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倒酒
2024-09-14 04:14:26
作者: 漁娥
宋喜喜回頭看瞥了一眼,蕭炎鑫拉著薛巧巧冷著臉也進了馬場。
整個過程之中,薛巧巧的臉色蒼白如紙,根本不敢和蕭炎鑫唱反調,身形步伐隱約還有顫抖。
【嫁過去怕是有的受了。】
【從硃砂痣變成蚊子血,純純就是自作自受!】
宋喜喜可一點也不會同情她!
「恭迎榮安縣主……」一進門,便有管事直接應了上去,對著宋喜喜一眾人行了大禮,恭敬之情溢於言表,「還請貴客上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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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同場主是舊交。」宋由桓湊著宋喜喜身側,小聲提醒。
而後對掌事有禮貌的說道:「有勞了。」
宋喜喜沉默不語,安靜的點頭,跟了過去。
【我被迎到哪裡去?我不會要見到很多個我娘親的盜版周邊吧?】
【純變態的!】
【真噁心人!得不到我娘,就找那麼多個長得和我娘相似的替身!】
【真是死不要臉天下無敵,活該我娘看不上你!yue……】
【還每次我哥來這兒你就讓替身周邊給我哥跳舞,真有毛病!】
【你這是馬場不是舞場,你有沒有搞錯啊!】
【我猜猜這掌事要說什麼?主家知曉公子您來了,特意安排了歌舞酒食,公子先小歇一番……】
宋喜喜模仿著太監一樣尖細的嗓音在心裡嘀咕,而那掌事一邊向前引路一邊恭敬地說道:
「主家知曉縣主、小姐和公子您來了,特意安排了歌舞酒食,還望貴人先小歇一番……」
宋由桓:??
謝長清不知宋喜喜心中所想,卻窺見了宋由桓的冷淡臉色,她微微挑眉,拉過宋由桓,輕聲說道:「難怪你從前不喜習武弄劍,卻是喜歡往這馬場跑,合著來此處都是座上賓。」
「座上賓……?」宋由桓輕聲念叨著這後三字,不置可否。
三人被引著上了圍樓二層。
一色的黃花梨木的桌椅,正中掛著一副策馬圖,珠簾也是用著晶瑩白玉穿成,窗戶是一大聯排,外頭是一大片的草場。
來此處的人並不多,但皆是器宇不凡之人,男子皆是著著各類騎裝披著長襖,女子也是一身爽利的打扮偶爾同相熟之人交談。
這些人中,宋喜喜倒是窺見幾個眼熟的。
蕭景安、湖陽郡主自是不必說,還有一位眉眼端方、時時帶笑的少年被二人簇擁,似在說笑。
吸引宋喜喜的不是他們,而是……
蕭承淵。
少年的位子僅坐他們下方,卻無人與他交談。
他著著一身深藍色的騎裝勾出勁瘦的身形,外頭只虛虛披上一件披風,束著一頭馬尾,是極其簡單的打扮。
但少年眉眼如畫,漂亮的桃花眼半合著,倒有幾分昏昏欲睡的姿態,眼下的一顆淚痣平添幾分慵懶之態。
他分明什麼都沒做,但單是這獨一份的樣貌就足以惹人側目。
宋喜喜匆匆瞥了他一眼便不敢再看。
【他怎麼又出宮了?皇后娘娘對他這麼好的嗎?】
【就當不認識好了,算起來我也是搬了石頭砸自己的腳!】
想到自己餵給他的最後一顆丹藥,宋喜喜就心碎,但看著少年身姿如玉的模樣,她又有一種吾家有兒初長成的感覺。
【帥吧,以前可不長這樣嗷,都是媽媽的功勞啊,兒砸!】
想到初見時,蕭承淵那骨瘦嶙峋的樣子,宋喜喜就覺得自己真是積了大德了,看蕭承淵的目光都是滿滿的欣慰。
宋由桓聽著宋喜喜的稱呼差點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耳背了。
她家妹妹喊蕭承淵什麼?
兒砸??
她的功勞?
她和蕭承淵還有什麼關係不成?
這位可不是個能招惹的!
那可是身負南巫血脈,被陛下趕進冷宮的棄子啊!
也是因為最近似乎救了什麼人,立了功,被皇后娘娘從冷宮裡提溜出來,但也是個廢人,連自己的宮殿都不能擁有!
今後能不能出去封王都是個未知數!
妹妹可不能和他沾惹上關係!
宋由桓當即打起了十二萬分的靜神,唯恐蕭承淵有什麼要靠近的心思。
他妹妹被記入族譜又封縣主,雖然還未曾及笄,但這京中,可不知多少人盯著呢!
宋喜喜不知宋由桓的警惕,她被管事引著入座上位後,微微抬頭,正好對上了蕭承淵的犀利的目光。
宋喜喜瞬間有點子慫,她下意識的要去拉謝長清。
少年卻是不緊不慢地站起身,而後一步步朝她走近。
他身量很高,氣色比之從前也少了三分病態,多了兩分紅潤,步步走近,提著一酒壺,儀態氣度,讓人側目。
蕭景安放下了手上的酒杯默默看著蕭承淵。
「榮安縣主。」蕭承淵停下腳步,服下身子,目光落在宋喜喜空蕩的手腕上時微微一緊。
他在宋喜喜身前的酒杯中倒了兩杯,而後舉一杯奉上,「好久不見。」
說罷,他將酒水一飲而下,目光盯著宋喜喜,意思不言而喻。
宋喜喜滿臉問號。
【我不會喝酒,我能不能拒絕!】
【這黑蓮花瘋了啊?特意走過來就為了給我倒酒?】
【這酒有沒有毒啊?】
宋由桓也被蕭承淵突然走近敬酒這一動作整得有些懵逼,但聽著宋喜喜的心聲,他果斷上前,道:「問殿下安,小妹不勝酒力,此杯便由我代。」
「不是酒,是我從宮中帶來的雪茶。」蕭承淵輕聲打斷。
雪茶,取自昌山秋茶,量少而茶澀,必須由秋夕梅上的早露沖泡洗滌才會變得清香四溢,因泡出的茶水瑩白勝雪,故而得名雪茶。
是昌山上貢的珍品,人人追捧。
話已至此,宋喜喜哪有不喝的道理?
【黑蓮花應該沒瘋,他前頭還送我手鍊呢!】
【喝就喝了!】
宋喜喜舉杯一飲而盡,道:「多謝殿下前兩日來賀我歸家。」
【前兩天不才見過麼?怎麼就許久不見了?】
宋喜喜在心裡嘀咕,而蕭承淵卻是眸光染了三分笑意,他微微彎腰看著宋喜喜,道:「應該的。」
「嘖,學得儘是不入流的做派。」湖陽見著蕭景安看向宋喜喜,不由得冷嗤了一聲。
「有些人啊,也不看看自己什麼身份。」湖陽偏頭看向宋喜喜,露出一個惡劣的笑,「榮安縣主第一次來此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