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 天妖盟引懷疑
2024-09-14 15:57:19
作者: 西元
無論是做什麼,信息獲取都是頭等重要的大事。
利用一個對自己無甚所謂的四聖撐天陣,蕭塵算是刷足了棲霞山上下的好感。
除了仍在閉死關的掌門和外出尚未歸來的大長老,存在死死隱患外,可以說蕭塵獲得了來到靈界後最重要也最稀缺的安全感。
「嘶,靈界這也太大了吧?話說就這體量都怕魔界入侵,怎麼會以為在自己身上拔根毛扔出去,就能替自己擋災的?」
蕭塵津津有味的翻閱著一本名為《蜉蝣子言靈界》的書籍。
很奇怪,明明玉簡如此方便,但蕭塵發現棲霞山藏經閣里,全是正兒八經的線裝書籍。
當然,他也只是呆在第一層,看著這滿滿五六十個書架的雜書。
《蜉蝣子言靈界》這類書來歷很清楚,就是朝天宗名義上的賞賜。
不過說是賞賜,可也有收些貢獻。
畢竟一品宗門也不是慈善機構,怎麼可能純做好事?
所以這也算是收割吸血的一部分。
這本書通過一名叫蜉蝣子的遊方道人口吻,記錄了自己遊蕩靈界,並對這浩渺天地的一些認識。
老實說,收穫有一些,但是並不大。
因為這蜉蝣子口氣很大,直言靈界。但事實上這位作者也就在把整個朝天域和小半個劍域遊逛完了。
從最後的斷章來看,這還是一套系列叢書。
可惜這裡就只有一本,估計也是棲霞山本身七品宗門的定位,就只配接觸到這個程度。
就好像你告訴一個常年在練氣打轉的修士,關於煉虛境界的種種注意事項,他也只能當個樂子聽。
因為連他自己都不相信自己有生之年能到那水平。
想明白後的蕭塵,將手裡的書歸回原位,又拿起下一本。
從《蜉蝣子言靈界》里,蕭塵充分感覺到了一品大宗碾壓性的強大。
無論是最頂層的紫府巔峰大佬,還是一眾門下的實力,都遠遠不是下面這些弟弟們可以挑戰覬覦的。
這本書介紹了朝天域的地形,介紹了相應位置的各個宗門情況和變遷沿襲。
當然最重要的是,這貨非常正式且認真的記錄了一路來的美食經歷。
從修仙界到凡俗界,這位老饕不厭其煩的介紹了各樣各樣的吃食,和這些吃食的來歷以及變化。
這麼說吧,這書就應該改個名叫——《蜉蝣子:舌尖上的靈界》。
書里所有一切都是從美食延伸開來講的。地理歷史,人文風貌,門派變遷凡此種種。
很明顯的一件事,除了始終一柱擎天的朝天宗外,其餘幾乎所有門派都曾經興盛衰敗過。
當然還有許多已經滅絕,但又有殘餘道統留下,在時間的洗禮下改頭換面,另類重生。
比如棲霞山的創派祖師棲霞真人,就是八百年前已隕滅的三品宗門笙簫谷的真傳弟子。
這種例子很多,真正詮釋了什麼叫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
《始談天妖盟》!
蕭塵突然被手裡的書嚇了一跳,打斷了遐思。
所謂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沒想到自己尋尋覓覓許久的妖族蹤跡,居然就這麼堂而皇之的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他頓時興味十足的翻閱了起來。
然後不過半小時後,就意興闌珊的放下了手裡的書籍。
這玩意兒與其說是書籍,不如說是普及冊。
裡面簡單談到了關於天妖盟的存在。
離譜的是,人族同樣也是天妖盟的一份子。而且還是資格很老,排名靠前的種族。
反倒是類似龍族、鳳族、麒麟族等真正的強大族群,完全不鳥這所謂的天妖盟。
剩下的東西就不多了,無非洗腦式的宣傳天妖盟多麼多麼重要,多麼多么正義,人族又多麼多么正義,多麼多麼團結。
假得蕭塵都沒眼看。
「無頭蒼蠅般亂撞是沒有任何意義的。隨波逐流太被動,現在我該好好想想我的近期計劃和長遠規劃了。」
被《始談天妖盟》後半段噁心到後,蕭塵停下了閱讀的節奏,開始坐在蒲團上,認認真真思考起來。
毫無疑問,他來到靈界有兩個原因,一個當然是因為求道,這是每個真正修道士都願意為之付出一切的。
隨後就是人間界面臨的隱患和威脅。
雖然蕭塵很早以前就知道人間界是弱雞,但在來到靈界後才明白,這弱雞到底是有多弱……
現在回頭想想,所謂的魔界入侵可不就像是一場餘波嘛。
魔界連冰山一角都沒露,最多相當於車輛刮蹭了一下,差點就把人間界刮沒了……
「近期目標,尋到一個足夠安定的環境,儘可能的獲取足夠多的信息。找出提升自己實力境界的辦法,若我現在已經養成劍膽,完全可以去劍域闖闖,看看那所謂的劍宗,當不當得起這兩個字。」
蕭塵認認真真考慮著。
「還得解決我倒霉婆娘的事。老讓她住在洞天裡也不是辦法。既然她都敢傻大膽的跟著我,那提高她的實力是長遠,當務之急是解決她的黑戶問題。」
考慮清楚後,蕭塵不死心的又看了看這滿滿一大屋子的藏書。
突然知道為什麼要用線裝書籍而非玉簡了。
玉簡讀起來多快啊,線裝書籍獲取起信息來就要慢得多了。
估計這也是從朝天宗這源頭蔓延下來的毛病——人為設置獲得歷史地理人文常識知識的障礙。
只能說真不愧是一品大宗,可算是把一個韭菜老農的修養玩明白了。
吐槽完這些後,蕭塵便離開了這處藏經閣,不回頭的御劍而起,向山門外而去。
這番動靜顯然瞞不過棲霞山高層的耳目。
此刻棲霞山後殿裡,十數個長老聚集在一起,思索著對策。
「凌煙長老,那陸道友似乎離開了。」
「是出去一趟。他剛才給我靈識傳訊了,說是心血來潮需要出去一趟。陸道友是我棲霞山朋友,又不是被囚於此的犯人。他哪怕不告而別,我們其實也沒立場指責什麼。」
「哎,這道理我當然明白。可你沒發現這陸道友非常古怪嗎?」
「噢,劉長老是發現了什麼嗎?」
「哎,說來慚愧,老夫數十年功行無所寸進。反倒是梅花易數這門推演之術,扶搖直上,一日千里。也無甚說頭,便是前日陸道友拿出陣法並與原來山門大陣組合這一神技,讓我等嘆為觀止,我也對他產生好奇,昨日便忍不住擅自卜算了一下。結果……」
「結果什麼?」
「結果一片空白,無蹤無跡。便好像天地間從未有過這個人存在一般……」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