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六章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2024-09-14 05:07:25
作者: 陸亦灼
兩天過去了,海城很多人都開始相信那個掉進濉江里的人就是溫軟。
於是河邊開始有人來河邊送上一些白菊花弔唁。
本書首發𝑏𝑎𝑛𝑥𝑖𝑎𝑏𝑎.𝑐𝑜𝑚,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只有那些民間組織和顧聿銘的人還不放棄打撈。
生要見人死要見屍。
總要給大家一個交代,他們不能這樣不明不白地說溫軟死了。
為了能夠儘快找到溫軟。
顧聿銘把若生安排給手底下的人,並騙他說他工作很忙,要他乖乖的。
他則在海城到處尋找溫軟的蹤跡。
可是一無所獲,這麼大個人就好像忽然從這個世界上蒸發了一樣。
他甚至沒有辦法拿出證據來證明那個掉進濉江的人不是溫軟。
如今要找到溫軟,就必須要找到那個跟溫軟背影一模一樣的女人。
這是唯一的突破口了。
他已經兩天沒有合眼了,不斷地在警局和濉江來回跑。
當他看到江邊擺放著的那些菊花的時候,壓抑了兩天的情緒再也忍不住爆發出來了。
「這些都是誰放在這裡的?誰讓他們放在這裡的?」
幾個捧著白色菊花走來的路人,被他的駭人的眼神盯著,只感覺一股涼意從腳底升了起來。
握著花杆子的手不禁有點顫抖。
顧聿銘冷聲道:「以後不要再讓我看到你們那這些東西過來,人還沒有找到,就沒有人可以說她死了。」
他熬了兩天的眼中不慢了紅血絲,冷淡當中多了一些恐怖。
人群中膽子大的,非但沒有被他這個樣子嚇到,還高聲安慰他。
「顧先生的心情我們都能理解,但是……溫小姐肯定也不想看到你這個樣子,節哀順變啊!」
有人開了頭,後面的人也跟著高聲附和著。
顧聿銘只覺得額頭上的青筋再突突突的跳著。
隨著大家聲音越來越大,她的忍耐也達到了頂峰。
「夠了!你們是不是聽不懂人話?只要沒有找到任何的證據,能夠證明她死了,你們任何人都沒有資格在我面前說這些。」
在電視上風度翩翩的他,到了現實生活中竟然是這樣一副暴虐。
這邊發生了這麼大的一件事,來來往往得除了來弔唁溫軟的。
就是一些博流量的主播和二流記者。
看到這邊的人越來越多,他們也逐漸圍了過來。
這些人為了流量不擇手段。
不管顧聿銘臉上的表情有多難看,他們只想拿到一手資源。
一個個拿著採訪的設備在顧聿銘面前晃。
「請問顧先生為什麼這麼肯定溫小姐還活著呢?是不是您這邊有什麼確鑿的證據?」
「顧先生能否給我們透露一點消息,說不定我們能夠幫助您找到溫小姐的下落。」
顧聿銘心情糟糕極了,反手就把記者手中的採訪設備打在了地上。
攝像機在地上四分五裂,他的動作很快,記者甚至沒有反應過來,呆呆地盯著地上的殘害,過了一會兒才抬起頭,瞪著眼睛看著他。
「我們只是正常的採訪,顧先生這樣就有點過分了吧?你這是不尊重我們的行業?」
顧聿銘板著一張臉,面色有點不健康的白。
「你算個什麼東西,要我尊重你?」
拋下一句讓記者氣的跳腳的話,他便轉上讓人來把這些人驅趕走了。
「別讓他們破壞了這邊可能存在的證據。」
聽到這句話,在岸邊的所有人都不淡定了。
「這裡不是你一個人的,你憑什麼不讓我們來這裡?」
「可惜了溫小姐那樣善良的人,竟然嫁給了這樣一個冷血的神經病!」
一句有一句嘲諷從他的背後傳來,但他卻並不在意,因為這些人跟他沒有任何的關係,不管從他們嘴裡說出多難聽的話,都不能傷他分毫。
在他不知道的時候,濉江邊上的情況已經被人報告給了俞樹煒。
俞樹煒背靠在一扇巨大的落地窗上。
一隻手插在褲兜里,好像聽到了什麼讓人心情愉悅的笑話,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
「很好,給我繼續盯著。」
他想要的東西就沒有搶不來的。
掛了電話之後,安靜的空氣里忽然傳來一聲清脆的瓷器碎裂的聲音。
他臉上的悠然瞬間好像被什麼東西撕開了一條口子,從裡面溢出來的是慌張。
他腳步匆匆的穿過長長的走廊,到了盡頭的那間房。
打開房門,女傭一臉無措的站在裡面,看到他過來,更是慌張的垂下了頭。
「先生,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只是這位小姐一直不肯用飯,我……」
「出去!」
俞樹煒話音落夏,女傭如蒙大赦地跑了出去。
溫軟一臉倔強的看著俞樹煒。
「你打算什麼時候放我回去。」
俞樹煒聲音溫柔,看著溫軟的眼神好像信徒在看自己信仰的神。
他蹲在床前,自下而上地看著溫軟弧度柔和的臉龐。
「姐姐真的想知道?把飯吃了,我一會兒就告訴你。」
溫軟知道他最是狡猾,她在這裡的每一分每一秒都不曾放下過警惕。
「我不吃。」
她聲音放柔,試圖說服俞樹煒。
「你不要一錯再錯了,你去自首吧。」
俞樹煒臉上的神色有一瞬間的僵硬。
自首?
他什麼都沒有做錯,為什人麼要去自首?
這都是這個社會欠他的!
不過對上溫軟這雙溫柔的眼睛,他倒是沒有把自己內心的黑暗表現出來。
「可是我不想失去自由,更不要想死,你是我費盡心思弄到這裡來了,我怎麼讓可能這麼容易就把你放回去呢?」
他的抓住溫軟的柔膩白皙的手,「你放心吧,我不會傷害你的,除了不能讓你去外面做記者之外,我絕對不會比他對你差。」
溫軟對上她溫柔的眼睛非但沒有覺得放鬆,反而更加的警惕了。
她對俞樹煒的防備沒有絲毫的遮掩,這讓他心中一沉,一種暴虐因子在心中急速的膨脹。
但是他卻捨不得把不好的一面展現給溫軟看。
溫軟作為一名記者,察言觀色的能力自然很強,特別是俞樹煒在她的面前沒有那麼多的偽裝,他那一瞬間的情緒變化並沒有逃過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