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一章 背叛
2024-09-14 04:57:56
作者: 陸亦灼
溫軟揉了揉眉心,「剛剛走錯了包間,寧嫣,你有沒有注意過包間號。」
寧嫣搖了搖頭,「沒注意過,怎麼了?」
溫軟搖了搖頭,卻感覺有道視線掃了過來,望過去卻只有林麗和別人說笑的場面。
溫軟心裡有太多疑問了,她收拾了東西跟寧嫣告了別,離開了包間,走之前她看了一眼包間上的號碼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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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聿銘還沒走,靠在拐角處,似乎在等著她。
「我送你回去。」
溫軟搖了搖頭,語氣冷冽,「不用了。」
「天黑了,這裡不好打車。」顧聿銘走在溫軟身邊,身上有煙味。
剛剛顧聿銘救了她,溫軟不好再去說難聽的話,自顧自的走了。
「媽的俞樹煒這個狗東西陰我!」白岩臉色陰沉的可怕,「顧聿銘的女人他也敢碰,差點要老子命了。」
白岩一進包間就踹翻了堆著的酒箱,紙箱被撐破,玻璃瓶跟地面接觸發出刺耳的聲音,液體混合著玻璃碎片落了一地。
張文遠心情也不太好,「我都說了讓你離那個俞樹煒遠點,他那種親手殺了自己父親的人,有什麼好合作的。」
「行了,別他媽再說了。」白岩厭煩的看了一眼張文遠,撥通了俞樹煒的電話,那邊卻是無人接聽的狀態,白岩又咒罵了一聲,將手機狠狠的摔在了沙發上。
「白哥哪來的這麼多氣,當心氣壞了身子。」
包間裡響起一聲輕笑,緊接著俞樹煒一瘸一拐的出現在了白岩面前。
白岩看到俞樹煒就壓制不住心底的怒氣,揪住他的衣領將他生生提離地面。
「我還以為你問我要今天的包間號是做什麼,原來是為了要老子的命啊?」白岩眼皮子抽動,看著俞樹煒那張含笑的臉,即使是被人揪住了命門,他也依舊是那副從容的模樣。
俞樹煒不惱,反而笑著說:「說的這麼難聽做什麼,你沒告訴我包間裡還有個顧聿銘,這我也沒辦法,我的事沒辦成,我也沒有怪你啊。」
白岩冷笑,眼底儘是陰毒。
「我他媽要早知道你想讓我對顧聿銘的女人下手,別說是西地那一小塊地了,就是你全給我,我也不可能幫你。」
白岩鬆開俞樹煒的衣領,胸口依舊起伏著,這幾年顧聿銘鋒芒盡收,在這種情況下他們依舊靠著他過活,誰敢在那位爺面前說個不字。
俞樹煒倒好,揪著他的腦袋把他往顧聿銘的槍口上撞,嫌他活得不耐煩了是吧?
俞樹煒腿部傳來一陣疼痛,他咧了咧嘴,將這疼痛認作是甜蜜的享受,他慢條斯理的整理著自己衣服上的褶皺,定定的看向白岩。
「你就不想要皇天?」
白岩的眼睛危險的眯起,「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就像你聽到的那樣,我問你要不要皇天。」
「你想讓我背叛顧聿銘?」白岩的眼神有些躲閃,俞樹煒笑著說:「你心裡早都已經有答案了不是麼?」
說不動心那是不可能的,皇天也算是顧聿銘的地盤,也正是有了他的面子在,皇天的老闆對於跟在顧聿銘手底下做事的人都很寬容,哪怕白岩在這裡玩的再過分,也只是一句話的事情罷了。
顧聿銘向來不管這些,皇天也全權交給了他之前無意間救下的一個乞丐手裡,白岩因此一直心裡有芥蒂,這麼大的一塊油水,顧聿銘就這樣給了別人。
他這些年收斂了鋒芒,不再像以前那樣,俞樹煒這幾年倒是很猛,手裡握著的東西讓人眼紅。
俞樹煒給出的價格讓白岩無法拒絕,想著只是玩死一個女人罷了,對他而言是很容易的事情,他便一口應了下來,但他沒想到俞樹煒要他玩死的女人是顧聿銘的人,他膽子未免也太大。
「不算背叛,識時務者為俊傑罷了,你說呢。」俞樹煒又眯眸笑了笑,拖著一隻傷腿走出了包間。
張文遠在一旁聽著他們的對話冷汗直冒,見白岩動心了連忙勸道:「白岩,咱們是顧先生手底下的老人了,知根知底,這麼些年了,你就別……」
白岩不耐煩的打斷張文遠的話,「我做什麼事情不需要你管。」
張文遠略有些焦急,「顧先生這麼多年來對你,對我,對手底下的兄弟都很好,俞樹煒那個人真的信不得的。」
白岩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眼底泛起冷意。
「掙不到錢有什麼用啊?」
張文遠知道勸不回白岩了,他現在已經被欲望填滿,沒人拉的回他。
夜深了,皇天娛樂附近果然如顧聿銘所說的那樣打不到車,來這裡的幾乎都是些有權有勢的人。
溫軟怕冷,白天的氣溫還好,夜晚的冷風刺骨,她裸露在外面的小腿輕微的打著顫,顧聿銘與她並肩走著,她刻意加快了腳步,依舊比不上顧聿銘的速度。
溫軟只好放棄,以一種很慢的速度前行。
身旁響起脫衣的身影,溫軟往旁邊走了一步,拉遠她和顧聿銘的距離。
「謝謝顧先生,不用。」溫軟面無表情的拒絕,但顯然並不奏效,帶有溫度的大衣落在肩上,驅散了寒意。
聞到外套上屬於顧聿銘的味道和煙味混雜在一起,溫軟下意識的皺了皺眉,他還是這樣,不給人拒絕的餘地。
「說了這裡很難打到車,走到明天你都走不回去。」顧聿銘的聲音裡帶著笑意。
「不勞顧先生費心。」溫軟表現得很冷漠,用渾身的尖刺把自己包裹起來,顧聿銘發出一聲無奈的嘆息,像在說著要拿你怎麼辦才好。
路燈照著兩個人孤獨的影子,從這個角度去看,倒像是兩個人曖昧的依偎在一起,顧聿銘看的有些出神。
「溫軟。」顧聿銘喊她的名字,溫軟抬頭去看他,撞進他深邃的黑眸里時一愣,而後急忙收回眼神,低著頭只顧走路。
「在公司怎麼樣,還好嗎?」顧聿銘問。
溫軟卻在為顧聿銘那雙憂鬱的眸而心臟顫動,她硬著心腸回答:「好得很,再沒有比這讓我覺得更好的時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