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樓公子也妖嬈(32)
2024-09-14 12:46:45
作者: 沐南衣
花樓公子也妖嬈(32)
曦宸擡手,身後跟著的侍衛頓時全員戒備。
颯颯,颯颯……
聲音越來越大。
終於有人聽見了。
「什麼聲音?」
「是……」
「啊!」
一人顫抖的指著女人。
只見女人蒼白的皮膚上冒出一個個黑點,黑點漸漸擴大,蠕動著爬行著。
「蟲,蟲子!」
「地,地上也有。」
「小心!」
一群人迅速後退,抽出武器。
「哈哈,哈哈哈。」女人大笑,這笑聲陰森森的,再配上滿地蟲子,真的有種想將隔夜飯都吐出來的感覺。
曦宸眯了下眼睛,身子一矮,一隻蟲子被她抓在手中。
蟲子不大,也就小指甲蓋差不多,被曦宸捏在手中時,八隻爪子胡亂蹬著。
曦宸向後躍了幾步,一甩手,炭火傾倒一地,緊接著,曦宸身後的侍衛揮劍,劍氣將火堆擴大幾倍。
嗡嗡嗡!
飛蟲向著曦宸飛來,曦宸射出銀針,銀針穿透飛蟲的身體,徑直射向女子體內。
大笑的女子突然全身僵直,渾身上下竟是連一個指頭都動不了了。
蟲子潮水般退下去,警惕的圍在女子身邊。
「怎麼解?」曦宸再問。
女子張了張嘴,身子不能動,嘴卻是可以的。
女子冷笑,「告訴你,我還能有命活,放了我,放了我,我就告訴你。」
曦宸轉身,「不想說就算了,關到石箱中,飯就不用給了。」
曦宸回頭看著女人,「想來你的這些蟲子夠給你填肚子了。」
女人一愣,然後她就被榮八拎了起來,「你,你要做什麼!」
蟲子焦躁不安的亂動著,榮八內力外放,一隻只爬過來的蟲子都被內力震死。
「你,你們要是動了我,那男人就別想活了,他會被活活疼死的,只要他還想著你,只要他動情,他就會越來越疼,越來越疼!」
曦宸眸子冰冷,人卻沒有任何停頓,徑直離開。
沒人理會女子的叫喊,榮八直接拎著人來到另一間石室,這裡有不少石頭打造的箱子,都不大。
榮八將人隨意的扔到一個石箱中,關上,扣鎖。
石箱狹小,女人只能蜷縮在裡面,連動一下都困難,石箱一關,裡面漆黑一片,只有女子腳下的位置有幾個出氣的小孔,卻也被黑布蒙著,透不出一點光亮。
「將軍。」榮八找到在書房翻著這段時間情報的曦宸,「通過我們這些時日的觀察,在加上剛剛那女人說的,公子應該是只要想到您心口就會疼痛異常。」
曦宸翻看資料的動作一頓,「如何中的蠱?」她問。
手中的資料顯示,一年的時間裡,京安局勢大變,二皇女,五皇女的關係被三皇女察覺,之後消息傳遍整個京安。之後,倒向二皇女,五皇女的官員相繼倒台。
冤假錯案,貪污舞弊,草菅人命,整個京安鬧得人心惶惶。
「謝小公子體內被下了十幾種毒,掩蓋了蠱蟲的氣息,我們沒發現。」榮八握緊拳頭。
大皇女、三皇女趁機聯手,二皇女失寵。
戚家全族低調行事,沒有做出什麼出格舉動,一個月前,二皇女利用謝瑾煜毒害皇弟和碩親王一事暴露,女皇下令全力緝拿。
曦宸看著最後一張資料,這是謝瑾煜的身體診斷情況。
「將軍,公子心善,顧念舊情,可這謝小公子眼瞎心黑,屬下覺得不如——」她比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謝瑾煜害謝瑾言中蠱,榮八是真想弄死謝瑾煜。
「你安排人將瑾言早就知道他被囚一事泄露給謝瑾煜。」
「啊?那公子不會被怨恨麼?」榮八不解。
曦宸眯起眼睛,她就是要看看這謝瑾煜到底會不會恨。
曦宸沒再解釋,她看向一旁的光幕。
光幕中,青川涼正躲在二皇女府書房裡的一間暗室中。
所謂燈下黑,燈下黑,青川涼這便是燈下黑了。
曦宸擡筆寫下幾行字,晾乾後遞給榮八,「給大皇女送去。」
榮八掃了一眼,眼睛一亮,「是!」
「對了,小八,讓人去留意七皇女的動靜。」
七皇女?
榮八離開的腳步一頓,突然感覺自己有點跟不上自家將軍的思路了。
這都什麼和什麼啊。
榮八撓撓腦袋,見曦宸依舊沒有解釋的意思,她蔫頭巴腦的點頭,「是。」
等一切都吩咐好,榮八再次回到曦宸面前。
砰,
榮八重重跪下,「將軍,屬下請罰。」
曦宸安靜的看著,半響,她轉過頭望向窗外,窗外桃花朵朵,春暖花開。
「先記著吧。」她起身慢走回小院。
屋子裡,謝瑾言已經醒了,正撐著身子坐著,他四下望了望,謝瑾言的眸子明顯暗淡一瞬,他看著正在搬書的小翠,謝瑾言開口,「小翠,將軍呢?」
只說了一句話,謝瑾言便有些喘息不已。
小翠聽見動靜,連忙抱著書跑過來,「公子,您醒了,您怎麼樣……」他愣愣的看著只是一會兒就冷汗涔涔的人,小翠抽了抽鼻子,「公子,您想想別的,您看看您臉色差的,奴給您拿了遊記,您再看會兒如何?」
那雙貓一般的眸子紅彤彤的,明顯是哭過了。
謝瑾言露出個淺淺的笑,他有些好奇,也有些茫然,「小翠是從什麼時候起不討厭我了?」
明明也是那麼喜歡將軍的。
謝瑾言垂下頭,有些痛苦的蹙緊眉頭。
疼,
真的好疼啊。
小翠看著謝瑾言,看著謝瑾言痛得微微彎下腰身,他緊緊的咬著嘴唇,「討厭,奴一直都討厭,最討厭你了!你要是再疼昏過去,奴,奴就去爬將軍的床,讓將軍再也不理你!」
謝瑾言愣了一下,勉強擡頭看像只憤怒的小獸一樣張牙舞爪的小翠,他慢慢笑起來,「小翠這麼可愛,要是能得將軍的喜歡也是好的。」
小翠一頓,眼睛瞪的大大的。
謝瑾言只是依舊笑著。
「你,你你!」他一把將手裡的書往謝瑾言身上扔,砸的謝瑾言直往後縮,「好什麼好,將軍從來都只能看到你,不論我和小柳怎麼勾引,將軍看都沒看過我們一眼,我們明明是被送來給將軍暖床的,卻成了專門伺候你的,將軍沒看出來,你不知道嘛,為什麼一句話也不說,只要你一句話,將軍會饒了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