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三章泯滅人性
2024-05-04 14:43:33
作者: 胡火起
「噗!」
聽到白玄奇發出的命令,天刑直接拿彎刀,朝自己的腦門刺進。
頓時,一股子鮮紅血水,從天刑的腦中噴出,他瞬間死亡,身上靈力,消失殆盡。
他是白家的死士,從出生起,體內就種出禁制,如果敢違抗白家主子的命令,下場比死還恐怖。
死了,或許對他來說算作是一種解脫。
咚。
最終,他的身體,只把浮在空中的神武令,給撞得響動了一下,便再毫無異樣。
只有動用了強大力量和靈力,才能破開神武令。
顯然,天刑是真的就算死也沒有破開神武令。
若他真破開神武令,引得神武盟強者注意,或許接下來的事情,就此會發生轉變。
神武令在爆炸破滅的一瞬間,能夠記錄下攻擊者的影像和事件發生的經過。只要是靈陽學院之外的人,破的神武令,神武盟都會對其進行懲罰。
只可惜,天刑的死,沒有引起絲毫風波。
白玄奇的一雙眼目,突然之間,變得無比之冷。
「既然你想玩,我就陪你玩個痛快!」
說完之後,他就冷笑起來,臉上的陰森可怖,簡直是能嚇哭野獸,駭死活人。
本來,他以為通過先前的手段,可以讓王野屈服,不至於看到更加悲慘的畫面。
然而,王野卻是差點引他上當,破掉神武令,引來神武盟的強者。
如此,他便是決定再拿出一些更加刺激王野的手段。
「來人,抬上來!」白玄奇揮了揮手。
然後,就見幾名軍士,以及一些白家的奴僕,抬著一道道米許高的瓷壇。
在那罈子裡面,木易然,司徒清,苟保等等王野的朋友,徒弟,以前認識的人,凡是與他說過話,接觸過的人,都被製成人彘,放入壇中。
所謂人彘,就是剜去眼睛,割掉鼻子,拉出舌頭,砍去四肢,裝在一個罈子裡面,讓其還能夠吃喝,但就是不能死去,吃喝拉撒都在那罈子里。
被製成人彘之後,只能用一句話來形容,那就是生不如死,想死也死不了。
「王野!」白玄奇伸出手,指著木易然等人:「看看你的兄弟朋友徒弟,看看他們為了你變成什麼樣子!你把他們變成跟你一樣的人奸魔頭,將他們害成如此模樣,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說到這,白玄奇又看了眼那一眾學院學子,聲音極陰:「看到沒有,他們就是投靠人奸王野的下場。還好你們悔悟的早,認清王野魔頭的嘴臉。現在,我有一個任務交給你們,希望你們能為了你們的家人,好好完成。只要你們能讓王野魔頭,從學院內滾出來,我便會饒恕你們所有人的罪過!」
他說著,將之前從雍尊手中拿來的幽怨丹,一一取出來,分顆塞入木易然等人的嘴中。
木易然等人在罈子里,無法動彈,只能是服下幽怨丹,一瞬間,臉色奇紅,嘴唇發烏。
幽怨丹是一種無比惡毒的丹藥。
武王境的武者,都抵抗不了這種丹藥的藥力。
服用了此丹過後,只要沒有發生危險還好。若是遇到什麼危險,或是被人傷到,那麼靈魂都會跟著疼痛,並且那種疼痛,可以擴大十倍,百倍不止。
餵給木易然等人服下丹藥,白玄奇再次開口,朝眾學子道:「你們現在,每人拿一把尖刀,排成一條直線,挨個將木易然等人凌遲。每一人,都在他們身上割下一塊肉。誰用的力大,誰刺得深扎得狠,我便不再處罰你們,相反,還會給予你們獎勵!」
「咯咯咯!」
一眾學子聽到這話,幾乎全部是牙齒咯咯直響,身子狂抖不停。
木易然等人都如此悽慘,生不如死了,還要讓他們歷經凌遲之疼,這還是人能想到的手段嗎!
「快點,為了你們的家人著想!」
白玄奇彈了彈指甲,臉上泛著開心的笑容。
他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聽到木易然等人,發出如同鬼泣般的嗚咽。
學子們不想當幫凶,不想為禍,但是他們卻不得不下手,因為他們的家人和自己的性命,都在白玄奇手中。
神武學院,或許保得了他們,但是保不了他們的家人,為了自己,為了家人,他們只能選擇動手!
「噗!」
當先,一名學子拿著刀,朝著木易然刺了下去,將其肩膀上的一塊皮肉削去。
相較於木易然其他部位,朝肩膀下手,可以算作是最輕,也最容易下手的地方。
「啊嗚嗚!」
早被拔了舌頭,又吞下幽怨丹的木易然,突然仰天大嘯,發出嗚咽之聲。
他哭不出來,叫不出來,只能像啞巴一般,無比悽慘,動彈不得,想死不能。
特別是服用了幽怨丹之後,疼痛會隨著丹藥的藥力,逐步釋放到全身,甚至刺入靈魂腦海之內。每一刀下去,都會讓他承受百倍的痛苦。
只是這麼一刀,木易然的身上,冒出一股股大汗,他空洞的雙目,也是流出滾滾血淚。鮮血掛在嘴邊,木易然伸出嘴巴,用嘴皮子沾染到鮮血,然後在瓷壇之上,寫下五個字:王野殺了我!
