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針鋒相對
2024-05-04 14:41:57
作者: 胡火起
「報歉。」
王野朝那白流天道:「在下是神武學院弟子,並不想任執法山山主。」
聽這話,在場的人,都投來了有趣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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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神武學院弟子,但是不妨礙擔任執法山的山主啊。
居然敢直接回拒,想來,是不給白流天面子了。
「果然是離火郡丹道天才。」
「原來他就是王野啊,我在新霞郡,也聽說過他的名字,當真氣度不凡。」
「白流天是白虎聖宗的弟子,白虎聖宗可是玄唐帝國四大護國聖宗之一啊。」
「我聽說王野是王未來的兒子,王未來可是敢謀反的人物,他兒子,也一定是個反骨仔。」
「這算什麼,我還聽說王野的爺爺是魔族之人呢。傳言罷了,當不得真。」
「這還真不是傳言,當初我們通過郡網,親眼看見王藥生這個魔族出現,還捏碎了離火郡王的心臟,將虛空小鏡給奪走了。」
「這麼說,王野也有可能是魔族?那玄唐帝國為什麼一直沒有動手抓他,他是魔族後代,又是王未來的兒子,這種身份,不是早就該被抓到玄唐帝國處死了嗎?」
「你當玄唐帝國皇室不想嗎?只是,王野才剛救了離火郡百億生靈,又擊殺冥府的綠毒屠夫。而且神武盟還特意為他賜下神武令,晉升了靈陽學院。不說別的,玄唐帝國就是想動王野,也得顧及神武盟的感受吧。」
「也對,現在的王野,玄唐帝國還真不敢明著動手處理他。」
如此談論,一浪高過一浪。
王野對此,置之不理。
其實不論是郡網,還是他所在的學院,到處都能聽到各種關於他的傳言。
傳的多了,聽的久了,他也就漸漸的適應了。
反正自己又不掉一塊肉。
自聽到王野的回話後,白流天一直沒有說話,只是拿雙目打量著他。
打量了很久,白流天才丟出一席話來:「王野,你怕是還不知道自己的處境吧?離火郡王保不了你多久,大陸上一些極端勢力,也會找到你,將你擊殺。你若投靠了我,以我白家的勢力,足以讓你安穩無憂。」
白虎聖宗,是玄唐帝國,唯一敢如此說能保下王野的人。
這個宗門,其背後的勢力,不可小視。如果白虎聖宗願意庇護王野,玄唐帝國皇室,還真拿王野沒有辦法。
說實話,王野已經厭倦了各種是是非非。
他如今,只想要修煉,提升修為,破除體內的陰陽印。
加入任何勢力,對於他而言,都會令他分心。
白虎聖宗之所以看中他,還不是因為他是丹道大師,精通各種丹術,又是最近聞名於世的人物。
加入白虎聖宗,以白流天等人的態度,王野的生活方式,還能如此自在麼?
肯定是不可能的。
更何況,白流天所說的話,並不是讓他加入白虎聖宗,而是讓他投靠於他。
這就像是在說,你來給我當奴才,我會保護你的周全,讓你能苟活下去。
王野何時給人當過狗和奴才?
再者,在神武學院之中,王野只要晉升,不停加入更高等級的神武學院,也同樣不懼怕任何勢力。
是以,他對於白流天,仍是同樣的回話:「多謝了!」
僅僅三個字,是王野最堅決的回應。
「哥,不要與他廢話了!」流天執法山中,又出現一道少女的聲音:「既然他不知死活,就讓他繼續狂傲下去。遲早有他後悔的一天,我們還是別耽誤了大事。」
就見一白衣少女,在幾名強者的保護下,從流天執法山中飛了出來。
然後,一行人,便是直接飛進了火龍宮之中,連那出來迎接的弟子秦缺,都未看過一眼。
「哼!」
白流天見妹妹離去,朝王野發出一聲冷哼,眼中已是隱有火光。
追上妹妹等人,白流天騎著黑虎離去,再也未看過王野一眼,只是臉色奇冷。
等著白流天離去,此地的人,才感覺憋在心中的一股大氣,徹底吐了出來。那少年身上的氣勢,太凌厲了。
白流天狂,不算什麼,畢竟人家有資本,家大業大,勢力不小。
至於王野為何會有強硬態度,倒令他們頗為訝異。
連白虎聖宗的邀請,都拒絕了,他王野,還真是有些骨氣啊。
