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公子很怕冷(15)
2024-09-14 12:48:59
作者: 沐南衣
雪公子很怕冷(15)
戰鬥是在兩條蛇吐出天賦技能的瞬間結束的。
黑霧包裹住巨蛇的火焰,曜的尾巴刺穿巨蛇的七寸,巨蛇轟然倒地。
整場戰鬥還不到半個時辰,若不是曜想要活動活動筋骨,想來這場戰鬥結束的會更快。
曦宸收起曜遞過來的火系妖丹。
「你這麼厲害?」皓澤伸出手指戳了戳再次變小的曜。
曜一個哆嗦,向後縮。
皓澤指尖一頓,撇嘴,「有這麼冷嗎?曦曦都不怕。」
曜或許很想翻個白眼,只是眼前的小孩是它主人,曜眼不見心不煩的鑽進皓澤衣服里,不出來了。
皓澤下意識的收斂身上的寒氣,垂著腦袋扒拉著巨蛇的屍體,「曦曦,想吃蛇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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曦宸眼睛一亮,「你會?」
「唔……」皓澤皺了皺眉,「以前會……我試試吧。」
曦宸看向皓澤。
皓澤翹了翹唇,「都過去這麼久了,沒事了。」
皓澤翻出曦宸給他的黑色匕首,匕首輕輕一划,巨蛇便被皓澤開膛破肚了。
「曦曦!」
幾塊還未消化的骨頭從蛇肚子裡流出來,曦宸蹲下看了看,腥臭的胃液中還有一些碎布,「應該就是鎮子上失蹤的人。」
他們出來前已經看過鎮上失蹤人的樣貌和穿著,這碎布明顯和其中一人穿的一樣。
看來這蛇羹是沒功夫熬了。
兩人沿著巨蛇來的方向往林子裡走。
參天的巨樹看不到頂,翠綠的枝丫垂下來些許,只是枝丫上的一片葉子就快趕上人的腦袋大小了。走了小半個時辰,兩人走到這參天巨樹的面前,樹幹近十米粗,巨大的樹洞應該就是那巨蛇棲息的地方。
樹葉落了滿地,數條小蛇在樹葉中穿梭嬉戲,看來對於巨蛇的死亡還不知曉。
樹幹的周圍擺著十幾塊石頭,石頭堆疊起來的樣子看著像是什麼陣法。
曦宸擡手擋住皓澤的腳步,她緊鎖著眉頭繞著石頭圍成的圈的外圍轉。
她越走,那眼底深處其實並未怎麼變過的平靜慢慢掀起些許波瀾。
皓澤一愣,下意識的向前邁了一步。
「別過來。」曦宸眸子眯起,她試探性的擡起手,一顆火星落進石塊中央。
十幾塊石頭亮起一道道光暈,火星瞬間變成熊熊大火。
「唔!」皓澤落進火中。
曦宸一愣,連忙收起外放的靈力,只是石頭中央的大火瞬間便將皓澤淹沒,那巨樹被大火點燃。
曦宸眼中閃過殺意,「想越天?」
雷雲聚集,恐怖的雷雲黑壓壓的一片,曦宸站在火光之前,一身紅裙被火光燃盡,古樸又玄奧的黑色長裙出現在她身上,她向前輕走一步。
雷劫落下。
長裙輕輕搖擺,她的面容似乎模糊了一下,一張無法形容的絕美臉龐恍然間出現在這方天地間,曦宸擡手將火光中的小人抱進懷裡。
皓澤愣愣的看著抱著他的人,沉香源木手串散發著一道道波紋,大火被擋在波紋之外,體內躁動的寒氣乖順下來。
皓澤好像感覺到了火光的熱度以及抱著他身體的指尖那燙的他心臟緊縮的溫暖。
皓澤伸手摟上曦宸的脖子。
兩人相擁的瞬間,火光消失,周圍的一切恢復成原樣,參天的巨樹依然立在那裡,小蛇在樹葉間穿梭玩鬧,曦宸一身紅裙張揚飄逸。
這是皓澤嚷著玉霄子要來的五級天品法衣,可擋化神修者全力一擊。
「剛剛怎麼回事?」曦宸問。
皓澤一僵,垂下腦袋,「冷,感覺那裡暖,就……」
「這樣嗎。」曦宸眯起眼睛。
皓澤小心的打量著曦宸,見人並沒有怪他,皓澤悄悄鬆了口氣,「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間我就好像回,回到了冰晶裡面。我感覺你在那裡,我就,就想你抱我。」
曦宸抱著人遠離那些石塊,「現在呢?」
皓澤感覺一下,搖頭,「不那麼冷了,能忍得了。」
曦宸揉了揉小人的腦袋,「平時猴精似的,怎麼認不出來我?」
皓澤一愣,「我——」
「應該是神力控制了你的意識,讓你同時陷入最恐懼和最渴望的情景。」
皓澤抿了抿唇,「這樣啊。」
曦宸指尖輕點皓澤的眉心,「那神力還藏在你的意識海,強行祛除你身體受不住,靈魂也受不住。」
皓澤摟上曦宸,「我知道了,這種事情以後還會發生。」
「嗯。」
「我不會再上當了。曦曦,認不錯。」
曦宸勾起唇,「嗯。」
「曦曦,剛剛?」
曦宸擡頭,天空之上雷雲還在,翻滾的雷霆時不時的在雲層下顯露出一二,只是雷霆始終沒有降下,卻又好似不甘消失,就這麼僵在曦宸頭頂。
「這次力量使得太過,要是再來一次,我估計就只能帶你離開了。」
皓澤沒太聽懂,直勾勾的看著曦宸,可曦宸顯然並沒有再解釋的意思,「能走嗎?」
皓澤點頭,撐著身子站起來,他身體一時還有些僵硬,不穩的晃了晃,皓澤抓著曦宸的胳膊才勉強沒有摔倒。
兩人坐在曜的身上,快速往莞莒鎮趕。
還沒走到鎮門口,濃郁的血腥味就傳了過來。
皓澤抿了抿唇,看向曦宸。
「進去吧,不要離我太遠。」
兩人從曜的身上下來,曜瞬間變小盤在皓澤的手腕上,白嫩嫩的手腕上三個手鍊戴在上面,皓澤扒拉了幾下,最後將曜揣在絨大衣的兜里。
城內很安靜,安靜的就像一座死城,可城內的街道看著卻依舊人來人往,熱鬧非凡。
來往的行人笑著打招呼,街邊的小販奮力的叫賣,孩童從身邊跑過,嬉笑成一團。
像是在看一場無聲的啞劇。
有什麼影子一閃而過,女人的脖頸噴出大股的鮮血,溫熱的血流了滿地,也噴了女人懷裡的孩子一臉。
可小孩依舊撒著嬌似的指著眼前那一串串糖葫蘆,女人無奈的拿出懷裡的荷包。
血還在流著,染血的手落在荷包上,也落滿那被女人拿出來的銅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