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你的確欠教訓

  「哼，我才不信。」她嘴上雖然這麼說，但心裡莫名的有些開心。

  要知道，在當今這個社會，男人到二十好幾還潔身自好的，比找三條腿的男人都稀少。

  「你不信我也沒辦法，但是事實就是如此。」

  安小檸問，「如果你很愛很愛一個女人，那你會跟除了她以外的女人在一起嗎？」

  「那要取決於她是否也如此愛我。」

  安小檸假設，「那如果她也這樣愛你呢？」

  「那我就沒有機會出現這樣的事情。」靳傾言胳膊枕在腦後，「愛情跟婚姻是兩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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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聞言，安小檸的心驀然一沉，「在我看來，愛情和婚姻可以並肩一起。」

  他不語，其實，心裡卻有了答案。

  安小檸將書放到桌子上，一句話從她的心裡冒出來：愛情和婚姻是兩碼事的意思不就是說，愛著的是一個人，結婚的是另外一個人。

  一惱猛然翻身而上，低頭俯視著他的容顏，「老公，今晚我研究了好幾種新姿勢，我們試試。」

  「……」

  ——

  轉眼幾天過去。

  這幾天安小檸在家布置新房，家具換上了自己喜歡的樣式，一個空曠的大房子被她親手裝扮了很溫馨，有家的感覺。

  眼看著明日就是結婚的日子。

  安小檸打算今日回去祭拜自己的師父。

  靳傾言一大早回了老宅，安小檸打算自己一個人去，便沒刻意給他打電話。

  乘坐大巴車坐了山腳下，踩著石階一步一步的上了山。

  廟門口被乾枯的落葉覆蓋，大門緊閉著，在這荒無人煙的山上增添了一分落寞。

  安小檸伸出手推開了院子的門。

  一如既往的模樣，從小到大的地方因為沒有人的清掃而變得破敗了不少。

  她拎著黑色的袋子逕自朝著房子的屋後走去，然後沿著少數的階梯終於到了師父的墳墓面前。

  「師父，我回來了。」

  話音剛落，一陣風呼嘯而起，很快便又隨土而落。

  安小檸開始燒紙和金元寶，還有一身衣服，邊燒邊說，「上次來告訴你我結婚，但是師父，前不久我離婚了，這次來，還是告訴你我又要結婚了，這個男人是個值得託付終身的人，我今天是偷偷來的，我覺得他還沒有到要見你的地步，等以後我會帶他來見你，我很想你，師父。」

  她的眼眶漸漸泛紅，站起身鞠了一躬，轉身離開。

  下山的時候，一位穿休閒裝的俊美男人攔住了她的迴路，「請問一下，這裡距靜心師太的廟堂還有多遠？」

  「你……找靜心師太？」

  他語氣很斯文，點頭，「是的。」

  「你不用上去了，她已經去了，有很長的一段日子了。」說完，安小檸繼續朝下走。

  男人急忙喊住她，「等等，請問你認識她嗎？」

  「我是她的徒弟，所以，不會騙你的。」

  「你知道顧少春嗎？」

  安小檸瞳孔緊縮，顧少春這個名字化成灰她也知道，這個男人負了師父一生，最後師父去的時候，嘴裡一直念的可不就是這個名字嗎？

  她等了這個男人一輩子，終身未嫁。

  安小檸曾經不止一遍的想過，若她知道這個顧少春在哪兒，她一定要親自見見他。

  ——

  「安小姐，這邊請，怪不得我見你便覺得眼熟，沒想到你是靳傾言的新婚太太。」顧東城面帶微笑請她往裡面走。

  「我也完全沒想到他竟是你是顧家的人。」

  跨進門檻，客廳里坐了幾個人，有顧父顧母顧北城，以及顧少春。

  「爺爺。」顧東城上前說道，「這位是靜心師太的徒弟。」

  「你就是顧少春嗎？」安小檸一雙眼冷若冰霜。

  她的話剛說完，顧母當即呵斥起來，「堂堂靳家的新少奶奶就是這素質，對比自己大很多的長輩直呼名字？」

  安小檸無所畏懼，「我沒跟你說話，請你閉嘴。」

  相比較顧母的惱怒，顧少春卻擺了擺手，聲音柔和相對，「安小姐，請坐。」

  安小檸坐下，她明確的感受到有一道視線在打量著她，知道那是誰的目光，安小檸豪無避諱，大膽的看了他一眼。

  顧北城沒想到她看了過來，一時間有些躲閃不及，挑了挑眉，嘴角向上彎成一抹弧度。

  「你師父她……」

  「我師父已經去世幾年了。」安小檸話一出，顧少春臉頓時白了，「去世了？」

  「我來見你只是想問問，顧少春顧老爺子，你是以什麼樣的姿態讓我師父等了你一輩子！」她的聲音慷鏘有力，一張臉冷到極致，「她臨終的時候，嘴裡念的都是你的名字，你呢，看看，多麼大的家產啊，子孫滿堂，她卻一輩子在山上修行了一輩子，孤苦終生。」

  顧少春喉頭湧出一聲嗚呼，手捂著臉，老淚縱橫。

  客廳里靜寂如斯，誰也不敢出聲，在顧家人的眼裡，老爺子向來威嚴，從來沒有在他們面前如此失態過。

  他們之前從不知道靜心師太是誰，老爺子也從未提起過，只是近期腿腳不方面，才讓自己的孫子去看看她現在生活的如何。

  過了一會兒，顧少春顫顫巍巍拄著拐杖起身，說了一聲，「我要見她，請你帶我去見她。」

  安小檸答應了，她覺得師父是及其想見他的，不然也不會再臨終前滿眼淚水一遍又一遍的喊著他的名字。

  顧少春感激的沖她一笑，而後回房拎著一個包緩慢的出來。

  重新回到了山上，顧東城和顧母扶著顧少春去了屋後的墳前，安小檸蹲在門口，瞥了一眼門口立著的顧北城，「看著我幹啥，你怎麼不進去？」

  「你今日真的氣著我媽了，除了我奶奶活著的時候能氣著她，除此之外，沒人敢讓她閉嘴。」

  「你這孝順兒子想為了你媽來教訓我？」

  他慢慢走近她，臉上帶著認真之色，「你的確欠教訓。」

  安小檸站起來，倒退兩步看著他，「你想幹啥，光天化日之下，一個大男人揍一個弱女子算什麼英雄好漢！」

  「弱女子？」顧北城深邃的眸子裡泛起一層笑意，「讓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