與其說是骨氣,不如說是不知死活。在場的人,有很多都認為王野過與剛硬。
白流天離去後,此地眾人,算是平靜下來。
只不過,所有人都將目光投在王野身上。
許多人都對王野感到新奇,畢竟他是離火郡新晉的天才,名望極高。
甚至好多人,都想與王野打招呼,套個近乎。
但,想到王野種種身份,以及還得罪了冥府,便打消了這個念頭。
天知道冥府會用什麼方法報復王野,與他走近,只怕會遭到牽連,得不償失。
經過這麼一個小插曲後,那之前出來迎接眾人的火龍宮弟子,又站了出來。
他說了一些話後,將所有人的,都帶進火龍宮去。
穿過一片火焰泥沼,所有人跟著他,進入火龍宮盤踞的那條臥龍狀山脈。
在蜿蜒的山脈之中,有一塊平坦的地勢,火龍宮便是在那平地之內。
無數宮殿,聳立於其中,許多火龍宮弟子,正在招呼前來火龍宮的客人。
王野,也是在火龍宮中,一眼看見了木易然和韓柳心二人。
二人,此刻正在火龍宮中,一座廣場之上,似乎還與人在爭論著什麼。
那廣場,就是通往古元火脈秘境的地方。
廣場中央,有一道傳送陣,其空間節點連接之處,正是古元火脈秘境。
凡是來到火龍宮的人,都通過那傳送陣,進入古元火脈秘境之中。
「王野大師來了!」
突然見到蓮台飛行法器,從火龍宮外飛來,韓柳心露出大喜,朝木易然說了一句。
而正在與一人爭論的木易然,也是抬頭,用神念感應王野等人的氣機。
失去了雙目的他,只能用神念,感應一切。
王野的氣機他很熟悉,所以清楚地感知到了。
「眼下王野來了,你既然懷疑他,有膽子的話,就與他比上一場吧!」木易然對著那與他爭論之人,開口說了這麼一句。
「死瞎子,你以為我不敢麼。」那是一個中年人,看起來一臉正氣,但是其眼睛裡面,透露出歹毒氣息。
而在木易然與中年人的四周,則圍著許多的武者,饒有興致地看著他倆。
當王野與小郡主,琴姐姐來到廣場之上後,韓柳心便是迎了過來。
「王野大師,你一定要好好教訓下那人!」他說話之餘,氣憤地指向中年人。
接著,又將之前發生的事情,告訴了王野。
原來,木易然之所以和那中年人起衝突,完全是因為那中年人貶低,辱罵王野。
那中年人是一個宗門的煉丹師,有些實力。
他自己通過分析和猜測,認為王野根本沒有煉製出破解綠毒之氣的解藥,而是通過某種方式,吸收了綠毒之氣。
不但如此,他還當著所有人的面,宣傳王野是魔族之人,說王野故意與冥府演了一齣戲,就是想擺脫魔族的身份,然後混入人族之中,成為人族中的天才人物,再一步步瓦解人族勢力。
總之一句話,此人將王野說成魔族奸細,還揚言王野並非什麼真正的丹道天才,只不過是使用了魔族手段。
木易然聽到他的話後,便是與之發生爭紛,幾乎動起手來,引得諸多人圍觀。
這種事情,木易然本是大可不必理會,但是,中年人將王野污衊成魔族之人,他就無法忍受。
大陸之上,有許多仇魔人士,以及仇妖人士。總之一句話,就是歧視除了人族的任何種族。
被打上魔族,或者妖族的名頭,即便是多麼天才的人物,都會受到仇魔或仇妖人士的追殺。
並且,這種極端仇視其他異族的人,不在少數,稍有不甚,會對王野造成極大危害。
木易然自然不會讓他人謠傳王野是魔族之人,為了維護王野,他便是拼了命,也要讓那中年男子把話說清楚。
將事情經過了解之後,王野來到了那中年男子面前。
「你說我是魔族,可有證據?」王野一臉平靜,朝那中年男子發問。
那中年男子冷笑:「你爺爺王藥生是魔族,這就是證據。」
「就因為這個原因,你認定我是魔族!」王野聲音一下子冷了幾分。
「那不然呢!」中年男子氣勢不減,遠超王野。
「我問你。」王野看向他,一字一句地道:「如果我是魔族,我何必解救離火郡之禍。如果我是魔族,我又做了那些傷害人族的事情?」
中年男子反唇相譏:「你現在不做,不代表你將來不做。像你們這種魔族,天生沒安好心,除了害人,絕對不會做出半點有益人族的事情。」
「好好好!」連說出三個好字,王野目子直勾勾盯著那中年男子,直將他看得心裡發毛。
不等中年男子再說什麼,王野開口:「你說我是魔族,我倒認為,你才是魔族。」
「血口噴人!」中年男子氣急大罵:「王野魔頭,你憑空辱我清白,我與你誓不兩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