣子從樓續年身邊走過,而後忽然出手拍向他的左肩。儘管後者立刻反應過來避開了她的試探,臉上還是難以控制地閃過一絲痛楚,動作也有些僵硬。
「受傷了。」容意瞭然地點點頭,沒再追問,只說:「雖然不知道怎麼跑到這種山旮旯里還能遇到你……但你既然來了,不如陪我回別墅一趟?」
「為什麼?」
「那邊還有我沒告訴警方的東西。」容意壓低聲音說。
對這個小縣城的警局來說,光是調查那些陳年人體器官和這次新發生的案件就已經夠讓人頭疼了,所以暫時還沒人想起一個問題——收藏室的後面只是陳放那個半成品活屍的「墓室」,那幾十年前的兇手又是在哪折磨受害者們,摘取他們的器官的呢?
領著樓續年重回別墅,跨過門口的封鎖線,容意目標明確地走進右側的走廊,以散步的速度慢慢打量掛在走廊中的別墅主人的畫作。
過了約十分鐘,她有所發現地停住。
樓續年目光微帶困惑地看向容意注視著的那幅風景畫。是很寫實的畫作,畫的是別墅外面庭院的一角……嗯?
在容意擡起一隻手在畫前方晃動的瞬間,他發現畫作中的景色缺失了霎那又重新出現。
「鏡子?」
「對,之前節目組有個人說他在走廊里發現一幅會變的畫,我當時就在想也許它其實是指向某個隱蔽的地方。」一邊說著,容意一邊在那面偽裝成寫生圖的小鏡子邊來回走動,直到找到一個合適的角度她才轉身看向窗外。
正好映進鏡面的那處庭院有個小小的噴泉,不過因為這邊多年無人居住的緣故,噴泉早就乾涸了,一滴水都沒有。
樓續年並非蠢人,在容意提示過後,他很快走到庭院裡那個小噴泉旁。
現代玄學界的人多少都懂些堪輿之術,他都不需要試探,只在心中默算了片刻就直接破解了小噴泉上的機關。
噴泉發出磨盤轉動一般的聲音,底座處挪出一個夠一人通過的狹窄口子。
點了張符丟進漆黑的窄口中,確認下面有空氣流動後,樓續年率先彎腰鑽了進去。容意看著他的背影,腦海中有剎那閃過惡作劇的念頭。
如果自己這時候把入口關上……
「下面看起來是個實驗室。」黑暗中忽然亮起昏黃的燈光,樓續年的聲音從下面傳出。
壓下捉弄對方的念頭,容意跟下去之前多了個心眼,先把噴泉的機關破壞了。這樣即使外面還有人發現他們的行蹤,也不可能困住他們。
看到容意的動作,樓續年沉默了。
「樓少主,你經驗還是太淺啊。」不客氣地教育了一下對方,容意略過這間密室正中央的解剖台,目光投向牆上粘貼的紙張。
這些紙上寫著不少她看不懂的符號和文字,還有些奇奇怪怪的圖案,感覺有些像修真界那些器修推演計算的記錄。
忽然,容意目光一凝,伸手撕下其中一張紙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