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不休妻不納妾
2024-09-14 04:16:59
作者: 漁娥
二皇子蕭凌肅被外派一年,四皇子蕭景安被打壓,大皇子看似明哲保身,但是因為出了這樣的事兒,短期之內他也很難拉攏武將。
而蕭承淵卻是展露了頭角。
他怎麼就那麼巧,能知道那是烏蘇人?又能一下子拿出那樣的醫術典籍呢?
暫居皇后宮中……
只知道這個消息,謝楠因便知道,他們的賭注沒有下錯!
他們廣平侯府大權在握,聖上重用他們不假,卻也處處帶著防備。
如今,盛帝的身子一年不如一年,後宮之中,皇子們也都到了年歲,偏偏遲遲未有皇子封王也未有立下太子,朝中一直埋著隱患。
明面上,似乎只有大皇子蕭凌雲和二皇子蕭凌肅的爭奪,但背後,想要出頭的當真只有他們麼?
從龍之功,哪個世家大族不想要?
他們一直在外觀摩,甚至於因為她和薛若言交好,她也在觀察著蕭景安,她一直知道自己這位好姐妹那樣的脾氣,可養不出一個真的一心想著閒雲野鶴般過活的皇子。
如若沒有宋喜喜,沒有發現這些秘密,她興許真的會推蕭景安一把。
大皇子蕭凌雲,剛愎自用、夜郎自大,雖然外族是文臣之首,卻無容忍之心,看不起寒門和武將,這份心胸若是稱帝,他們廣平侯只怕會被卸磨殺驢。
至於二皇子蕭凌肅,倒是比蕭凌雲要善於偽裝,可也是個心機陰狠,手段犀利之人,如今想拉攏武將支持與蕭凌雲對峙,卻不想弄巧成拙……
挑來挑去,可不只有一個蕭景安尚且能看的麼?
但是現在……
謝楠因只想冷笑,恨不得提著劍踏進薛若言的寢宮,給她刺死!
就在他們看到宋由桓帶著那舞女回府之前,他們也藉助太后的勢力,對於當年之事查出了眉目,證據直指後宮之中,那位她的好姐妹——薛若言。
甚至於,他們還查到,宋悠然可不是真的單純無辜,她早在宋由桓在宮中大火中受傷的時候就知道了事實!
而且,當年也並非是她將宋由桓從火中救出來的!
難怪,難怪……
想到宋悠然這段時間的變化,謝楠因眼眸壓住了墨色。
她並沒有將宋悠然直接逐出去。
想要搬倒薛若言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做到的事情,而宋悠然還是薛若言在侯府的眼睛。
留著她才有用!
眼睛想看什麼,也得是她說了算!
謝楠因摸了摸宋喜喜的額頭,一路順著臉上的輪廓捏了捏小姑娘臉頰上的軟肉,輕聲道,「我們喜喜的名字取得好,生來就是喜樂安康的。」
「喜喜在外頭吃了那麼多苦,娘親愧疚於你,我知道喜喜有自己的秘密,娘親不問,娘親一點也不好奇。」
她目光溫柔似水,眼中的寵溺和愧歉幾乎溢了出來,眼中波光粼粼,含著熱淚一顆顆的落了下來:「娘親只希望喜喜做什麼都得把自己放在第一位,只有你平安了,只有你開心了,娘親才……才、才能安心。」
宋喜喜腦海空白了,她下意識的撲到了謝楠因的懷裡,汲取著對方身上的溫暖,鼻尖是淡淡的清香,「我、我知道……我知道的……」
【對不起……】
「真的很遺憾啊,沒有陪著喜喜長大,不知道喜喜都喜歡什麼,也不曾記錄過什麼,我們母女第一次相見,你便已經是這般大的模樣,在捱幾年,便能出嫁擇婿了……」
謝楠因拉著宋喜喜的手,目光溫柔,說的話卻是思維跳轉的很快。
面對自己唯一的女兒,謝楠因將所有的家族算計全都藏在了心裡。
她知道,她的女兒是個有機緣的人,或許她可以利用這一點得到不一樣的信息,但是她卻不想用。
她作為父母,已然愧歉宋喜喜良多,如今必須要通過自己的能力替她撐起一把傘。
她是母親,不能陪伴孩子成長已經是一種遺憾,如今還要打著保護之名藉助女兒的能力去謀劃,實在是太過厚顏無恥。
謝楠因可干不出這事兒!
如若可以,她還更寧願她的喜喜只是個普通的孩子,沒有什麼神通和秘密,能在她身邊平安長大,開心順遂一世便是最好。
而宋喜喜聽了謝楠因這話,腦子裡冷不丁就蹦出來蕭承淵的容顏,最矚目的是他發亮的雙眼,親昵的喊著她姐姐……
還有那一句——我們訂親吧……
宋喜喜嚇得心臟一顫,連忙搖了搖頭,道:「那還早呢不是,我才剛回來,娘你就要趕我走不是?」
「哪裡的話,娘親只是先同你說說……」謝楠因自然的連忙否認。
旋即想到蕭承淵說的那個提議,謝楠因眸光多了幾分晦澀。
宋喜喜這五日不曾醒來,宮中的太醫能來的都來瞧了,外頭也是請了不知多少大夫,可都沒有結果,只說是疲憊,是體虛,可就是說不出沉睡的原因。
他們甚至請了和尚來驅邪做法,依舊於事無補。
反倒是一赤腳道士,直言道:「你家女兒分明是得了離魂之症,魂魄補全,體儀不健,替她尋一命格強硬,八字貼合之人,訂親沖魂,興許還能有救……」
這和沖喜沒什麼不同,只不過說的委婉些。
但,如若宋喜喜再不曾醒來,她還真不是沒有這個念頭。
她能聽見宋喜喜的心聲,這世上的玄秘之事就不可不信。
但是誰願意和她訂親呢?
又要命格強硬、八字貼合,這上哪兒能去找?
就在謝楠因聽了道士的話犯了難,怔了神的時候,一直默不作聲的蕭承淵卻是勾了勾唇,對她上前一步拱手:「夫人,孤的命格八字,不知可否一事?」
饒是謝楠因不知見過多少場面,那時候也懵了,表情震驚地的下意識否認:「殿下莫不是說笑了,此事怎能……」
「孤從不說笑,夫人莫要忘了孤的血脈之異,世上怕是沒有誰的命格能比孤更為強硬。」他輕笑了一聲,只是臉上雖帶笑,周身的氣壓卻低沉冷冽的厲害。
他側過身去,目光落在躺在床榻上的宋喜喜的時候變得輕柔起來,聲音也跟著溫軟:「只要夫人首肯,孤今生今世,不納妾不休妻,一生一世,只有喜喜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