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二章你必死無疑
2024-05-04 14:48:41
作者: 胡火起
石屋之外。
還有許多醉酒的雜役弟子沒有離去。
王野與寧虹手牽手走出來時,就發現許多人,還躺在草坪上酣睡。
而藥山之外,一行人,正從天空飛來。
那領頭之人,正是何管事。
何管事,一如既往的邋遢,身上滿是油膩,顯得風塵僕僕。
其臉上,也是面露陰沉。
在他身後,吳管事和馮管事,同樣十分的陰冷,不知在想些什麼。
他們這行人,沒有什麼交流,話都沒有說上兩句。
嗖嗖。
不多時。
何管事三人,外帶幾百名雜役弟子,便是從天中,飛落到了地上。
「反了天了!起來,你們這些蠢豬,畜生,大白天的不去幹活,居然在這裡買醉,尋死麼。」
何管事看著王野石屋前,一具具睡熟的身體,怒吼連連,抬腿便是朝著酣睡之人,一陣拳打腳踢。
被毆打的雜役弟子,一個接一個醒轉過來。
然後,大家都無比懼怕,小心翼翼地準備開溜。
誰知王野,忽然開口:「怕什麼,你們事情都幹完了,沒必要離去。」
雖然王野如此說,但是雜役弟子們,還是有些害怕,不敢直面何管事的鋒芒。
畢竟他們不是王野,沒有那麼大的底氣。
更有一些人,嚇得把昨晚王野與他們說過的話,全部忘到天邊。
就見幾名雜役弟子,連連道歉:「何管事,不關我們的事啊。我們只是聽了劍鋒的話,喝了他的酒,我們這就離去,前去幹活。」
「是啊,與我們無關啊,何管事,饒過我們吧。」
看著那些道歉的雜役弟子,王野連連搖頭。
這些人跪得久了,站都站不起來。
不過,其餘一些雜役弟子,卻是靠得住,沉穩得多。
就見另外一些搖搖晃晃,從醉夢中醒來的雜役弟子,紛紛選擇站到王野身後。
大概有七八百人,一窩一團,形成極大的陣仗,與王野站在一起,對視何管事。
看到那些無視自己,反而與王野接觸的雜役弟子,何管事臉上,流露出冷笑,卻並沒有說話。
你們這些人,等著吧。
老子先解決了劍鋒,再來處理你們。
真是反了天,居然敢和我斗。
不知死活的東西,我非讓你們知道馬王眼有幾隻眼。
冷笑著,何管事忽然大吼,眼中泛出凶光:「劍鋒,你可知罪!」
王野鬆開一直握著寧虹的手,然後背著雙手,大步上前,不卑不亢:「何罪之有,藥山我已經恢復完整,靈藥也種植完成,還有什麼罪?」
「我讓你恢復靈藥,靈藥可恢復了!」何管事咬著牙。
他雖然驚訝王野看管的藥山,全部種滿靈藥,甚至有些靈藥,還生長出來。
但,這並不足以令他滿意。
今天,無論如何。
就算是憑空捏造,也要讓王野死無葬身之地,這就是他心中的想法。
王野仍是不動如山,平靜地回覆:「四周藥山,皆是長出靈藥。這,難道不是恢復完整?莫非,你何管事,還想讓我將之前腐噬的靈藥,全都按照原來的樣子,長成一模一樣不成!哼,不是我說實話,就你何管事,怕是修煉一百年,也不可能做到吧!」
聽到這話,何管事,他身後吳管事,馮管事等人,都是同時皺了下眉頭。
這小子,當真是不知死活。
一個小小雜役弟子,而且還是最為低階的要役弟子,居然敢跟管事對著幹。
真是活久了,不知道生命的珍貴。
至於王野身後的雜役弟子,全是挺直的腰背。
王野的硬氣,令他們也有了底氣,不再那麼窩囊,敢於直面何管事等人。
至於寧虹,目子裡面,滿是流光,王野的氣勢與姿態,使她心都在跟著砰砰跳動。
這樣有膽識,有威勢的男人,難道不是自己心裏面的那個人麼!
