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三章可能

  付明晨的樣子，跟想像中的不太一樣。

  宋雪琪原本以為付明晨應該會是一個很冷漠的人，身為一個富二代，又是比較有能力的那種，接手了自己家族的事業，當然會是一副很高冷的樣子了，電視裡面也都喜歡將這種形象展示給觀眾看嘛，因為這種形象的話，更容易讓觀眾相信，或者接受。

  但是付明晨跟他們認知中的這種形象不太一樣，準確地說，付明晨是一個很健談，看起來很開朗的人，聽說警方需要他協助調查，二話沒說就答應了，還推掉了自己接下來的一個會議。

  「付先生，謝謝你配合。」出於禮貌，宋雪琪先表現出了自己的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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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客氣，其實是我應該謝謝二位，自從我當上這個執行董事之後，不是開會，就是在開會的路上，能夠像這樣找到機會讓我稍微休息一下，真的很難的。」付明晨一邊表現著自己的為難，一邊走到邊上的酒櫃，「怎麼樣，要不要給二位開一瓶紅酒嘗嘗？喝點紅酒有助於緩解疲勞和壓力，我看得出來二位的樣子，應該是比較疲勞的。」

  「不用了謝謝，我們在工作。」宋雪琪婉言給拒絕了，然後盯著那個紅酒櫃看了一下，不愧是偉恆集團的執行董事的辦公室，竟然在辦公室裡面專門準備了一個酒櫃。

  發現宋雪琪盯著自己的酒櫃在看，付明晨解釋道，「宋警官不要誤會，我不是那種在工作的時候享受的人，這個只是為了讓我能夠更好地工作而已，我說過了，紅酒可以適當地緩解疲勞。」

  「接手偉恆集團，真的有很多事情要做吧，聽說你接手偉恆集團差不多是兩個月的時間，要打點的事情應該很多吧。」宋雪琪覺得跟這個人，最好還是以聊天的形式來開展比較好，所以一開始的話題說得就好像兩個人是認識的朋友一樣，坐在這裡也只是閒聊而已。

  付明晨嘆了口氣說道，「可不就是嘛，我呀，還是喜歡上學時候的，在國外，上一些實踐的課程，比當這個執行董事有意思多了，可惜啊，集團要改革，一定要我回來，我也沒有辦法。」

  付明晨這樣子，做派，看著跟那個應該是冷血，開出老臣子的人，不是一個人。

  「胡立文，你認識嗎？」宋雪琪問道，這個一定是要問的，畢竟，對於宋雪琪他們來說，還是要調查這個案子的。

  「我認識，不過並不熟悉。」

  「胡立文死了，你知道嗎？」

  「之前有聽向叔說過了，真的是沒有想到，竟然在公司離職之後就被人給害死了。」他的樣子看起來有些悲痛的情緒在，不像是裝出來的，這如果是裝出來的話，那麼這個人的演技，未免也有些太好了。

  宋雪琪把之前向沖給他們的集團內的地圖打開給付明晨看，「我們發現，死者是死在你們這個倉庫的，這個倉庫，你去過嗎？」

  付明晨搖了搖頭，「老實說，這個集團，我去的最多的地方，就是這個辦公室，我連生產部門都還沒塌進去過，那有時間去這麼一個廢棄的倉庫呢？」

  秦哲打量了一下付明晨的辦公桌，這個桌子上確實是被各式各樣的文件給堆滿了，這個人，確實是如他自己所說的這樣，工作是相當忙的。

  「說一下看看吧，你為什麼要大張旗鼓地開掉公司那麼多的老員工呢？」宋雪琪盯著付明晨的眼睛，想要看看，這個人會給出一個什麼樣的回答。

  付明晨收起了剛才一副玩世調笑的樣子，閉著嘴，在鼻子裡面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氣，片刻後，才開口說道，「其實是沒有辦法，我知道這些老人都是公司的骨幹，公司發展到今天這個地步，他們都是有著功不可沒的功勞的，但是沒有辦法，這個公司需要發展，對於今後一系列的改革，快刀斬亂麻地讓他們先走了，要比讓他們留在這裡，受這些規矩，拿著低薪，擔驚受怕地工作，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被開除的日子要好得多。」

  「所以你認為你做得沒有錯咯？」因為在警方查到死者死亡的那天剛好是離職的當天的時候，就覺得這件案子，不是想的那麼簡單的，這中間應該還有很大的一部分不為人知的情況，而且，應該就是跟工作有關係。

  付明晨從他的抽屜裡面拿出兩份文件，遞給宋雪琪，「你看一下這兩份文件吧，一份是我吩咐的，離職的老人，會多給開三個月的工資，也就是半年的工資，我們公司的離職員工都是拿三個月的，這已經是仁至義盡的行為了，還有另一份文件，是一個方案，現在還沒有下達，是對這些離職老員工的再就業的扶持，我並沒有想要一刀切就讓他們今後沒辦法生活，他們大半輩子都為了偉恆在工作，我們也不會讓他們難做的，所以我才提出了讓底下的人做了這個方案的，沒想到，」他像是想到了什麼，「你們是覺得胡立文的死有可能跟離職有關係嗎？」

  宋雪琪點了點頭，「雖然現在並沒有什麼徵兆，但是我們查出，胡立文的生活和家庭狀況都並不是太好，如果失去了這份工作的話，很有可能就沒有辦法繼續維繫家裡的生活，他的老婆身體不好，所以一直是在家裡面修養的，他家裡還養大了兩個孩子，所以，狀況真的是不太好的。」

  付明晨一邊聽宋雪琪說著，一邊低頭在思考著什麼，可能是在思考他自己的做法，也可能是在思考了，自己支持把老員工都請出集團這個做法對不對。

  「我們懷疑，會有什麼人用跟離職相關的事情找他，所以他才會那麼急切，連鞋都沒換，就趕去了倉庫的那邊，但是沒有想到，就死在了那裡，你有沒有想到什麼利益衝突，會讓他興奮到那個程度，會放下一切，去找那個兇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