木易然知道白玄奇想通過折磨他,使得王野服軟,從而敗下陣來。
此時的他,已經失去了活下去的動力,更不想成為王野的負擔和拖累。
唯有死,才是最好的選擇。
但他無法自殺,所以求王野想辦法將他抹殺,不要再讓他承受這種非人的痛苦折磨。
「哈哈,我不會讓你死的!」白玄奇說著,又拿出一顆丹藥,那丹藥通體雪白,泛著靈光:「這是雪玉回血丹,服用此丹,能瞬間治好你被割下來的皮肉和傷口。每一刀下去,你都會經過無盡的疼痛,然後血肉重新生長,繼續迎接第二刀,如此反覆,你就算被千刀萬剮,也不會失去血肉而死。你,會活在無盡的悲慘之中。」
咣哐。
聽到他的話,原本拿著刀子,走到木易然面前的一名學子,嚇得直接手抖,刀子掉落,全身直冒冷汗。
白玄奇在他的眼裡,仿佛根本就不是人,不配為人,與那傳說中的魔頭毫無異樣。
就是這樣一個邪惡的魔鬼,帶著一大批除奸盟人,指責王野為人奸魔頭。
而那些除奸盟的人,看著這一切,仿佛認為是理所應當,是木易然他們的報應。
他們還有心嗎?
他們還有良知嗎?
那學子愣在原地,猛地咬牙,他抹去流到眼睛裡的汗水之後,怒向膽邊生,直接彎腰撿起刀子:「你這泯滅人性的畜生,我張偉就算是死,也不會屈服在你這惡魔的淫威之下!」
說完,他一刀朝著白玄奇刺殺而去。
在大是大非,生死存亡的關頭,這學子竟然選擇了義無反顧的誅殺白玄奇。
或許在這一刻,他舉刀的手,只能夠抬起一秒鐘,便被折碎打斷,從而失去性命。但是,他的行為,足已讓那些良知尚存的人,將他當作英雄,當作最威武的天神。
「天罰!」
白玄奇叫都沒叫一句。
頓時,嗖地一聲,又是一名黑袍青年,似枯鬼夜魔一般,鑽了出來。
「砰!」
那叫天罰的黑袍青年,一掌轟飛學子張偉,然後一躍而起,跳到空中,抓住張偉,活生生拿刀子,將他活剝。剝完之後,又拿一種劇毒,投到張偉失去皮膚的身上。瞬間,張偉身上滿是膿泡,黑血直流。
張偉用無比痛苦的聲音喝道:「天道昭昭,日月明鑑。我只求這些泯滅人性的畜生,不得好死,不得好死啊啊啊......」
靈陽學院之內,王野的眼睛裡面,流出了一絲絲血紅的淚水。淚,似火焰鐵水,燙得皮膚都出現了數條青痕。
此時的王野,腦袋裡面只有一個瘋狂的念頭,那就是帶著學院眾人,衝出去與白玄奇拼個你死我活。
但是,他又怕衝出去之後,不但沒有幫木易然等人和這幫學子們報仇,反倒又白白地損害自己這一批人的性命。
然而,他內心的憤怒,已是遏制不住。
很快,他的腦袋裡面,只餘下一個念頭,沖他喝道:「不要再懦夫,不要當懦夫!」
他知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的道理。
可,他真的忍不住了。
此時此刻,就算能苟活於此,又有什麼用。
看著自己熟悉的朋友,兄弟一般的人,受盡苦楚,若不出手報復,豈不與禽獸無異。
木易可是拿命救過他的,司徒清可是無比敬重於他的孝徒,其他人可是冒著被虐殺的下場,都沒有指認過他是人奸魔頭。
他們,如此對待自己。
自己又怎麼能為了苟活在世,不去管他們!
「我王野不會虧欠任何人!」
「也不會縱容任何人欺辱於我,特別是我的親人朋友!」
「木兄,司徒清,你們放心,今日我在此起誓,那怕蕩平離火郡,也要誅殺白玄奇。」
王野大吼連連,內心唯有一個念頭,斬殺白玄奇,剷除此地所有除奸盟人。
「嗖!」
吼叫之餘,他拿出身上的招妖鍾,並且開啟招妖鐘的空間傳送節點。
頓時,一道寬大的空間傳送節點,仿佛一座十米之高的門戶,落在靈陽學院門口。
你們不是說我是妖魔嗎?
那我便召來妖魔,喚來萬妖山之中的妖族,將你們踏平。
從現在開始,那怕我真被天下所有人當成人奸,當成人族叛徒,也毫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