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命根
2024-09-14 04:59:09
作者: 可耐耐
第50章:命根
霍謙哈哈笑了兩聲,他輕輕摸著南溪的頭,然後對他說:「你能這麼想,我就放心了。」
就在這個時候,南溪的電話卻響了起來,他拿起電話一看發現是個陌生的號碼,他想也沒想就把電話給掛斷了,因為陌生號碼他一般都不接,他很討厭這些騷擾電話。
可沒過一會兒這電話卻又響了起來,這時他才稍微有些重視,想著也許是某些熟人找自己有事,但他轉念一想,自己身邊其實沒什麼熟人了,除了……
他心中有一個不好的預感,這麼多年以來他沒什麼朋友,能夠參與他人生道路的人一隻手就能數得過來,那就是他的母親,王子豪,還有他的那個繼父。
一想到這兒,他心中就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他不覺打了個寒戰,然後將電話接通了,果不其然,電話那邊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你這個不孝子,你還有臉接我的電話,都是因為你,我才會被他們討厭,是因為你,我現在才會在他們家的地位岌岌可危,你現在在哪?我過去找你。」是趙海麗。
南溪心中憤怒萬分,這個女人竟然還敢來找自己,他大半輩子的苦難基本都是因為這個女人,他當初死活要和爸爸離婚,花言巧語哄騙於他,讓他跟她走。
後來她便改嫁了,於是南溪開啟了地獄般的生活,一想到過去遭遇的種種,他心中的委屈怎麼樣壓不下,最終他對著電話說了4個字。
「你媽死了。」說完後他就直接掛斷拉黑一條龍服務,一點都不帶猶豫。
另一邊的趙海麗聽著自己手機里傳來的嘟嘟聲,以及之前那句你媽死了後心中萬分憤怒,她承認她破防了,這個孽障怎麼敢這麼跟她說話!!
這一瞬間,她緊捏著自己的手機,然後對著地面狠狠砸去,就像是這個手機就是南溪,她要把南溪摔死一樣。
緊接著她又想到了什麼,然後慌忙跪在地上把她剛剛砸在地上的手機又重新撿了起來。
她砸的力度很大,大片屏幕已經碎了,不過好在還能觸摸,勉強還能用。
於是趙海麗又撥打了一個電話,電話才剛嘟嘟兩聲對面就接了起來。
「我現在一個人,你能來接我一下嗎?」
對面的人正是南希的繼父:「在哪?」
趙海麗對南希的繼父報了她現在所在的位置,隨後電話那頭傳達了兩個字:「等我。」
隨後,電話被掛斷了。
霍謙正呆呆的望著南溪,他有些不可置信。
「我操,不管怎麼說也是你血脈上的母親,你這話說的還真是不客氣啊。」
南溪把自己的手機丟到床頭柜上,然後搖搖頭說道:「在她把我趕出家門的那一刻,她就已經不是我的母親了,而是一個陌生人,對於一個不斷騷擾自己的陌生人,我沒什麼好話也是正常的。」說罷,南溪低下了頭。
雖然他表現的神情非常微弱,但霍謙還是非常敏銳的捕捉到了南溪眼神中帶有的一些落寞。
是啊,不管怎麼說都是自己的母親,哪怕之前有再多的不愉快,血脈上帶有的羈絆並不是那麼輕易就能割捨掉的。
南溪現在的心中確實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受,他說不出是大仇得報的快感,還是徹底與母親決裂的悲傷。
他痛快嗎?確實,他報復的那個女人痛快是應該的。他心痛嗎?好像有點,但又好像沒有。
他說不出這種感受,總覺得自己的心空落落的,有什麼東西徹底被撕裂掉一樣。
正當他感受自己心情的時候,霍謙卻過來抱住了他,霍謙緊緊拍著他的背,然後把他按到了自己身下。
「別擔心,無論發生什麼我都會站在你身後的,不管別人說你大逆不道也好,或是說你離經叛道也罷,只要是你決定的,我都會默默的支持著你的。」霍謙一臉深情的對南溪說道。
南溪有些感動,他看著面前的霍謙,想跟她說聲謝謝,但突然的感覺她心臟跳得很快,雖然他不想承認,但是他不得不認清一個現實,那就是他現在有些激動,而且他也意識到霍謙離自己太近了,兩人的臉貼得很近,一呼一吸之間兩人的呼吸竟然有一些輕微的交互。
南溪不想再這麼下去,他伸出手要將霍謙推開他說道:「你先從我身上下去,你離我太近了。」
「 哦?那需要我離你遠一點嗎?這麼遠夠了嗎?」霍謙嘴上雖然說著要離南溪遠一點,但實際上他卻是離南溪更近了一步。
兩人的嘴唇看起來就像要貼上了一樣,但實際上並沒有。
可是那麼近的距離,換做任何人心情都會有一些波動的,隱隱間兩人之間竟有一些說不出的氛圍。
「你怎麼貼的更近了?快下去。」
南溪說著不斷的推搡著霍謙,他要把霍謙從自己身上推下去,但是他的手就像是癱軟了一樣,不管怎麼用力都使不出半點力氣。
「小溪,那麼點的力氣你是不能把我推下床的。你不應該只有那麼點力氣才對呀,哦,我知道你是故意的,莫非你是在欲拒歡迎嗎?」
這一瞬間,南溪猶如晴天霹靂,他突然想到了一件事,他喜歡男生呀,可霍謙不是。
他百分百確定霍謙是個大直男,他們很小就認識,他了解霍謙。
可兩人如果再這麼發展下去,自己該怎麼辦?
萬一自己真愛上霍謙該怎麼辦呢?如果他沉淪下去,會死嗎?
霍謙不可能愛上他,這註定是段沒有結果的感情,如果他一個人沉淪在這段沒有結果的感情中,最終陷入泥沼不可自拔的人只會是他。
他又要被傷害了嗎?被這段不可能成為彼此另一半的情感而深深傷害嗎?
他不想這樣,也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一想到這,他雙腿猛然用力朝著霍謙那個地方狠狠就是一踢。
霍謙的臉突然變得通紅,他嗚了一聲,緊緊的捂著自己的命根,緩緩地從南溪身上滑下去了。
「我操,你下腿也太重了吧,我就是口嗨了一下。」
此時南溪斜了一眼霍謙,他說道。:「對我口嗨就是死罪。」
說罷,南溪不在理會霍謙,而是一個人悶頭躺在床上閉眼準備睡去。
可他一閉眼,霍謙壓在自己身上的情節就像電影一般不斷在腦海中放映著,怎麼抹也抹不過去。
「不行,不能這樣,快忘掉,快忘掉!」他在心中對自己說道。
但沒用,他越想忘掉就越是記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