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 對,對不起
2024-09-14 04:57:51
作者: 陸亦灼
俞樹煒輕描淡寫地扯了嘴角,「看來你現在才意識到啊,如果想安安生生的呆在新林報社,我勸你最好按我說的做。」
電話那端,林麗的聲音添了幾分惶恐和歇斯底里。
「那份文件是你發給我的!被發現怎麼辦!你的計劃那可是要出人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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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就不會,你放心。」
俞樹煒胸有成竹的口氣讓林麗稍微安下了心,「這可是你說的!」
說完,林麗掛斷電話,咬了咬唇,擠出一個笑容走到溫軟身邊,「溫軟,今天是報社聚會,你就……」
她沒說完,就聽見溫軟冷著聲調沖顧聿銘道:「顧先生,我還有事,飯你自己吃吧。」
溫軟說完,看也沒看顧聿銘,轉身走回了公司。
林麗以為顧聿銘至少會暴怒,沒想到他竟然只是站在原地默默目送溫軟進了公司門口,就踅身上了車。
所以……文件里說的難道不是真的?顧聿銘不是很厭惡溫軟麼?
想到那份文件她的臉色慘白,這才意識到林城沒有任何一家報社敢報導關於顧聿銘的新聞,俞樹煒給她的文件又是哪裡來的?她到底是招惹上了什麼人。
林麗背脊發寒,忙不迭地追上溫軟,拽住她的胳膊,「溫,溫小姐,我向您道歉,您不要因為我就不去……」
溫軟有些不耐煩地打斷她,「林小姐,我已經說過很多遍了,那些事情過去了沒有必要再跟我道歉,我也真的有我自己的事情要做。」
溫軟心裡記掛著溫若生,這麼長時間過去路齊和他應該早就不在幼兒園了,她打電話給路齊,對面卻顯示無人接聽。
溫軟又氣又擔憂。
溫若生這小子真是越來越放肆了,沒跟她商量就偷偷給路齊打電話讓路齊接他。
現在路齊不接電話,估計也是溫若生從中作梗……
溫軟正一遍一遍打著路齊的電話,兀篤篤猜測著,正好撞見於晟領著一行人走過來。
「溫軟?你不是有事?」
溫軟正想說話,於晟笑了一聲,衝著他身後一行人高聲道:「看來我們的溫記者沒什麼事!既然沒什麼事就和我們一起去聚會吧,工作之餘放鬆放鬆,也增加團隊的凝聚力!」
這麼一說,旁人都舉起手,興沖沖地起鬨,「去,去,去!」
余周周也順勢湊到她身邊挽上了她的手臂,「溫軟姐,去吧去吧,你不去,我一個人多沒意思啊!」
寧嫣也走過來,落落大方一笑,「去吧,正好我們三一起說說話!」
溫軟架不住他們的軟磨硬泡,又想起溫若生在路齊那兒也算是放心,便點了頭。
林麗見溫軟答應才鬆了一口氣,她拿出手機給俞樹煒傳達了一下消息,連忙巴結著笑,「那我們四個一起吧!」
寧嫣看了一眼狗腿子般的林麗,翣了翣眼,意味深長地點了點頭。
四個女生,甜美的甜美,大方的大方,嫵媚的嫵媚,一同上了車,惹得好些人側目。
溫軟卻不知所覺地坐在車子裡看向窗外,一雙眉緊緊蹙著。
溫若生不懂事也就算了,怎麼路齊跟著他一起胡鬧,連電話都不接。
溫若生跟路齊在一起她肯定放心,只不過溫若生這行為有些太突然,怎麼就剛好和顧聿銘來公司莫名其妙的說要請她吃飯撞上了。
就好像……就好像是兩個人串通好了一樣在給她和顧聿銘創造機會。
溫軟被這個想法驚到,有些慌亂地伸手搖下車窗,借著清風把這個想法吹出腦海。
溫若生還小,怎麼可能會做這種事情。
寧嫣從後視鏡里看見溫軟想入非非的臉龐,道:「原本於總不知道,後面幾個人起鬨說要他請客一起去,私人聚會就變成了報社團建,這種聚會遲早會有的,不過也不多,應付過去就好了。」
余周周也抱起溫軟的胳膊撒嬌,「去了放鬆一下,溫軟姐,你這段時間看起來好累哦。」
林麗趁機笑說:「皇天挺好玩的,因為才新起,所以裝潢什麼都很新,我之前和我前男友就經常來這裡唱歌。」
寧嫣笑了笑,一腳踩著剎車上,剎了個林麗措手不及。
林麗只覺得額頭鈍痛,還沒來及呼痛就聽到寧嫣感謝的道:「那得多謝謝你挑的這個地方。」
林麗暗啐著根本聽不出來她的感謝,一面想著一面下了車。
等進了包間,又有人調侃林麗,「是不是於總請客你才挑了個貴的地方啊?」
林麗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應和了幾句,眼神四下亂瞟,尋找著那一抹身影。
包間很大,溫軟和寧嫣余周周坐在角落的位置,耳里充斥著嘈雜的音樂聲,溫軟不是很喜歡這種環境。
余周周還是小孩子脾性,拿了瓶雞尾酒當小飲料喝,沒一會臉上就有了酡紅。
「溫軟姐,喝這個呀,這個好甜。」
溫軟無奈的把余周周手裡的酒奪下來,讓她老老實實的坐在座位上,她卻不依,拿著話筒一通亂唱。
寧嫣和溫軟都在彼此的眼裡看到了熟悉的無可奈何,她們相視一笑,拿起酒碰杯。
於晟還有其他的事情,在包間裡坐了一會就離開了,於晟一走王強立馬帶著自己的包跑了,速度之快讓溫軟都不得不嘆服。
寧嫣貼耳道:「王強就是個工作狂,我估計他這會子又回報社了,工作呀就是他老婆。」
溫軟沒忍住笑了,跟寧嫣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倒也不覺無聊。
正說著,靳白拿著酒和杯子搖搖晃晃的走到了溫軟面前,臉上帶著愧疚。
一股酒氣撲面而來,溫軟沒忍住皺了皺鼻子。
「溫軟姐,對不起。」
靳白突如其來的道歉,讓溫軟有點兒摸不著頭腦。
靳白卻支支吾吾地道:「是我心眼小,誤解了你,你……」
靳白猶豫了一下,往杯子裡倒滿了酒,一飲而盡。
大概是灌得太急,酒沖喉嚨里,沖得他腳步都虛浮起來,一個不穩將酒灑在了溫軟的裙子上。
「溫軟姐……」靳白一副快要哭了的表情,溫軟抽了幾張紙起身,淡然道:「沒關係,我去一下衛生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