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樓公子也妖嬈(33)
2024-09-14 12:46:46
作者: 沐南衣
花樓公子也妖嬈(33)
謝瑾言揉著被砸到的鼻子,笑彎了眼睛。
「你!你明明那麼在乎將軍,痛成這樣也想著她,為什麼總是要把將軍推出去!」
謝瑾言斂下眸子,最終無力的靠在床頭,他唇角帶笑,聲音也仿佛帶著笑意,「我……太髒了啊。」
這聲音很小,小翠根本沒聽見,他只能無意識的上前,「公子,您說什麼?」
謝瑾言挑眉看著小翠,戲謔開口,「小翠,將軍還不開竅,你要努力一些哦,我可是很看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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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翠,「……」
砰!
他撿起床上的書又扔過去,小翠怒氣沖沖的跑了,「我不管你了,再也不管你了!」
小翠噔噔噔的跑出外屋,剛打開門,小翠的身子就僵住了。他眼淚珠子還掛在眼睛裡,人撲通一聲就跪了下去,小翠結結巴巴,滿臉恐懼的開口,「將,將軍安好。」
曦宸淡淡的掃了眼小翠,第一次認真的看了這人一眼,白白嫩嫩的小男孩,才十四五歲的樣子,一雙眼睛黑溜溜的看著很機靈。
「暖床?」曦宸蹙眉。
「奴,奴不敢,奴不敢。」小翠小臉嚇得煞白,砰砰砰的磕起頭來。
「你……」隔著帘子,謝瑾言已經撐著床榻站起來,只是他身子晃的實在厲害,曦宸連忙閃身進屋,一把將人抱住,「別亂動。」
曦宸將人按回床上,她馬上退後到幾步之外。
謝瑾言看著,無奈的垂下眼瞼,「將軍知道了。」
「嗯。」
「那……將軍便不理我了嗎?」
「沒……」曦宸張了張嘴,最終轉過頭,小翠還在那顫顫巍巍的跪著。
曦宸揉了揉眉心,「下去吧。」
小翠如蒙大赦,連忙磕頭告退,跑的飛快。
「您嚇到他了。」謝瑾言又笑了起來。
曦宸不語。
謝瑾言側著頭看曦宸,只是她站的太遠,側著看的有些不清晰,謝瑾言再次撐著身子坐起來,心口痛的厲害,仿佛在被無數蟲子啃咬著。
謝瑾言輕輕的喘了口氣,笑看著曦宸,「將軍,您怪我嗎?」
曦宸頓了一下,點頭。
謝瑾言眸子黯了黯,手無意識的抓緊被子,可他唇角卻依舊勾著,「對不起,將——」
「我只怪你拿自己的身體當誘餌。」
謝瑾言一愣,認認真真的看著曦宸,他的唇角有血跡流下,謝瑾言卻笑得仿佛最溫暖的陽光一般,燦爛,耀眼。
「謹言!」
謝瑾言向著地面倒去。
曦宸快速上前,一把將人抱住,「別亂想,謹言不是想報仇麼,想想這些,青川涼還沒找到,害你受這麼多苦的人也還有大半逍遙法外……」
曦宸說了很多,謝瑾言安靜的聽著。
他從來沒見到過這人這般著急的樣子。
嗯,真好。
謝瑾言忍過心口再一次加重的痛苦,笑著摟住曦宸的脖子,他親昵的蹭了蹭,「我以為將軍會怪我弄亂這青梁呢。」
「不會。」曦宸扶著人躺好,就又要離開。
「不要!」
曦宸一頓,搖頭。
「不要,求您。」謝瑾言死死的摟著曦宸的脖子,「好痛,您抱抱我,抱抱我就不疼了。」
曦宸抿了下唇,看著渾身發顫的人,她堅定的掰開謝瑾言的手,「乖,自己待著,這段時間多練練我給你的內功心法,不限制你時間了。」
退後,離開。
謝瑾言發黑的視線一直盯著曦宸頭也不回離開的背影,直到那背影消失,謝瑾言翹著唇角幾乎無聲的呢喃,「真絕情啊。」
他徹底的陷入黑暗。
曦宸仿佛若有所覺的回頭望去。
「姝兒。」
「母父。」
榮父張了張口,一副猶豫模樣。
「安神香點上。」曦宸點了一人,轉而問榮八,「人到哪了?」
榮八在發現謝瑾言中的是蠱時就已經派人往南疆趕了。
「還有三日就能到了。」榮八回答。
「三日……」曦宸沉默一瞬,開口,「讓人去收集與南疆,與蠱蟲有關的書籍。」她看向榮父,「母父有什麼事?」
那表情……
榮父抿了抿唇,攥著衣角道:「姝兒,我聽說謝公子中的是情蠱,母父,母父……」他看向一旁的侍衛,丫鬟,榮父又猶豫了半天才道:「母父知道一些,姝兒你和我過來一趟。」
曦宸一愣,眼睛亮了起來,「好。」
榮父的屋內,曦宸眼睜睜的看著榮父翻箱倒櫃了好幾個時辰終於從牆角一個小木箱子底下翻出一本破舊的書。
「這?」
榮父將書遞給曦宸,他臉頰微紅,「那個,那個姝兒也知道,你母親她,她夫侍不斷,母父就想,就想——」
話沒說完,曦宸卻明白了,她點了點頭,接過榮父手中的書,「母父辛苦了。」
「不苦,不苦,母父看謝公子的情況應該是情蠱中的第三種。」
情蠱分三種,第一種雙生蠱,中蠱者會毫無所覺的愛上施蠱者,對施蠱者唯命是從。第二種是同生蠱,中蠱雙方以愛起誓,背叛者會被體內蠱反噬致死。第三種為單蠱,中蠱者不可動情,否則日夜忍受噬心之苦。
「姝兒,情蠱無解,姝兒要是為了謝公子好,不如,不如不在見他。」
曦宸看完最後一頁,聽見這話,她擡頭看向榮父。
「母父知道你在乎謝公子,可你越在乎他越不應該再對他好,最起碼不應該讓他知道你對他好。」
「母父您到底想說什麼。」
「母父的確不喜歡他,畢竟他……他不是個乾淨的,也不能為你孕育子嗣,姝兒,你如今都快二十四了。可這一個月……」榮父別過頭去,望著窗外,「母父親眼看著他一日比一日痛苦,卻依舊按著姝兒在時陪著他的樣子過著每一天,母父知道,他在想你,每時每刻都在想。」
曦宸握緊拳頭。
「母父希望姝兒娶正夫、納夫侍,母父承認這也是母父的私心,可這也絕對是不讓他那麼痛苦的唯一方法,母父也是個男人,母父知道,他最怕什麼。」榮父斂下眉眼,苦笑著搖頭,「親眼看著妻主將人一個一個的接進府中,很快,這裡就會冷下來的。」
榮父捂著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