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作為鬼城殺手,我與城主痛感互連了(37)
2024-09-14 05:47:43
作者: 魅生
要說人艾草姑娘,也算是一片真情了,可褚篁這人吧,沒啥禮貌,也沒說回應人一點真情。
甚至連看都沒看人一眼。
他只是死死地盯著密室,發現江蓁蓁真沒有出來救他的打算,眼底不由得閃過一絲失望和慘澹。
她……是真不在乎他啊。
「先前你吃的飯菜里,被本尊下了藥。」
這話的意思是,不救他,江蓁蓁就得跟著死。
江蓁蓁毫不在乎。
按照艾草所說,明早褚篁就會忘記今日的事情,她怕個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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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以為,明日本尊就會忘記今日發生過的事情,所以你就不怕了?」褚篁淡漠開口,「但你每頓飯里,都會有本尊下的解藥,否則你也活不到現在。」
「若今日晚膳,沒有本尊給地解藥,你就等著死吧。」
江蓁蓁:「……」
這他娘的真是個狠人!
說好的喜歡她,不會害她呢?
這人可真是說一套做一套!
難怪她總覺得最近身子發軟,還以為是被關得太久,所以才導致了不適,現在想想,還真有可能是被下毒了!
江蓁蓁咬了咬牙,對於到底要不要救褚篁,一時間躊躇不定了。
救吧,她會不高興。
不救吧,她會死。
好吧,她好像也沒得選。
另外一邊,艾草看著自說自話的褚篁,微微皺眉:「尊上,你到底在說什麼?」
還是說,這都是因為藥效,讓褚篁以為,江蓁蓁就在這屋裡?
但……總覺得有什麼地方怪怪的。
倒不是她不疑心江蓁蓁真的在這屋內,而是她不情願這樣想。
好不容易設局到現在,說被破壞就被破壞,她可接受不了。
「尊上別妄想了,如今在這屋內的,只有屬下而已。」艾草語氣有幾分哀切,「尊上就看看屬下,跟喜歡江護衛一樣喜歡屬下,不行嗎?」
痴心妄想!
褚篁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
他朝密室們看去,可許久都不見江蓁蓁出來。
她可真是沉得住氣!
或許是被江蓁蓁氣到了,藥效上頭,褚篁一個沒站穩,趔趄幾步摔在了地上,隱忍得臉色難看。
艾草剛要上前扶住他,一旁的牆壁,就被人推開了。
是密室!
艾草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只見一個身著紫色長裙的女子,慢悠悠地走了出來,她的手裡,還拿著幾顆小葡萄,不緊不慢的嚼著,看上去悠閒極了。
此刻,艾草心中只有一個想法:
完了!
她所做的一切,都化作了泡影!
江蓁蓁倒是顯得很客氣:「那個,不好意思啊,我本來不想打擾你們的,但你也聽到了,他拿我性命相要挾呢,我不能不救她,你說是吧?」
艾草:「!!!」
「你也說了,反正明天他就不記得這些腌臢事了,我也不想與你動手,要不你現在就離開,我們就當做什麼事情沒有發生過如何?」
褚篁:「……」
艾草險些咬碎自己的牙齒:「我若走了,他中的藥,誰來解?」
她若是現在走了,那這一切,豈不是都是在給江蓁蓁作嫁衣?
她怎麼能甘心?!
江蓁蓁愣了一下:「哎呀,這你就不必擔心了,過會兒我就帶他去見啟元,或者直接把他扔到水裡,放心吧,不會有事的。」
褚篁忍不住磨牙:「……」
自家媳婦兒可真是貼心極了!
「不到明日,啟元不可能醒得了。」艾草冷聲道,「而且此毒沒有解藥,若是他今日解不了毒,他必死無疑,你懂嗎?」
必死無疑?
這……這就太合她心意了吧!
如果不是褚篁給她下了毒,她都恨不得現在就手刃了褚篁。
江蓁蓁憋住笑,有幾分猶豫的朝褚篁看去:「尊上,你看這事兒……要不,就讓她留下吧?我可絕不是乘人之危的人!」
堅決表示,自己是不可能當褚篁的解藥的。
褚篁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乘人之危這四個字,是這樣用的嗎?」
江蓁蓁聳肩,管他呢。
要麼,讓艾草留下,給他當解藥,要麼,他就等著死。
雖然她更傾向於後者,但現下這種情況,她只能選擇前者。
褚篁看出了江蓁蓁的心思:「帶本尊離開!」
江蓁蓁無奈。
不過等會兒她在鬼城隨便拉個小姑娘,給褚篁當解藥,料想褚篁明日醒來,也應當記不得。
妙哉妙哉。
艾草不知道江蓁蓁想讓褚篁死,她只是覺得二人打情罵俏,而且要讓她的計謀毀於一旦。
她氣得不行,當場就要江蓁蓁的命。
「我得不到的,誰也甭想得到!」
不錯不錯,是個極為癲狂的瘋子!
但,江蓁蓁可沒有她想像中的那麼弱。
且不說她有武功底子,再說前些日子,褚篁整日整日讓她跑圈,練得這身子骨相當靈活,所以只兩三招,江蓁蓁就尋得空隙,拎稚童般拎起褚篁的衣領就飛快往外跑。
艾草一時間竟追不上。
再說了,江蓁蓁剛出大殿,就手握城主令,對外一吼:「城主令在此!艾草造反,捉拿她!」
鬼城眾人皆不信艾草會造反,但奈何江蓁蓁一手拎著褚篁,一手拿著城主令,加上她又是未來的城主夫人,一時間,眾人面面相覷,只得追艾草而去。
艾草見此大驚,不敢繼續追,只能往草叢裡躲了起來。
江蓁蓁鬆了口氣,暗道她可真是個小機靈鬼。
褚篁被拎著,臉黑如墨:「江蓁蓁,你可真是好得很吶。」
那可不是!
她料定褚篁明日不會記得今日的事,所以不僅繼續拎著他的衣領,還很惡劣地狠狠揉了揉他的小臉蛋。
就,還怪光滑。
「現如今,你性命捏在老子手裡,你給老子安分點,否則老子對你不客氣!」
褚篁:「……」
宛若一個悍匪!
江蓁蓁第一時間帶著褚篁去了啟元屋裡,發現啟元喝醉了,睡得跟頭死豬一樣,不由得嘴角一抽。
「有什麼辦法把他喊醒嗎?」
褚篁搖頭,臉頰跟燒熟了一樣又燙又紅:「他若醉了,是喚不醒的,只能等到次日一早,他自然會醒。」
「是嗎?」
江蓁蓁反手對著啟元就是一巴掌。
啟元果然沒醒。
褚篁:「……」
江蓁蓁朝手裡哈了口氣,對著啟元就是一頓胖揍。
五分鐘後,她停看著鼻青臉腫的啟元:「看來確實是醒不過來。」
褚篁:「……」
就,或許,有沒有一種可能,江蓁蓁其實是在報私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