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故人

  原來是故人

  而姜無眠完全都沒有考慮赬離複雜的心理活動，他像是完全不在意兩個人之間緊張的氣氛。

  一揮衣袖，他在自己的靈域裡面搭了一套座椅，伸手邀請赬離入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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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赬離不依，接著衝著姜無眠的身影刺了幾刀，卻發現自己的動作對於姜無眠完全都沒有印象之後便放棄了無用功。

  只好依著他入了座。

  姜無眠到時好脾氣的看著赬離，似乎對於她的突然發難完全不在意似的。

  「你到底是個什麼東西。」赬離忍不住率先發問.

  男人輕笑，舉手投足之間自由一番風雅。

  「我嘛……我也想要知道我是個什麼東西。」

  赬離幾乎對於他說的話感到分外奇怪，這簡直就像是聽君一席話勝聽一席話。

  看著赬離茫然的眼神，他頗為懷念道：「你還是這個樣子，赬離。」

  聽得出來他對於自己還帶算是有幾分熟悉，但是赬離想破腦袋也想不出來自己到底什麼時候認識這個人。

  他一撫衣袖，帶著萬古不變的笑意：「咱們可算是老相識了呀。」

  「你胡說！」赬離怒聲道。

  「你居然設計我跌落密境，在這個時候又讓我和百里漠在風暴中陷入人間，你到底打的什麼鬼主意！」赬離一向是一個火爆脾氣，直接連環炮似的向姜無眠發問。

  是的，一回想起之前發生的事情，赬離一下子就發現了一些疑點。

  為什麼自己在比試的會發生密境塌落，為什麼自己又會恰好進入人間中，成為了葉歌。

  隨誰天地所生的神明自會消化掉記憶，可是姜無眠不可能無緣無故的就在人世間帶著，同時還施展出重生之術，簡直就是在擾亂時間秩序。

  「嗤——」

  姜無眠忍不住被赬離的模樣逗出了聲。

  「你呀你。」他話說半頭便戛然而止。

  他接著說到：「你我可是南山之交，小傢伙。」

  南山二字，瞬間喚起了赬離的回憶。

  如此說來，一切都可以解釋的清楚了。

  在赬離從魔宮出來流浪之後，待的時間第二長的便是南山。

  南山，聽著平平無奇，可是卻是赬離完全不想回憶起來的東西。

  畢竟，大家都是一起出來混的。太過較真就不大好了。

  南山有獸焉，名為穢，體大可分裂，顏黑，可附著與人體，一旦成功，則變色為透明。行為舉止同常人無異，可洞悉人最害怕之物。

  這種東西一旦沾染到了，可就終生都擺脫不掉。堪堪稱為南山一大噩夢。

  赬離之前遇上了，差一點就交代在哪裡了。

  想起之前難以忘懷的疼痛，赬離暗暗咒罵天道。

  畢竟，赬離可是清清楚楚的記得，穢纏繞全身快要窒息而死的感覺，還有那個傢伙在耳邊所說自己代表天道。

  笑話，區區一個殘次品，妄稱自己就是天道，簡直就是異想天開。

  這樣說的話，她們所有天生的神獸，都可稱得上是天道的代表了。

  可是穢卻口口聲聲的說自己可以和天道所溝通。

  雖然這件事情當時赬離可是從來都沒有放在心上，可是如今再看看本早就已經死掉的穢又活生生的站在自己的面前，赬離心裡滿滿都是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