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南溪跪的很輕鬆
2024-09-14 04:58:57
作者: 可耐耐
第44章:南溪跪的很輕鬆
南溪和霍謙心中都有複雜的情緒在瘋狂翻湧著,他們沒想到這家醫院間如此歹毒。
他們要毀滅這種醫院嗎?兩人都在心中思考著這個問題,但答案在心中卻早已肯定,當然是要!他們必須毀滅這家醫院。
因為這是系統給他們安排的任務,如果他們不化解醫院的執念,那麼他們根本就沒法回到現實世界。
不論這座醫院曾經是多麼的邪惡,曾經是多麼的噁心,但現在沒有對錯,只有立場。站在他們的立場中,醫院的執念必須被化解。
南溪給霍謙使了個眼神,隨後他一個滑鏟就跪在了嫁衣鬼的身前,他說道:「姐姐你竟然這麼慘,我不會幫他們毀滅這家醫院了,院長他騙了我們,你放心,我們一定會幫你報仇的!」
嫁衣鬼正準備對兩人動手呢,看到南溪這樣的態度,她猶豫了一下,隨後她有些疑惑地看了南溪一眼,她後退兩步讓自己離這個南溪遠了一些。
雖然南希現在表現出的動作,行為,乃至語言都非常友好,甚至可以說得上是懦弱,但她從心底覺得南希絕對是個危險的人物,而且他現在所表現出來的一些言語都太假了。
「這種醫院的病人總是無辜的吧。」霍謙對嫁衣鬼說道。
「誰說的」嫁衣鬼只是冷哼一聲,開口道:「這座醫醫院跟市長有些關係,這裡的病人當然也是非富即貴的。這裡的每個病人都等著那些無辜受害者們身體裡的器官,他們指望著把自己身體裡已經壞掉的東西換成別人好的,你覺得他們無辜嗎?」
這些人無辜嗎?答案當然是否定的。如果嫁衣鬼說的都是真的話,那南溪和霍謙也覺得這些人這樣的下場是理所應當的。
那他們還要化解醫院的執念嗎?南溪和霍謙在心中也在想著這個問題。不過他們並沒有動搖,而是更加堅定了化解嫁衣鬼的決心。他們一定要化解醫院的執念,他們一定要化解嫁衣鬼,因為這是他們必須要做的事情。
這不是因為善惡,而是立場的緣故。化解醫院的執念是遊戲安排給他們的任務,他們必須做到,否則他們就不能夠回到現實世界。所以不管這座醫院的的人有多麼的該死,嫁衣鬼的理由有多麼的正義,他們都必須站在嫁衣鬼的對立面。
南溪黑霍謙使了個眼神,然後他一個滑鏟就跪在了嫁衣鬼面前。
「姐啊,我真沒想到你那麼慘,這座醫院那麼黑心。我後悔了,我不該聽信院長的話來跟你做對的,他竟然騙我,說你才是壞的。你放心,我絕對會站在你的這邊,我肯定會支持你的。」
嫁衣鬼愣了一下,她沒想到會是這樣的情況。她本來想弄死南溪和霍謙的,但現在她懵了。同時,她心中也有些好奇,她好奇南溪還會說出什麼。
這是的霍謙一臉的黑線:「不是,你跪的那麼理所當然嘛,就一點猶豫都沒有?」
這時的霍謙雖然有些無奈,但是南溪既然在嫁衣鬼面前演了起來,那他也演一下吧。
「原來事情的真相是這樣,院長告訴我們你是因為閨蜜死了才報復醫院的。你放心,我不會在幫助院長了。」霍謙對嫁衣鬼說道。
嫁衣鬼後退兩步,雖然兩人現在表現的非常懦弱,但他還是不放心,畢竟現在兩人給自己的感覺很不舒服。
「你們真的不會再與我做對了嗎?」嫁衣鬼問道。
兩人都點頭回答道沒錯。
可就在這時,霍謙突然捂著自己的頭痛苦的跪在地上。南溪不知道霍謙怎麼會突然這樣,他連忙過去焦急的詢問:「霍謙,你怎麼了?」
「我的頭,有東西想殺我。」霍謙說道。
南溪反應了過來,霍謙的頭腦中有一樣自己沒有的東西,那就是院長的怨念。院長之前也說過,如果兩人沒能完成他交代的事,院長的怨念就會殺了他們。
霍謙雖然假意與嫁衣鬼周旋,但院長的怨念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此時嫁衣鬼的注意力也被霍謙給吸引了,她悄悄觀察一下霍謙就認出了他現在的狀態,同時也發覺了霍謙頭腦中那道熟悉的怨念,那是她最痛恨的人身上的氣息。
「你們中了院長的怨念,你們早就和他達成共識了,你們騙我!!」嫁衣鬼憤怒的衝著兩人喊道。
「沒有,我們在院長面前更本不能反抗,這道怨念是院長脅迫我的,這不是我的本意,幫幫我。」霍謙對嫁衣鬼說道。
嫁衣鬼仔細一想也是,如果院長非要兩人幫他做事,憑兩人的力量也沒法拒絕。
「我可以幫你,不過在我幫你解除院長的怨念之前,你應該就會被那道怨念給弄死了,所以也沒用。」
「沒關係,你來試試吧,萬一我真的死了,那就是我的命,我只希望在我死後,你不要為難我的朋友。」霍謙邊說邊依依不捨的看著南溪。
南溪的心很痛,他不能失去霍謙,兩人經歷到現在,彼此的感情已經很深了,他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霍謙死在自己眼前。
「狗怨念,老子騙她的,你踏馬別再折磨我了,我要是真死了才真的沒人幫你們解脫了。」霍謙在心裡默默說著這句話。
怨念似乎可以和霍謙的心靈對話,在霍謙說完這句話後,竟真的不再折磨他了。
霍謙有些意外,沒想到在心裡說的話怨念竟然真的能聽懂。不過他還是裝作很痛苦的樣子,因為只有這樣,才能把嫁衣鬼引過來。
果不其然,嫁衣鬼來到霍謙身邊,她伸出手放在霍謙的額頭上想化解院長的怨念,在她眼中,霍謙應該還沒來得及被自己留下來就已經死了才對。
但現實往往就是那麼諷刺,霍謙不僅沒事,還在她把手放在自己額頭上的時候把自己的手也放在了自己的額頭上,然後悄無身息的在嫁衣鬼手上當上了什麼東西。
「嗯?」嫁衣鬼疑惑的嗯了一聲,下一刻他才覺得不對勁,但已經晚了。
戒指觸碰到她的那一刻就像是一塊膠水一樣牢牢的粘住了她的手,同時,戒指中釋放的善念在不停吞噬著他的怨念。
「不!!!」嫁衣鬼大叫一聲,連連後退,離兩人遠了點。
她想甩掉自己手上的戒指,但無論他使出多大的勁,那戒指就是牢牢粘上怎麼否甩不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