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羨慕了?
2024-09-14 04:14:24
作者: 漁娥
「哥哥你參加了嗎?」宋喜喜輕聲問道。
這一段劇情,倒是書中沒有的。
【也不知道**(系統)這個狗屎**(任務)到底要她去看什麼!】
【該不會真是母親的盜版周邊吧?】
宋喜喜在心裡嘀咕,宋由桓聽得一頭霧水。
周邊?母親的?
這是什麼物什?
「我的騎術不過是應付著來的,哥哥的根骨不行,沒辦法習武。」宋由桓輕聲回應道。
少年俊朗的臉上依舊是帶著笑意,眸光也很溫和透亮,像是這秋日裡的暖陽,明媚,卻又惹了三分哀傷。
【是……因為那一場大火嗎?】
宋子游可是出了名的少年將軍,宋由桓怎麼會是個習武廢柴?
除非,是受了什麼傷……
而受傷,宋喜喜首當其衝想到的就是那一日大火砸在宋由桓的腿骨上的橫樑。
「喜喜不必擔憂,我不從武也是極好的,父親已經是一等一的武將,我日後可不得掩蓋在他之下?從文可就不一樣了,父親就沒辦法壓我。
你不知道吧,母親說父親當年讀書的時候可是被夫子痛罵的榆木疙瘩呢!」
宋由桓輕輕揉了揉宋喜喜的頭髮,笑著岔開話題。
但他說的不過是玩笑話,真的讓他覺得從文沒什麼不好的——
是因為聖上。
廣平侯掌的可是實打實的兵權,是聖上手裡的一把刀,可這刀太過鋒利也太過有威望。
聖上會懷疑,這把刀不是握在他的手上,而是……懸在他的頭梁。
所以,他從文,聖上也許會放心下來。
「哥哥,喜喜相信,你一定能考上狀元的!」宋喜喜聞言,握住了宋由桓的手,認真地說道。
原書劇情里,宋由桓深陷舞弊案,除了宋悠然的算計之外,還有一個荒謬的理由——
因為,宋由桓考的竟然是會試第一!
這任誰也沒想到的,一個武將之子竟然成了頭名。
且宋由桓一直是一個浪蕩公子哥兒的形象,真的很難不讓人懷疑。
但宋喜喜相信,宋由桓絕對不是那種舞弊之人,這個少年人有自己大義和脊樑!
「多謝喜喜吉言了,若是哥哥能成了狀元,定要給喜喜擺上一桌,喜喜可是頭一個說這話的人,哈哈哈!」
宋由桓被宋喜喜認真的模樣逗樂了,笑著打趣。
他從前對於科舉其實不太熱衷,可是現在,他已經明白自己的責任。
他不能再荒誕過日,他已經快要及冠,如此的年歲,享受著旁人求都求不來的條件,他還無所事事。
他問心有愧啊!
「休要狀元不狀元的,還不滾下馬車去?我這新鋪的毯子都要給你踩壞了。」謝長清掀開馬車帘子淡聲說著。
「呦呵,我就說呢,你的馬車怎麼會有軟毯鋪著?原來是新安排的。」
宋由桓聞言一邊說著一邊下了馬車,還擠開了謝長清伸手扶著宋喜喜下來。
謝長清耳尖一紅,觸及宋喜喜含笑的目光,她道:「我聽聞表妹身子弱,自然是要好好養著的,一個毯子罷了,不是應該的麼?」
宋喜喜眼睛刷地就亮了:「尊嘟假嘟?為我鋪的啊?我就知道姐姐是全世界最好的姐姐了!謝謝姐姐,喜喜特別喜歡!」
宋由桓:……
好好好,我就不該多這一嘴。
謝長清聞言更是耳尖紅的能滴血,她點點頭,任由宋喜喜拉住她的手。
她還是第一回遇見如同宋喜喜這般嘴甜的姑娘,閨秀大多靦腆羞澀,少有這般直白表達自己的喜好的。
但,謝長清不可否認的是,她很高興。
有一種自己的付出被肯定的感覺。
「我當什麼呢!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薛巧巧冷哼著,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她的馬車就停在謝長清的身邊,自然聽了他們的對話,當即滿是不屑。
在她看來這樣的布置是在理所應當不過的,又不是所有的女兒家都如同謝長清一般舞刀弄劍,蠻橫的哪裡像個女郎?
她臉上毫不掩飾的厭惡,說出的話尖銳又刻薄。
「呀?薛小姐啊,你好啊。」宋喜喜轉身對她笑呵呵地打了個招呼。
薛巧巧對上宋喜喜的笑臉,有一種被噎住的感覺,不情不願的給宋喜喜福了福身。
她已經對行禮都有些應激了!
「你怎麼知道我姐姐特意給我鋪了小毯子在馬車上?啊呀呀,我有姐姐你沒有,你是不是很羨慕?哎呀呀,我知道的,不是所有姐姐都能這麼細心的,薛小姐你不必羨慕。」
宋喜喜一邊說著一邊情真意切的上前拉住薛巧巧的手,動作快的薛巧巧始料不及。
「薛小姐不是和安郡王世子訂婚了的麼?世子對你應該也有般好的吧?」
一句話,死死地踩在了薛巧巧的雷點上。
薛巧巧瞪著眼,狠狠地甩開了宋喜喜的手:「宋喜喜,你不要欺人太甚!」
「大膽!我們縣主的名諱也是你可以直呼的?出言不遜、以下犯上,還不跪下賠罪!」宋喜喜身邊的大丫鬟錦秀上前一步怒斥道。
她是謝楠因精挑細選給宋喜喜安排的丫鬟,那規矩和眼力見自是不必多說。
薛巧巧聞言,眼眶紅了又紅。
這樣的動靜自然是吸引了許多人,不少世家小姐都捂著嘴含著笑看來,指著薛巧巧不知說些什麼。
薛巧巧頓時覺得自己仿佛被人扇了耳光一般,臉龐的都是火辣辣的。
「冒犯縣主了,我代巧巧向您賠罪。」蕭炎鑫翻身下馬,上前抱拳道。
宋喜喜輕笑著擺了擺手:「世子真會疼人,薛小姐好福氣。」
丟下這句話,宋喜喜就挽著謝長清跟在宋由桓身後揚長而去。
她的身份地位又不比蕭炎鑫低,自然懶得給他什麼好臉色。
不過……
宋喜喜光想想近來的傳言就覺得好笑!
安郡王妃從廣平侯府出來就直接進宮了,據說是直接去了貴妃的宮中,他們談論了什麼,沒有人知道。
但是薛家和安郡王府的婚約並未解除,廣平侯府里發生的事兒也被人安排隱去,坊間四起的,是關於宋喜喜的傳聞。
不過大多都是好的,她的聲名直接和原著里實現了兩級反轉。
眾人皆稱,她雖才歸家,但風骨不變,極有勛貴底蘊之家的根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