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說得沒錯

  放肆的話語帶著令人噁心的黏膩讓溫軟本就不舒服的胃更加翻江倒海。

  「滾！再不滾，我就報警了！」

  「報警？」

  男人嘿嘿一笑，熏黃的牙齒散發出惡臭的酒味，「我扮演警察，你扮演殺人犯，我就用我的身體懲罰你，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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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軟被他的話嚇得魂飛魄散，血色全無，只哆哆嗦嗦掏起手機想報警。

  但她醉得太厲害，手機拿在手上根本看不清鍵盤，男人卻是眼疾手快，用力一揮，就把她的手機扔在了牆上，作勢抱住他。

  「你在犯罪，你快放開我。」

  溫軟掙脫著尖叫。

  男人不為所動，另一隻手解著皮帶勸哄，「你乖乖的，害怕什麼，伺候的好我還會給你加錢。」

  溫軟嗅著男人如泔水似的嘴，淚水肆流，嗚咽著，大聲呼喊著救命。

  這樣卻惹得男人更加興奮，一張臉漲得通紅，泔水似的嘴巴瘋狂尋找著溫軟的櫻唇。

  只是還未更進一步，就聽到砰然一聲，門被人踹開，湧進來清涼的風。

  溫軟睜著那雙朦朧的眼，迷迷糊糊地看著顧聿銘踹開男人，一如之前撂著狠話，「劉總，你的公司還想繼續經營下去嗎？」

  男人痛得倒在地板上，扭得像條蛆，嘴裡卻不住地討好，「顧，顧先生，這是個誤會。」

  顧聿銘看著他散開的皮帶，怒意蹭蹭上躥，激得他又是一腳踹上去，「滾！」

  男人一聲慘叫，只能連滾帶爬的走了，哪裡還記得什麼溫軟。

  「溫軟，你是傻的嗎！」顧聿銘目光如炬，夾雜著十二月冰雪寒風，「還是說你賤到在這裡就可以讓人隨便上！」

  背後的水龍頭沒關，嘩啦啦地響著，仿佛輸進溫軟四肢百骸，讓她全身都冰涼起來。

  她悽愴一笑，盯著顧聿銘英氣冷峻的眉眼，發現他黢黑的眸子裡儘是倒映著自己，那個，千瘡百孔，病態糾纏的自己。

  「顧先生，您說得沒錯，我就是這樣的人，我賤，我缺錢……」

  自嘲的話語被顧聿銘堵在嘴裡。

  唇瓣相接，帶著彼此的溫度借著舌尖的觸碰傳遞給對方。

  溫軟震驚著眼前的一切，反應過來才嘶啞著掙扎。

  顧聿銘卻是將她圈在自己的一臂之內，垂著眼眸看著溫軟沾著水珠的長卷睫毛上，如此惹人愛憐，讓他也忍不住想要溫柔對待。

  心中雖然這樣想，吐出的話卻刻薄異常，「你不是說你缺錢？我給你錢，你讓我親一下又怎麼了？」

  「難不成你想讓路齊給你錢？」

  「溫軟，你真是好手段啊，怎麼騙到路齊的！」

  他的話夾槍帶棒比高子雯，比李傾玥更帶殺傷力，將瞬時擊得遍體鱗傷，只能順從的，如同木偶的讓顧聿銘啃噬自己。

  她眼裡含著淚水的模樣，仿佛被欺負慘了。

  顧聿銘不知為何內心像被狠狠揪住了似的。

  他想起了和她第一次接吻。

  她在他的懷裡紅著一張臉，眼神發光似有漫天琉璃。

  而她的唇如櫻花，清甜誘人。

  就像現在一樣，讓他沉溺，讓他忘卻，忘卻深仇，忘卻身份。

  溫軟被他舌尖攪弄得沒了聲，那抵住胸膛的手也漸漸攀附到了他的脖頸上，將他圈在自己的一尺之內。

  溫軟到了他身上極具侵略性的香味，感受到了他沉重的呼吸，也聽到了自己的心跳如雷鼓般震耳欲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