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身份證掉了
2024-05-04 15:01:43
作者: 鯉於
藍心遠跟在徐晨曦的身後。
徐晨曦領著她來到前台辦理入住手續。
藍心遠閒的無聊,所以就左看看右看看,一個熟悉的身影,從酒店的大門走了進來。
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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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到底是造了什麼樣的孽,才會這樣一而再再而三的遇到顧融。
幾乎是一瞬間,顧融像是有感應似的,眼神就跟藍心遠的對上。
藍心遠慌忙的撇過頭去,假裝什麼都沒發生似的,小聲催促徐晨曦,「快點。」
徐晨曦側目看了她一眼,一臉疑惑的問道:「怎麼了?」
藍心遠突然像個鴕鳥一樣,緊緊攥著徐晨曦的手臂,擋住自己的臉。
徐晨曦的眉頭幾不可察的皺了起來。
她一邊回頭,一邊喃喃道:「你是見到熟人了?還是……」
徐晨曦轉頭的時候正好看到朝著她們走過來的顧融,瞬間,她就明白這是怎麼一回事了。
徐晨曦曖昧的眼神又重新掃向了藍心遠,揶揄的說道:「吶,讓你肇事逃逸,現在人家找上門來了吧。」
藍心遠從她手臂裡面抬頭,佯裝生氣的瞪了她一眼。
腳步聲越來越近。
藍心遠的背脊突然一緊。
她攥著徐晨曦的手臂,更加用力了。
藍心遠的後背雖然沒有長眼睛,但是她也能感覺到,顧融就站在了自己的身旁。
徐晨曦的眉頭幾不可察的皺了起來。
她側頭看著藍心遠,語氣裡面染上了一絲抱怨,「心心,你攥疼我了。」
藍心遠慌忙鬆手,飽含歉意的說道:「對不起對不起。」
她看著徐晨曦通紅的手臂,露出心疼的眼神,「呼呼——我幫你吹吹就不疼了。」
徐晨曦被她的模樣跟動作給逗笑。
她一臉無奈的說道:「我又不是小孩子,你怎麼能用小孩子的方法來哄我。」
顧融站在一旁。
他眼角的餘光一直落在藍心遠的身上。
當他看到藍心遠幫徐晨曦呼氣時,心尖突然微微一顫,他的手臂,也有點疼。
「你好,麻煩看下攝像頭。」
前台的聲音把藍心遠緊張的思緒拉了回來。
攝像頭在顧融的左側,藍心遠必須要繞過顧融的後背,才能看到攝像頭。
藍心遠目不斜視的經過顧融的身後。
她面無表情的看著攝像頭,表面上看起來很鎮定的樣子,實則心裡已經慌的要命。
「好了。」
前台面帶微笑的把身份證遞還給藍心遠。
藍心遠手一抖,身份證沒接住,馬上就掉落在了地上。
她低頭看過去,身份證好巧不巧的就掉落在了顧融的腳邊。
這一刻,藍心遠連想死的心都有了。
她恨不得當場挖出一個洞,鑽進去,躲起來。
藍心遠抱著一種必死的心態,快速的蹲下身,快速的撿起身份證。
徐晨曦一直站在一旁。
她就像是不認識藍心遠一樣,全程像個看一樣,看完這戲劇性的一幕。
藍心遠面紅耳赤的走到徐晨曦身旁。
她一臉尷尬,故意壓低聲音催促道:「走啦。」
徐晨曦抑制不住八卦之心。
她被藍心遠牽著走的時候,還不忘回頭看了顧融一眼。
果不其然,徐晨曦的眼神和顧融對上。
啊,我這該死的嗅覺啊,我真應該去做狗仔隊。
藍心遠拉著徐晨曦進到電梯。
徐晨曦鬆開她的手,湊到她身旁,一臉曖昧的說道:「誒,你知道嗎?剛剛我們走的時候,顧……」
「咳咳。」藍心遠突然開始咳嗽起來。
徐晨曦的話被她打斷,她卻一點都不生氣,反而覺得好笑。
藍心遠這種欲蓋彌彰的表現,就像是一個印章一樣,在徐晨曦八卦的文件上,蓋了印。
不過這一切,藍心遠並不知情。
「叮。」
電梯停在35樓。
徐晨曦開的是總統套房。
藍心遠在遇到顧融的那一刻,恨不得她把房退了,重新開一間普通的。
她心裡有預感,既然她能那麼巧的和顧融住進同一間酒店,那麼顧融,肯定也是開的總統套房,這就增加了兩人相遇的機率。
不同於藍心遠的愁眉苦臉,徐晨曦則是一臉興奮。
徐晨曦剛一進到房間,就馬上把地上的行李箱打開。
她快速的從裡面找出兩套衣服扔在床上,雷厲風行的說道:「快洗澡,我們等會出去玩。」
藍心遠躺倒在床上,柔軟的被褥把她包圍。
她此時此刻,完全不想動彈,有氣無力的說道:「我不去了,我要在酒店裡面睡覺。」
「不行。」徐晨曦走到床邊。
她拽著藍心遠的手,不由分說的把她從床上拽了起來,「我都跟朋友約好了,你一定要陪我去。」
藍心遠像個煮熟的蝦,弓著身子坐在床上。
她抬頭看了徐晨曦一眼,疲憊的說道:「你又要去哪裡玩?酒吧嗎?」
「對啊。」徐晨曦像是被打了雞血一樣,活力滿滿。
她把衣服往藍心遠的懷裡一塞,催促道:「你快去洗澡,我先補妝。」
藍心遠一邊打著哈欠,一邊說道:「你自己去好不好?我在酒店等你。」
「不行。」徐晨曦瞪大了雙眼。
她馬上拒絕藍心遠的提議,「仟城我又不熟,你不陪著我,你就不怕我被人撿屍啦。」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藍心遠拗不過她。
她深深的嘆了一口氣,不情不願的從床上起來。
徐晨曦的目光追隨著她,眼底閃過一絲笑意,她就知道,藍心遠是不可能丟下她一個人的。
為了節約時間,藍心遠用比平時還快一倍的速度,迅速的洗完澡出來。
徐晨曦正坐在梳妝檯前。
她通過鏡子看了藍心遠一眼,驚訝道:「你洗好了?」
「嗯。」藍心遠用鼻音發出一聲。
徐晨曦快速的把粉按壓在自己臉上。
她把粉撲合上,「好,那我現在也去洗澡。」
徐晨曦走到床邊的時候,順嘴問了藍心遠一句,「你化妝嗎?」
「不了。」藍心遠打了一個哈欠。
一雙大眼馬上泛起一層水光,顯得楚楚可憐。
藍心遠困都困死了,她現在只想護膚,然後躺在床上睡覺。
可是現實往往就是那麼的殘酷,她只能護膚,然後素麵朝天的去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