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被下藥,危急時刻
2024-09-14 08:19:57
作者: 魅生
得到傅路的諒解,覃力看向沈未晚,得到她肯定的眼神,就飛也似的逃走了。
「媽咪……」傅路吸了吸鼻子,將頭埋進沈未晚的懷裡,帶著哭腔,「我是不是很沒用?」
沈未晚笑,拍了拍他的背:「哪有的事,我們路寶是這世界上最可愛,最善良,最懂事,最聽話的孩子。」
傅路可憐巴巴的:「可我連這點小事都解決不了,媽咪卻一下子就解決了。」
「那是因為,這些事情對媽咪來說是小事,可對路寶來說,卻是很可怕的事情。」沈未晚安撫著他,「小路能做到這種程度,已經很厲害了知道嗎?」
傅路心裡這才舒服了不少,在沈未晚懷裡蹭了蹭,這才爬起來。
想到自己剛剛的表現,他臉紅彤彤的,有些害羞:「媽咪,我先去上課了……」
「嗯,去吧,以後再發生什麼事情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媽咪,路寶,你要記得,媽咪永遠都會是你的避風港,明白嗎?」
「嗯。」
事實上,沈未晚的擔心完全是多餘的。
因為從這天開始,學校的風氣就變了,以前中二病的聚眾打鬧是常事,之後則是誰打架都會被人用憐憫的眼神看著。
沒有了打鬧,他們年輕活力的心都轉移到了體育上,打球跑步武術樣樣都來,專心學習之餘,還四處參加比賽,拿回來了不少金牌。
風氣一下子就好轉,總之是怎么正能量怎麼來。
就差在自己頭頂上貼個『好孩子』的標籤。
家長們見自家調皮搗蛋的孩子變得這麼聽話,喜不自勝,也不打罵孩子了,就天天想著怎麼給孩子補身體。
緩解了不少家庭矛盾。
學校因此成為文城最有名的一所小學,而後師資越來越好,獲得了不少投資,一躍成為家長眼裡的香餑餑。
誰都不知道,這群孩子努力的背後,是一個花臂女人。
他們最怕聽到的就是:「花臂姐姐想帶你去跟她混!」
當然,這還不是最讓人害怕的。
最讓人心驚的是,當某一天他們打開電視,發現裡面常常出現的當紅明星居然跟花臂女人長得一模一樣。
唯獨沒有那條花臂。
嚇得這群孩子好長一段時間都不敢看電視。
……
這邊,沈未晚從學校出來,剛準備打車回去,就接到了林願心的電話。
大致就是約她吃個飯,有些問題想跟她商議一下。
沈未晚想著下午也沒什麼事,於是應了下來。
正巧顧隱想跟她商議一下公司地址,她便打車去了他說的地址,兩人選定好地址之後,沈未晚才去了和林願心約定的地方。
顧隱依依不捨:「晚晚,晚上有時間嗎?念兒說無論如何都要跟你吃個飯,還有周旭……算了,不說他了。」
沈未晚笑:「有時間,那咱們晚上見。」
「好。」
和林願心約在了學校後門巷子裡的小奶茶店。
這家奶茶店很受歡迎,味道不好說,但價格很實惠是真的。
沈未晚到的時候,林願心已經在等她了。
「晚晚表姐,這裡!」林願心招呼著,「晚晚表姐,我也不知道你喜歡喝什麼,所以給你點了一杯原味的奶茶……」
沈未晚放下包,笑:「我都可以。」
說著,喝了一口奶茶:「你說的問題是什麼?」
林願心立馬掏出書,將幾個劃線的地方勾了出來:「這裡。」
她是真的不懂,想問問題是真的,順便害一下沈未晚也是真的。
沈未晚耐性的講完題,奶茶也喝了差不多大半杯。
林願心見時間也差不多了,便不再問問題,而是拉著沈未晚走出了奶茶店,繞著巷子回到學校後門。
「晚晚表姐,真是太謝謝你了,聽了你的講解,我覺得豁然開朗,下午的課馬上要開始了,我就先回學校了。」
「嗯。」沈未晚目送林願心離開。
她轉身,剛要準備打車回家,眼前突然一恍惚,腿腳一酸,直接軟在了地上。
除了腦袋的昏沉,還附加著一些口乾舌燥的灼熱感。
她凝起眉頭,立馬給自己把脈。
有人給她下了兩種藥!
而且其中一種還是下三濫的藥!
沈未晚咬牙,艱難的將項鍊送到嘴邊,可還未咬開,整個人就徹底失去了意識。
她昏死過去的瞬間,一手臂帶著刀疤,臉上露著陰笑的男人就出現在了她跟前,蹲下身,仔細的瞧了一下沈未晚的臉。
「嘖嘖嘖,果然跟林杏那死丫頭說的一樣,長得還挺好看的。」
加上這身材,簡直是尤物啊。
刀疤哥知道此地不宜久留,摸了一把沈未晚的臉就把人抱起匆匆走進了另外一條巷子,繞著走了出去。
他將人放在后座上,想起林願心說這女人會點功夫,於是用繩子捆住手腳,確認她逃不出自己手掌心,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刀疤哥,這女人長得真好看,你看能不能讓兄弟們也跟著喝點湯?」
刀疤哥嘿嘿嘿的直笑:「放心,等老子爽完,自然有你們的好處。」
幾人污言穢語閒聊間,車子已經開到了一家小賓館。
到了賓館,幾人熟門熟路的開好房,刀疤哥抱著沈未晚上樓,將人丟在了床上。
沈未晚逐漸恢復意識,頭腦的眩暈感依舊在,但比之更難以忍受的,是體內一波接著一波的熱潮感。
她的眼前,晃動著一個粗壯猥瑣的身影。
敢給她下藥,該死!
沈未晚動了動,這才注意到自己渾身被捆綁了起來。
「小妞,你醒了?嘖嘖嘖,怎麼,動不了?哈哈哈,要不你求求哥哥?說不定哥哥就給你解開了呢?」
沈未晚垂下眸子,掩下眼底的怒火,袖口一抖,一根銀針就出現在了她的手中。
換做在玉山,她的袖口裡肯定會有小刀,想解開手臂上的麻繩十分簡單,但問題是,到文城之後她警惕感減小,便沒有隨身帶刀的習慣。
誰知道居然會碰上這樣的事情。
不過解不開繩子是一回事,用銀針控制刀疤哥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就在刀疤哥賊笑著離她不過半米遠,她剛要甩出銀針的時候,門突然被人踹開了。
一年輕男人腳帥氣抵在門口,墨發飛揚,側身冷冷開口:
「我說,小爺我都不敢動的女人,能輪得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