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戰局扭轉

  「蕭景安，你竟然會覺得我是來救你的！哈哈哈哈哈！！你看看我的樣子，你看看我這一身傷疤，你竟然還會覺得我是來救你的！！」

  宋悠然緩緩止住了笑聲，她身後背著一個包裹，她從包裹之中竟然掏出了一面水銀鏡，鏡子清晰的倒影出了蕭景安此刻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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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噁心、髒淤、還發著陣陣惡臭，表情陰冷若那潛伏在黑暗之中的毒蛇，扭曲至極。

  那傳聞之中的偏偏佳公子早就毀了個乾淨，尋常人見了怕是要被嚇出了噩夢。

  「瞧瞧，你平日裡看不見自己是什麼模樣吧？你可得好好看看，你如今倒還真是做到了形容合一，你就是這樣一個叫人看了一眼就想要作嘔的髒東西！」

  宋悠然狠狠地扇了蕭景安一個耳光，打得他半邊臉直接歪了過去。

  蕭景安早就被她拿出鏡子的動作給激怒了，他嘶吼著，掙扎著，想要撲向宋悠然，眼中的殺意是毫不掩飾。

  宋悠然卻覺得萬分舒心，她輕笑道：「怎麼還急了！你合該謝謝我，否則你還不知要再受多少折磨呢，你該感謝我才對。要知道，你這般痛苦，尚沒有我前世千萬分之一的疼痛……」

  蕭景安聽著宋悠然的前半句話便心驚肉跳，掙扎的動作都小了，眼中的殺意轉化成了慌亂和害怕。

  宋悠然隨意挑了一把掛在一邊的刀，在蕭景安錯愕的目光之中一刀刺入了蕭景安的心臟。

  又快又狠，她還帶著刀柄在他胸腔倒了倒，確保那一顆血紅的心臟被她扎的稀巴爛才抽出了手。

  她的手上早就滿是血痕。

  她也克制不住地嘔出一口鮮血來。

  她掀翻了一邊的燭台，火焰瞬間就著撲在地上的草而燃起，她和蕭景安一同被火舌吞食。

  天空一陣陣巨響，天空聚集了厚厚的黑雲，那雷聲嚇得許多孩童不住地啼哭。

  謝長清在地牢門口守著，看著那火光逐漸蔓延出來，便背過身去，將手上的白瓷瓶丟了進去。

  「天縱大火，神罰降世，四殿下受天雷焚身之苦而亡。」

  不是喜歡參拜所謂的神麼？

  那你的死也就借用一下神仙之名吧。

  「謝將軍，你要鶴吟做什麼？」沈玉清見到來人是謝長清便不由得好奇地問道。

  她才收了義診的攤子，正在準備明日要用的草藥。

  「好奇罷了，沒曾想妹妹你真有，難怪京中人都稱妹妹為華佗在世呢。」謝長清眸光閃爍了一瞬，溫聲回應。

  沈玉清望著她一身鎧甲，聽著謝長清的誇讚，認真道：「我師傅便是有名的毒醫，這毒藥我自然也是會煉製的。這鶴吟恰是我師傅所研製，我覺得也不能稱它全是毒藥。死者用後在昏睡之中去世，這藥效不知是多少人所羨慕的離去之態。

  不過，將軍莫要玩笑了，華佗先生之名我怎敢隨意攀附？不過是遵從自己這本心罷了。如今宜州情況大好，我這心中壓著的大石頭也不免跟著落了去。將軍才是成大事者，真真叫我好生羨慕。」

  她說的很是真誠，眸中是淡淡的歡喜。

  謝長清卻被她說的話逗樂了：「我怎就成了成大事者？我不過是會刷些兵器，比不得你這一身出神入化的醫術。」

  沈玉清卻依舊是搖頭。

  「非也。將軍見過海闊見過戈壁，亦曾上過沙場醉聽駝鈴，是旁人不曾領略之風景。將軍心有丘壑，玉清敬佩。」

  她眼中平靜，神情認真，她一貫沒什麼表情，說話的言辭也頗為冷淡。

  謝長清還是頭一回聽著她這麼誇人，她不由得紅了紅耳廓，心中的陰雲卻像是被一陣清風吹散，她整個人都清爽了許多。

  而沈玉清則是遞給了謝長清另一個包袱，謝長清困惑地打開，裡頭是各種瓶瓶罐罐，散發著淡淡的藥香，只是各種味道混合在一起，實在稱不上好聞。

  還有一個小冊子，她還沒打開便聽著沈玉清道：「我知曉將軍應該不日便要遠赴邊疆，玉清知道自己若是貿然跟去，也幫不上將軍什麼忙，這些是我細心煉製的一些藥物，希望能對將軍有所幫助。這用法和藥症我都細細寫了的。」

  謝長清挑眉，翻開了那小冊子的一頁，便看到了熟悉的字跡。

  她調侃的目光望向沈玉清，沈玉清卻又是低下了頭繼續搗著手上的藥。

  謝長清莞爾。

  這筆跡一看便是宋由桓的字跡，看不出這小子也是個細心疼人的。

  玉清也是個極好的姑娘，但願二人能有個好緣分。

  *

  謝長清和蕭承淵是兵分兩路的。

  蕭承淵帶著已經燒成粉末的蕭景安的屍體直奔京都，而謝長清則是率領軍隊一路北上奔赴邊疆同烏蘇族戰鬥。

  萬叔文早就得了宋喜喜那邊的傳訊，因而雖然這一次烏蘇族來的比預想的還要突然，但他們也不似原著中毫無準備，永安侯府率著塞北軍在接到消息的那一刻便立刻整軍北上支援邊境。

  起初，眾人只覺得可能是烏蘇族單方面的進犯，直到一連破了三座城池，烏蘇軍隊劍指皇城，而被外派在外的蕭凌肅竟然率領著城中將士大開城門，任由異族鐵騎踏入盛朝的國土之中。

  縱使有塞北軍的原著，卻也只能勉強做到守城，很難進行反擊。

  更讓人絕望的是，京都遲遲不曾派兵支援，關於部署和調遣的將士得不到任何的消息和指令，前有強敵後無補給，兩難之地讓他們的士氣有了極大的下滑。

  直到謝長清一連趕了七日的路，千里奔襲，這才讓戰機發生了扭轉。

  廝殺的聲音不知持續了多久，沙場狼煙之中血腥之氣讓人沉浸在殺戮的興奮之中，待到戰局結束，將士迷惘的低頭，環顧四周，戰友不剩三兩，血染漠土，死守河山。

  謝長清的支援來的很關鍵，黃葛山一戰打出了盛軍的氣勢，也叫烏蘇族極為震驚，損傷無數，兩方從烏蘇族單方面的突襲轉變為了割據戰。

  局面看似還是烏蘇族占據先機，但他們雖然驍勇善戰，但大本營卻不在盛朝之中，長久作戰必然不可能是盛朝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