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病危
2024-05-04 16:22:55
作者: 白小墨
「說的話我都已經說完了,你回去吧,別把自己逼的太緊,以後我的人生規劃里不會再有你,希望你也能把我從你的生活中踢出,無論你願不願意,我都已經打算這麼做了,你能夠想通最好,如果實在想不通也沒關係,反正我們以後不會再見面了,就當彼此是最熟悉的陌生人吧。」
她平靜的說著,突然覺得整個人都好累,她從來不是個拖泥帶水的人,一旦認定了的事,就不會再留絲毫的餘地。
「霍北琛,我已經不愛你了。」
她愛的熾烈,恨得也決絕,往後退一步,她直接關上了門,將他隔絕在門外。
席宸就這樣怔在原地,覺得心臟的位置都被人掏空了,她哪句不愛了比當初從斷崖上摔下來的時候,還要讓他痛苦。
失魂落魄的捂著心口的位置,席宸臉色一白,一口鮮血就吐在了牆角。
吐完之後,心裡仍覺得悶悶的,他用力敲擊著自己的胸腔,也無法緩解那種尖銳的疼痛。
他真的已經失去她了,如果以後他的世界裡再也沒有晨曦的存在,活著有什麼意義呢?
五年的堅持,五年的計劃,他只是想安全的回到她身邊而已。
他這麼努力,最後得到的結果卻是她不再愛他了。
她徹底拋棄他了。
早知如此,倒不如五年前就死了,至少在那時候她還是愛著他的。
他緩緩閉上眼,身體往後倒,真想從此就這樣長睡不起。
「席先生!」
白秋山派來保護他安全的保鏢從走廊盡頭一下子沖了過來,接住了就快要摔到地上的席宸。
他現在的狀況很糟糕,氣息太弱,必須馬上到醫院搶救。
兩個保鏢手忙腳亂的將他抬起來,衝上電梯就離開了。
裴少銘將一切盡收眼底,走廊里重新恢復了平靜,他才緩緩將門打開,看了一眼牆角的血跡,他的眼中閃過一道諱莫如深的光芒。
從剛才的情況來看,夏晨曦是真的下定決心要放下了,不管他們曾經是什麼關係,不管他們以前愛得有多麼吃力,這一對痴男怨女終究是錯過了。
既然如此,他就不客氣了。
裴少銘轉身回到房間,從浴室里拿起一塊濕毛巾,然後走到夏晨曦的門邊,悄悄把那團血跡清洗乾淨。
既然已經決定讓他成為過去,那就乾乾淨淨的放手吧。
醫院的急診室內,白秋山衣衫凌亂的跑過來,很顯然他應該是剛從床上爬起來就趕來了。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他現在的情況怎麼樣?」
白秋山一邊玩手術室跑,一邊看向急診室的醫生問道。
「院長,席先生的情況這是很糟糕,胸腔大出血,血液逆流到口腔中,很容易阻塞肺部,再加上他本身體質偏弱,併發症也多,這次恐怕是……」
急診醫生不敢繼續往下說,院長的臉色已經很難看了。
「怎麼會這樣?前幾天檢查不是還好好的嗎?」
跟在後面的保鏢聞言,忍不住插了一句嘴道:「席先生剛剛去見了夏小姐,然後就變成這樣了。」
白秋山氣的一腳就踢向了旁邊的牆:「你們是怎麼做事的?我不是再三囑咐不許她和夏晨曦見面的嗎?你們也參與到計劃當中來了,現在是什麼情況你們也清楚,怎麼可以任由他胡來呢?如果被弗拉察覺了,別說是他了,無所有人都要死,甚至還會禍及家人!他也真是的,您知道自己的身體狀況,還非要在這個當口去找她。」
白秋山又生氣又無奈,保鏢也覺得挺委屈的:「我們攔過了,但是攔不住啊。」
「攔不住,就給我直接綁起來!你們到底是替誰做事的?自己犯錯,還找諸多藉口,你自己下去領罰吧,以後也不用再跟在我的身邊了。」
保鏢垂下頭,領命走了。
白秋山現在正在氣頭上,他們也能夠理解,畢竟席先生現在的情況實在太糟糕了,他們看著都有些提心弔膽。
旁邊的醫生更是大氣都不敢出,全都本本分分的,一項一項給他做著術前檢查,整個手術室里安靜得如同死寂一般,只能聽到機器滴滴嗒嗒的聲音。
良久之後,白秋山終究是嘆了一口氣:「她實在是太狠心了。」
「先生,要不要現在把夏小姐請過來?」
站在門口的那個保鏢自作主張地提議道。
白秋山一個眼風凌厲的掃過去,別看他平時溫文爾雅,但是認真起來狠辣,絕不輸任何人,畢竟他從十幾歲就接受了白氏家族,如果沒有一點手段和狠勁,又怎麼可能在短短的幾年之間上白石院更上一層樓?
保鏢接收到他眼神的信號,頓時老實了,嚇得一句話都不敢說。
就在術前檢查做的最後一項的時候,心電圖突然成了一條直線,急診醫生嚇得大叫起來:「院長,病人沒有心跳了!」
白秋山的臉色唰的一下就白了,整個人的氣質都變得無比凌厲:「來不及了,趕緊準備,我親自上陣,立刻進行心臟復甦!」
「是。」
手術室內的所有醫生和護士的精神全都高度緊繃,將心肺復甦機放到了白秋山的手上。
白秋山一邊在他的胸前按壓,一邊瞪著猩紅的眼大喊道:「霍北琛,我告訴你,如果你真的死了,夏晨曦絕對不會獨活的,我不知道她跟你說了什麼,但是這麼多年她對你的感情你應該清楚,你已經堅持五年了,眼看著勝利在望,你確定要現在放棄嗎?如果你真的放棄了,我一定會勸晨曦徹底忘了你,讓她給念念找個後爸,他們會很幸福,你一個人就在地獄呆著吧!」
席宸的手指突然動了動,緊接著張開嘴深深吸了一口氣,心電圖重新跳動起來,白秋山整個人癱軟的靠在牆上,從頭到腳像是從水裡撈出來似的。
「你們繼續,趕緊給他手術。」
他現在雙手顫抖得厲害,根本就拿不穩手術刀,只能讓其他的醫生代替她做。
剛才那一幕實在太危險,甚至他自己都沒有把握席宸會不會醒過來。
席宸雖然已經重新有了呼吸,但仍舊沒有睜開眼,只是有一滴淚順著他的眼角流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