寧虹想著,臉上流淌著自豪的笑意,嬌媚如花,無比可人。
「好你個小畜生。」何管事咬著牙齒,手指捏得咯咯作響,肺都快要氣炸。
從來都只有他質問別人。
什麼時候,一個雜役弟子,也有膽子來質問我了。
何管事又是大步上前,指著王野:「今天,你必死無疑!」
旁人,見何管事眼睛裡面殘忍的神色,皆是不由為王野捏了一把冷汗。
特別是寧虹,雙手絞在一起,又有些為王野感到害怕,生怕他遭受傷害。
可王野,仍是聲勢不減:「何管事,我雖是雜役弟子,卻也有弟子令牌,屬於龍骨聖地的人。你一個管事,有什麼資格揚言誅殺於我。哼,你這口氣,別人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龍骨聖地的聖主呢!」
「你!」
何管事又是氣得一陣急抖,臉都白了幾分。
而何管事身後之人,那肥頭大耳的吳管事,站了出來:「別再和這牙尖嘴利的小子廢話了,直接整死他。」
吳管事說話之餘,目光往寧虹瞟了一眼,淫臉之上,流出賤笑,還不忘舔了舔嘴唇。
寧虹雖是戴著斗笠,遮掩了面容。
但是,她那豐滿有致,玲瓏高佻的身材,卻充滿了爆炸性的誘惑氣息。
以吳管事對女人的興趣,越是擁有極致身材的女人,越容易讓她生出興致。
「哼!」寧虹發覺這噁心的男人盯著自己看,不由往王野背後靠了靠,然後伸手抱住王野的手臂,緊貼著他。
「我一定要他死!」吳管事看著何管事,說出這麼一句:「老何,直接拿出證據來,弄死他。」
見到寧虹與王野親近,吳近事心裡非常難受,只感覺自己的寶貝被人使用一般,說不出的憤怒。
何管事聽到吳管事的話,然後看了眼馮管事,朝之點了點頭。
接著,那馮管事,拿出一條沾染血跡,極不規則的綠色布條。
看到那綠色布條,王野與寧虹二人,忽然眯上雙眼,心裡生出一絲不好的預感。
昨夜王野二人潛伏到霧山的山腰時,被人發現了動靜。
王野硬著身子,擋下搜索之人的攻擊。
他背部弟子服飾,被轟爛了一塊。
當時,走的匆忙,再加上沒有注意到這一點,所以他沒有將染血的服飾布條撿走。
這個時候,何管事等人拿出這布條,顯然是知道了昨夜上的事情。
很有可能,他們已經猜到張重等人已經遇害。
想著,王野突然先聲奪人:「何管事,藥山我已恢復完整,靈藥也全部重新種好。既然沒有事情了,那麼,便不再奉陪,再見!」
說著,他又拉起寧虹有些發顫的小手,轉身,打算離去。
此時,那肥頭大耳的吳管事,卻是獰笑道:「別急著走啊,藥山和靈藥,你們雖然恢復完全。但,我們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找你過問!」
本來,何管事是打算拿藥山和靈藥一事,朝王野下手。
但是,王野的藥山,以及藥山上的靈藥,太過完美,根本沒有下手的機會。
所以,吳管事話鋒一轉,扯到另一件事。
何管事聽到他的話,同樣是露出猙獰的笑聲:「劍鋒,我懷疑你用邪惡的手段,誅殺了同門弟子。我手下張重,莫通等五十七個雜役弟子,昨夜全部蒸發不見。嘿,這件事情,怕是與你有關吧!」
什麼!
除何管事三人之外。
其他雜役弟子,全都是大為一驚。
這個劍鋒,有能力殺死張重等五十多個雜役弟子?
不可能吧,他和武君境界。
那張重等人,有好幾個是武皇境的強者。
這種事情,根本不可能發生。
何管事等人,是想故意朝劍鋒發難吧!
王野身後的雜役弟子,包括何管事自己帶來的那些雜役弟子,打死都不相信王野殺了張重等人。
可是,那瘦小而醜陋的馮管事,卻是拿著沾血的綠色布條,說出一番話來:「劍鋒,別說我們沒給你機會。你自己從實招來,或許還能死得痛快一些。」
見王野不為所動,馮管事舉起綠色布條:「如我沒猜錯的話,這布條上的鮮血,便是你的吧!昨夜你突然出手,暗殺張重等人,這就是證據。」
所有人,都同時將目光,投往王野。
王野吞了口唾沫,臉上沒有絲毫表情:「哼,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反倒是寧虹,身子開始顫抖起來,抱住王野手臂的雙手,亦是完全不聽使喚。
若不是王野拿一隻手攬著她腰肢,讓她靠在懷中,怕是她連站都站不穩。
畢竟事情實有發生,是真實的。
而且,何管事等人來勢洶洶,寧虹一個弱女子,實在沒有底氣對抗他們。
「好一個欲加之罪。」何管事嘿嘿怪笑,然後朝馮管事道:「老馮,讓他們開開眼界。」
「好!」馮管事枯黃的臉頰,同樣是陰笑著:「我有一隻聞血獸蟲,它可以分辯出鮮血的味道和氣息。」拿著染血布條,他又招出一隻蟲子,指向王野:「你不承認,也沒有關係。眼下,我只需要你的一滴鮮血,餵給聞血獸蟲吞下,它自然會知道這布條上的鮮血,是不是你的。」
他話語落地,何管事與吳管事,以及他們身後的雜役弟子,同時踏步上前。
整齊浩蕩的氣勢,仿佛一道狂暴的風浪,直撲向王野與寧虹,使之二人,幾乎要被掀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