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真相顯現
2024-09-14 14:24:07
作者: 眉攬輕煙
有的人順勢而為,保持善良與溫柔,在世俗不公中苦苦尋得自己的一片天地,終身沐浴的在陽光下,只為了在光明中獲得失去的東西,為自己和在乎的人拿到屬於自己的東西,就像竺簡橙,雖然歷經多年但也不負所望。
但有的人不甘被命運驅使,強硬反抗,在所屬東西被奪走的時候仇恨便成了種子暗自生長,為了拼命拿回失去的東西,不擇手段,到了後來,有舍有得,平凡成了最可貴的願望,就像竺修澤,姐弟完全不同的選擇,但是殊途同歸,至少,竺修澤是這麼想的。
夜色深處酒吧中。
「你們誰來說說這究竟是怎麼回事。」竺修澤皺眉看向低頭站著的這些人,「我不來就真當我不在了?啊!」話落,竺修澤手邊的酒杯碎裂在這些人面前。
「就從你開始吧,店長?」竺修澤一臉陰翳的看向店長,平日裡囂張跋扈的人現在大氣不敢出,他覺得竺修澤手上把玩的酒杯就是他的下場。
本章節來源於𝒷𝒶𝓃𝓍𝒾𝒶𝒷𝒶.𝒸ℴ𝓂
「說啊,怎麼不說了?嗯?」竺修澤放下酒杯走向店長,手上的力道逼迫店長跪在他面前,「視頻里不是挺厲害嗎?這裡不是你的地盤嗎?嗯?我的人你他嗎都敢碰!」竺修澤抓起店長的頭髮就往地上摜,「你說我該拿你怎麼辦呢?嗯?」
竺修澤站起身看了一眼地上的爛人,「把他綁起來,送到徐昱峯那裡,連同監控,給他送禮。」直到店長被拖出去的那一刻,竺修澤都沒有抬眼看過他,看一眼都污了自己的眼睛。「說一說吧,你們的簡歷。」酒杯放下,終究得選出下一個店長。
徐氏公司門口,一個穿著黑西裝帶著墨鏡的人走到前台問詢「請問,你們徐總在嗎。」
前台人員抬頭看了看面前這個人說「您好,徐總不在公司,您可以找他的秘書。」
「不行,只能是徐總。」前台看他態度如此強硬,「好的,您可能要等一會。」
「嗯」黑衣人不苟言笑。
家中的徐昱峯接過電話「有事嗎?」
「徐總,我們公司來了一個黑衣人指明要見您,並且只能是您。」前台小姐說道。
「嗯,我現在回去。」徐昱峯沉聲道他倒要看看究竟是何方神聖。
「寶貝,公司有急事我得回去一趟,一會就回來。」徐昱峯轉頭和竺簡橙報備道。
「好嘞,你去吧,早點回來哦。」竺簡橙繼續和徐媽徐爸聊天。
徐昱峯到公司的時候,看見前台口中說的這個黑衣人,「你好,請問找我有什麼事?」
黑衣人看了看他「你是徐總吧,請和我來一趟,我老闆讓我給你送份大禮。」
徐昱峯心覺奇怪,但還是和他出去了。當看到車裡的店長時,他沒想到大禮是這個,「你老闆怎麼知道我在找他。」徐昱峯凝視眼前的人,想要看出個什麼,手裡拿著監控錄像的硬碟。
「其他的徐總就別再難為我了,我也只是個辦事的人。」黑衣人說完就開車離開。
徐昱峯看著車上的人沉思,撥了妹妹的電話:「妹妹,我找了到兇手。」
頓了頓又告訴她「我去接你。」
徐昱峯開車接了徐暮,一路上車裡寂靜無話,看著後面的兇手,她眼神越發憤怒,想將他碎屍萬段,手指的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憤怒到無語。
徐昱峯看了看妹妹,拍了拍妹妹的手,像是在和她說「沒事,我在。」
徐家。
「橙橙!」徐暮一下車就跑向屋裡的竺簡橙,趴在竺簡橙肩頭大哭了起來。
竺簡橙一臉茫然無措看向好像拖著什麼東西進屋的徐昱峯,用嘴型說「怎麼回事?那個人又是誰?」
徐昱峯一臉陰翳的將店長拖進來,扔在一邊,走進竺簡橙和爸媽咬牙切齒說:「那個東西就是犯人。」
竺簡橙明白了,安慰徐暮和一頭霧水的徐爸徐媽坐下來,徐昱峯朝著店長走去,店長看著那黑西裝,眼中極度驚恐,皮鞋的踏踏聲好似地獄的催命符。
徐昱峯拎著店長逼著他跪在徐暮面前,「暮暮,別害怕,我們都在。」
徐暮看著周圍關切的眼神,暗自握緊了拳頭,似乎是在蓄積勇氣,但是聲音的顫抖仍然表明她極度複雜的心情,「告訴我,為什麼。」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徐小姐,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我當時,我當時,都怪我喝酒喝昏了腦袋,對不起,對不起徐小姐,饒我一命吧,徐小姐,我再也不敢了,我真的再也不敢了。」徐暮悲哀的看著痛哭流涕的罪人,內心的複雜情緒幾乎要衝破她的身體,痛苦,悲哀,憤怒全部讓她喘不上氣來,徐暮奔潰的跑出去,在花園裡嚎啕大哭,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不斷的奪眶而出,一滴一滴浸濕了腳下的草坪。追出去的竺簡橙默默蹲在徐暮身邊,陪著她,竺簡橙知道這個時候沒有什麼可以緩解徐暮的痛苦,陪伴是唯一可以做的事情。
屋內,徐媽徐爸再不了解也大致知道是什麼樣的狀況,徐爸將憤怒化成拳頭的力量,一拳一拳向店長臉上揮去,徐媽對女兒的心疼化成一滴一滴的淚水流下,整個房間除了揮拳聲和哭泣聲再也沒有任何的聲音。
不知過了多久,店長被打的鼻青臉腫即將休克的時候,徐昱峯喊了停,「爸媽,我會動用我所有的力量,讓這個東西徹底消失。」
徐昱峯沉默的將店長押上車,打電話找了他最信任的王局,深深的看了一眼正在哭泣的妹妹,前往警局,他發誓,他要讓這個人徹底消失。
這個世界上如果說什麼最為痛苦,那就是明明已經接受了現狀卻又被現實擊敗,痛苦被更大的痛苦吞噬,就像徐暮腳下的草地,眼淚只會被泥土吸收轉化成養分,要戰勝痛苦那就只能正視痛苦,不斷往前,日子還得過下去。
徐暮哭了很久很久,很久很久,太陽西落,光明暗淡,乾涸的淚痕在陽光下無處可逃,徐暮顫抖著站起來,默默抱住竺簡橙,「相信我。」
沒頭沒腦的話讓竺簡橙不知道如何回答,正想抱住徐暮,徐暮就轉頭走進屋裡抱著徐媽徐爸說了一樣的話,如果用什麼來形容徐暮現在的狀態,那就是痛苦與希望存在。
徐暮用半天的時間催眠自己也好說服自己也好,她只是知道太陽會西落,光明會暗淡,但是日子還得過下去,身體的問題時間會修復,心理的問題也必須突破重圍。
這邊警局徐昱峯也終於做好了全部準備,他也再三叮囑了王局秘密解決,徐昱峯明白只有在法律的光輝下才能光明正大的處決他。
警局外,寒風凜冽,徐昱峯仔細整理了下身上單薄的西裝,只是面容的陰翳無法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