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明爭暗搶
2024-09-14 14:26:46
作者: 眉攬輕煙
金錢有時候就像是蠱惑人心的潘多拉魔盒,欲望貪念無窮無盡。但是竺修澤從來就不一樣,他從頭至尾想要的很簡單,有能力保護他所愛之人就好。在一路上他無意之中傷害的人已經太多,接受產業的那一刻起,自責與痛苦就和他的槍傷一樣如影隨形。
這次交出夜色深處,在組織看來是剔除沒用的棋子,收復產業,但是對於他來說更多是解脫。
推開門,酒吧里原本熙熙攘攘的人早已不在,昏暗的燈光下大廳內部只有宋庭坐在正對著門口的一個卡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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竺修澤冷漠的瞟了一眼四周,如果沒有藏在拐角和包廂里的保鏢,他都快以為宋庭腦子有病了。
竺修澤把手裡的手提箱放在桌面上,坐在與宋庭正對面的座位白皙修長的手輕輕把瑩白色的箱子往宋庭面前一推。
「都在這裡了。」竺修澤雙手抱胸靠在背後沙發上,「來這麼多人,是怕我殺你?」
「怎麼會呢,這是為了顯示對你的尊重。」宋庭打開箱子微微一笑,「很好。」
「行了,東西送到了,我走了。」竺修澤起身就往外走,他不知道宋庭到底想做什麼,但是他知道必須儘快離開。
「哎,我就這麼讓你避之不及嗎?」宋庭站起身拉住竺修澤就往座位上摁。
竺修澤翻了個白眼優雅坐下,「幹嘛。」
宋庭雙手搭在竺修澤的肩上,「多年不見,瘦削了不少。怎麼在外面還養不起來你。」
「別說這些廢話了,組織還要幹什麼。我已經脫離多年,這個酒吧也是最小的產業,現在已經全部交付給你了。」竺修澤呡緊了嘴巴。
「別急啊,這麼多年不見老朋友敘敘舊不好嗎?」宋庭捏起竺修澤的精緻的下巴,逼迫他看向自己。
「怎麼,你想獨自行動?」竺修澤眯了眯眼,絲毫沒有任何窘迫的模樣。
「獨自行動?哈哈哈哈哈哈。」宋庭鬆開了手坐在竺修澤的斜側面,「現在我已經不受任何人管束了!你以為我這幾年在幹什麼,我一步一步拿下組織背後所有的產業,他們現在是聽命於我的。」
竺修澤皺眉,他怎麼也想不到當初的宋庭現在已經發展到這種地步了。
「你走後的每一年,我都在參加選拔,組織里的規定就是獲得勝利掙得選擇權,每一次我都在蠶食他的勢力一步一步吞併。」宋庭後背微微弓起,眼神死死盯著眼前的人,「我在一次一次接受「禮物」的時候,你知道我在想什麼嗎?我要你最後一定再也不能背叛我!」
竺修澤依然保持著自己的姿勢,皺著眉看著他,只是雙手抱胸的力道極大,如果可以掀開外套看見,手握著的地方已經泛著青白色了。
他觀察著宋庭的狀態,他很確定如果現在自己有任何的動作,自己會立馬倒在這裡。他向來很熟知宋庭的武力值,自己絕對不是對手。
有時候當實力到達一定程度,男女之分就不再明顯。
「怎麼,說不出話了?我今天其實收不收這個酒吧對我來說不算什麼,只要你求我,我可以分文不要全都送給你。」宋庭盯著竺修澤的眼神里有著極為複雜的情感,複雜到竺修澤也不能確定那到底是憤恨還是其他的情感。
「沒必要,我現在的狀態很好。」竺修澤避開宋庭的眼神儘量不做任何衝突。
宋庭看著竺修澤無所謂的樣子,心裡的怒火幾乎要把她吞噬,憑什麼自己這些年機關算計,虛與委蛇,刀尖上行走的一切在他眼裡都算不上什麼東西!
她沒有說話取而代之的是她乾脆利落的拳頭,下一秒結結實實的拳頭就打上了竺修澤清冷的左臉。竺修澤被一拳打倒在地上,他撐著手從地上起來,隨手一擦嘴角的鮮血,快速的回敬了一模一樣的拳頭。
他雖然不殺人也沒有宋庭武力高但是他一直身影很快,當初這為他爭取了不少生存機會。
竺修澤在宋庭衝上來的時候一腳就踹在了她的左肩,但是腳幾乎是瞬間被宋庭擒在手裡如鐵鉗一樣掙脫不開。兩人就這樣直接倒在地上。隨後竺修澤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站起來向外跑,卻被直接攔腰阻攔,竺修澤無奈側身一翻直接用雙腿夾住宋庭的脖頸,幾乎下一秒就可以直接秒掉胯下的人,但宋庭作為最了解竺修澤路數的人之一,直接伸手往上掐住竺修澤的脖子兩個人直接再一次摔在地上。
竺修澤剛才的反擊直接導致肩上的刀口開裂,血液浸染了今天的白色外套,鮮紅的顏色顯得格外刺眼。他捂住自己的肩頭艱難的站起來,他已經很久沒有練過格鬥了,體力和力量都有所下降,再打下去自己連最後掙扎的力氣都會沒有。
他只得死死捂住自己的肩膀看著嘴角出血往他這裡走來的宋庭,「你鬧夠了沒有!你就這麼想讓我死嗎!」
宋庭沒有接話而是神色嚴峻的看著從指間冒出來的鮮血,「怎麼回事?」
「不用你管,放我走。」竺修澤的臉色發白,皺著眉看著她,嘴角的鮮血和微腫的嘴角顯得格外慘烈。
宋庭伸手擦去竺修澤嘴角的血,顫抖著摸了摸滾燙的臉,下一秒直接拉著竺修澤走到最近的一個卡座,讓他在桌子上。
竺修澤剛坐下就想掙扎卻被摁著傷口,動彈不得。
「別動。」宋庭皺著眉接過手下拿來的醫療箱,解開竺修澤的衣服,一層一層的拿掉被血染透的繃帶,冷淡的開口,「傷口已經綻開了,接下來我會重新縫合,我這裡沒有麻藥,自己忍著。」
宋鈺遞給他一個捲起來的毛巾,竺修澤知道她是什麼意思,也知道宋庭說要給他縫合是認真的。為了少受點罪,他只能乖乖坐在這裡。
宋庭用鑷子拿著針和線對著屬下打著的燈光一點一點的仔細縫合。光影照在她臉上,那一刻他們好像回到了最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