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0章:玄學大佬的死對頭(67)
2024-09-14 06:07:27
作者: 魅生
「你胡說!」青衣反應過來,立馬反駁道,「雖然不清楚你為什麼要幫她,但你既然是為她而來的,那你的話,能有幾分可信度?」
江純聽到這話,直接掀開衣袖,露出一個很奇異的黑色印記。
旁人看不出來,青衣卻明白,那是換命後特有的標識。
「你……也換給過她壽命?」青衣一愣。
「沒錯,她這二十年的壽命,是我給的。」江純說道,「而她前二十年的壽命,是我父親給的,我父親活到了現在,就證明,她確實只拿走了他一年的壽命。」
青衣卻依舊不信:「你又如何能得知,她這二十年,沒有從別人身上奪走過性命?難道這四十年,你們一刻不停地守在她身邊嗎?」
這肯定不是。
就算一直住在一起,他們也不可能輪班換崗一刻不停的盯著江蓁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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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也就不能保證,在這期間,她會不會從別人身上奪走壽命。
江純皺眉,似乎還要解釋什麼,卻見江蓁蓁搖了搖頭。
這時所有人才發現,當所有人都心急擔憂的時候,她這個正主倒是處之泰然。
「不用解釋了,既然她認定我害了其他人的性命,那不論怎麼解釋,她都是不會信的。」江蓁蓁說道。
青衣不屑一笑:「怎麼,想用這樣的話來激我?」
江蓁蓁搖頭。
她只是很清楚,江純不是青衣的對手,所以不希望他們打起來。
如果可以,能和平將此事了了最好。
「換命一事,沒你想像中的那麼簡單,不是隨隨便便想奪走旁人的性命就能奪走的。」江蓁蓁說道,「若非如此,巫族聖女也不會斷了傳承。」
既然有聖女為前一任聖女成功延壽過,那就證明,延壽在整個巫族來看,是符合規則的。
可既然換命能通過奪取旁人的性命來實現的話,那就不必一定通過聖女獻祭來達成,用巫族其他人的性命也可以不是嗎?
所以,換命遠沒有那麼簡單。
「你在胡說些什麼?聖女傳承延續,跟換命有什麼關係?」青衣皺眉,「換命,本身就是禁術,你一個叛徒,有什麼資格在這裡污衊聖女?」
「不是的,換命在幾百年前,並非禁術。」江蓁蓁想了想說道,「巫族有一本古歷,上面就記載過聖女換命一事,雖然被後人篡改得似是而非,但我想,你應該可以看明白的。」
懷著聖女命格出生的人,都得看那本古歷。
青衣自然也看過。
突然,她不知想到了些什麼,臉色微變:「所以呢,你究竟想說什麼?」
「聖女可以自願將壽命獻給其他人,但聖女想要成功得到其他人壽命,必須得誠心不求回報幫過那人。」
打個比方,她作為奪取壽命的一方,除非能在某些特定的條件下,無意識且不求回報的幫助過一個人,比如江父,那麼江父就算是欠她一個恩情。
這個恩情,必須是她在幫他時,沒有得到過任何好處。
如此,江父就有了還這個恩情的條件。
那她在接受他一年壽命的時候,才不會遭到天譴。
「這種機遇,可遇而不可求。」江蓁蓁說道,「所以,聖女只能將希望,寄託給下一任的聖女,聖女與聖女之間的傳承,是不受這個條件約束的。」
要說原主幾乎沒跟江純接觸過,雖然不清楚原主究竟給了她什麼恩情,但總歸,她們之間的換命,也是成功了的。
青衣咬了咬牙:「這不可能!巫族自古以來,都是無比痛恨換命的,而且,從誠展大祭司開始,便將此術列為了禁術,可見你說的都是假的!」
江蓁蓁垂眸:「第一個將一年壽命給我的人,正是誠展大祭司。」
誠展大祭司,便是叔公。
當年她因血洗別院,遭到天譴,被逐出巫族部落,後來陰差陽錯,巫族欠下她一個大恩,這才有了大祭司為她延壽一事。
也正是因為叔公知道,她所有的悲慘,都是因為這換命之術造成的。
所以從那以後,便下令,不許聖女再修習此術。
傳著傳著,便成了所謂的禁術。
「這……怎麼可能?」青衣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
但她很快又堅定了信念:「這些事情無法考證,我如何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總歸,你是真的偷走了聖物,不論你有什麼理由,我都不能放過你!」
說罷,便再次祭出符咒。
江蓁蓁連忙說道:「我可以將聖物還給你。」
聖物,便是封印著她眼睛的那面鏡子。
總歸她也無法再拿回眼睛,倒不如,將鏡子還給她。
青衣半眯起眼:「當真?」
「我現在就上去給你拿。」
「不行!」青衣搖頭,「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想逃走?」
「那讓褚之行去拿?」
「他早已被你迷惑,所以我無法信任他。」
至於江純,就更加不能離開。
她一旦上樓,還不等把鏡子拿下來,指不定江蓁蓁就已經沒命了。
如此,陷入了兩難。
青衣果斷出手:「只要制服你,我自然會將聖物帶回去!」
說著祭出符咒,直奔向江蓁蓁。
江純眼疾手快攔住她,與她廝打起來。
「分明從一開始,不論我們說什麼,你都不會相信。」江純冷聲道,「既然如此,你又何必做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
「你真是為了大義而來的嗎?呵,你不過只是遵循著你師父的話,前來要江蓁蓁的性命而已。」
「說到底,你根本就沒思考過,你師父說的,究竟是對是錯。」
「這都好幾百年了,誰能證明,你知道的,就一定是對的?」
青衣一張符咒,將江純彈飛:「你不過是被她迷惑了,才會為她說話。」
「我沒有。」江純撐著傘站起身,抹去嘴角的鮮血,「我並未被任何人迷惑過。」
「我從未見過像她這般,就算是捨棄性命,也要護一個孩子周全的人。」
「如此純良的品性,怎麼會是你口中作惡多端的壞人呢?」
江純說得相當動情。
青衣沉默,朝江蓁蓁看去。
一眼就瞧見,悄悄咪咪躲在沙發後,慢悠悠往外爬的江蓁蓁。
青衣:「……」
江純:「……」
江蓁蓁:「……」
本來也不一定能逃走。
但,面子沒了啊!
她糊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