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落網
2024-05-04 15:48:27
作者: 妙筆妖精
「我真的是有些低估你了,秦法醫,沒想到從這麼些線索,你能推斷出那麼多的東西來。」楊涵由心底地開始有些佩服秦哲了。
他也不再隱藏,真人面前,沒必要藏著掖著,他拿出了一個炸彈,接著接線,無視了秦哲。
秦哲也沒有阻止他,「你現在還有些時間,不打算說一下嗎?我雖然已經知道了大概的情況,但有些細節,還是需要你來補充。」
「你先說說你推測出的情況。」楊涵說道。
「第一件案子,畢欣的屍體就讓我覺得奇怪,折斷手骨,這樣的手段怎麼看都是有些殘忍,一下子就會讓人想到深仇大恨,直到第二件案子的發生,於鍾升跟第一件案子的兩個死者沒有任何的聯繫,活活溺死,又是另外一種殘忍的手段,這就讓我開始認為,兇手的確是懷有仇恨的,但是這種仇恨,不是私仇,你看不慣這些人,甚至有些看不慣這個世界,這才是你這麼做的原因吧。」秦哲分析著。
楊涵笑了,「不錯,她們這樣的人,不應該活著,都說孩子是國家未來的希望,那個女人那樣傷害一個孩子,她就不應該活著,可是她卻好好滴活著,這不公平,我就用了這個APP去誘惑她,這個女人果然受不住金錢的誘惑,輕而易舉地就上當了,在嘗到了甜頭之後,更是對我提出的任務深信不疑,她們去改車的那家修車行是我安排的,其實不是開了多少次之後就不能再打開了,只是在車門處裝了一個干擾儀器,我在外面用儀器干擾,就可以困住她們,迷藥讓吃就吃,真是傻子,你知道弄折她們手骨的時候,她們的表情,多有意思嗎?那簡直是我見過最迷人的表情。」
他的樣子,看起來,更像是一個變態,變態殺人狂,享受著殺人的樂趣,或者說,他就像是在回味自己的一件藝術品一樣。
「那於鍾升呢,投機是一個商人的本性,你因為這個殺了他?」秦哲問道。
「投機,他為了自己的利益,害死了多少人你知道嗎?這樣的人不應該受到制裁嗎?」楊涵反問道。
「應該。」秦哲說的是真心話,他敬畏死亡,但是那些為了利益,造成他人死亡的人,他也討厭,如果是以前的他,只會覺得這些跟他都沒有任何的關係,對於他來說,活人還是死人,都沒有區別,屍體只不過是他解剖台下面的實驗素材,活人嘛,只不過是這些實驗素材躺在他解剖台之前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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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認識了宋雪琪,宋雪琪改變了他,告訴他法律的意義,法律確實不可能將所有的人都繩之以法,確實會存在漏洞,但是法律存在的價值,是讓這個社會安定,如果有人在這套法律之外,執行自己的私法,這個社會就會慢慢陷入一個混亂的狀態。
「但是你不能用自己的方式來處置這樣的人,你認為你做的事情就全對嗎?」
楊涵沒有回答這個問題,「金錢的誘惑真的太大了,我只不過是用了幾百萬,就誘惑了開健身房那個傢伙殺了自己的朋友,根本不需要我安排什麼,他的人品也是有問題的,你們警方會處置的,其實,就算你們沒有查到,我也會想辦法讓你們查到這個人的身上的。」
楊涵慢慢地又接上一根線,「至於劇場,沒有哪個圈子要比她們這個圈子更亂,一口一個為了表演藝術,但是卻在私底下做著各種各樣齷齪的交易,這樣的人,怎麼能給大眾帶來良好的價值觀呢,不如相互殘殺了最好,毒死金誠的藥是我給的,安排殺了那個叫齊琪的女演員也是我做的,不過我只是滿足他們罷了,其實他們自己就想要相互殺了對方,我無非是幫了他們一把。」
一切到這裡都真相大白,這些案件,全都是楊涵一手策劃的。
「這場大戲也差不多到了該落幕的時候了。」楊涵笑著從自己的身後摸出了一把槍,「再接上這根線,這個爆炸裝置就設置好了,秦法醫,你不能怪我,只能怪你自己回來,人啊,有的時候太聰明真的不是什麼好事,我原本只是打算炸了警局,要著幾個人死罷了,說實話,我不是太想殺你,這麼多年了,我還從沒有見誰能夠那麼準確地猜出我的心思來的,就你一個,不過,你還是得死,你活著對我的麻煩太大了。」
楊涵舉起槍,瞄準了秦哲。
「你知道為什麼有很多的警員,在十多米開外的時候,能夠很精準地命中目標,但是,當距離太近的時候,反而不容易命中嗎?」秦哲被一把槍給指著,竟然沒有一點的慌張,反而很鎮定地問楊涵。
「我不想知道。」說完,槍聲也響了。
但是子彈並沒有如他的預想一樣,命中秦哲,原來秦哲找了那張帶輪的椅子坐下,是一開始就有了打算的,從楊涵舉槍的位置,他就預測到了楊涵會朝著哪個位置開槍,他的雙腳一蹬,順著輪子,就離開了剛才的那個位置。
這麼快的速度,反而是楊涵完全沒反應過來,而就這麼一點的時間,秦哲已經近了他的身,一拳就打中了他的面頰骨位置,這個位置如果遭到重擊的話,是會給人帶來眩暈感覺的。
楊涵當即就腳步不穩了,秦哲就趁著這個空檔,一把奪了他的槍,「我就說了,你那麼急幹嘛,因為太近了,能夠準備瞄準的時間,空檔也都變小了,當然會讓人更不容易擊中了。」
秦哲看了看那個爆破的裝置,還挺考究的,如果真的弄好了的話,恐怕根本等不到拆彈專家到,就已經引爆了,秦哲對屍體的本事厲害,對拆彈課是一竅不通的。
沒多少的時間,宋雪琪帶人也趕回來了,看到警局內的一片狼藉,再看到秦哲安穩地坐在那,便知道已經解決了。
「你沒事吧。」秦哲問宋雪琪道。
宋雪琪點了點頭。
「這麼迅速就趕回來,看來你也已經知道了。」
「我在昏迷前的那一刻,看到了他的警徽,是一個實習生的警徽。」宋雪琪想起了自己昏迷前看到的最後一些畫面。
秦哲看了一下倒在地上的楊涵,說道,「這才是他這個人最矛盾的地方吧,他要用警察的身份,去做他覺得對的事情,卻又要打擊其他的警察,讓其他的警察顯得無能。」
楊涵的悲劇要追溯到十八年前,他的父親曾是一個警察,所以他其實很尊敬警察這個職業,但是當時因為一個案件,律師鑽了法律漏洞,讓兇嫌逃了出去,他的父親就因為這件事鬱鬱而終,從小失去了自己最尊敬的父親,被別人嘲笑,受盡別人的冷落,這才導致了他這樣的性格,一個人的性格,在成長的時候,是最容易被扭曲的,而一旦遭到了這樣的扭曲,長大了之後,是很難再改回來的。
「他本來或許可以成為警隊精英的。」宋雪琪說道。
「沒有什麼如果的。」秦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