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B3棟樓軼事6
2024-09-13 23:35:57
作者: 可可甜甜
第373章 B3棟樓軼事6
凶宅。
一般用來指發生過兇殺、自殺、謀殺、跳樓、上吊等非正常死亡的房子。
藺晚年通過上網查附近的新聞,都可以查到關於這個地方的好幾處兇殺案。
**年**月**日,一男子跳樓自殺。
**年1月4日,有一名獨居女性站在衛生間的鏡子前割斷脖子自殺。
**年4月4日,有名男子性窒息死亡,被發現前被躺在床底下。
**年7月14日,有對母女死亡,屍體在書桌抽屜里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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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月**日,一對男女朋友死在床上,死因女方出軌,被男方砍死,男方自己也自殺。
在藺晚年之前,他所住的這棟樓已經發生了五起死亡事件,發生一兩件還算可以,但是發生了五件,明顯已經不是能用科學解釋得了的。
藺晚年跟虞桑說出來後,罵出髒口話:「瑪蛋,都發生這麼多兇殺案了,還收我三百塊錢。」
就欺負他是個城外人不懂事,自以為自己占了便宜,沒想到是送命。
果然便宜的東西總是要付出代價。
藺晚年撓了撓已經發乾的短髮,他盤腿坐著,伸了個懶腰後,隨即張腿,伸手將旁邊的虞桑一手攬住,兩人齊齊躺在床上。
「行了,時候也不早了,我們先睡覺吧。」
他說著,伸手摁下床頭的開關。
『咔噠——』
屋子裡的燈暗下來。
只有電風扇呼啦呼啦的吹響聲。
「嗯。」虞桑扭頭看向旁邊的藺晚年,擡手攬住青年的腰肢,手順其然伸手摸進去,摸到了肌肉,他捏了捏。
這一捏,引得藺晚年拍了拍他的後背:「桑桑,不著急,你以後也會有的。」
虞桑:「……」
虞桑現在的這具身體就是個苦讀書的書呆子,平常體育課的時間都用來刷題去了,很少時間鍛鍊,有腹肌是不可能的,不過他會在這個暑假鍛鍊腹肌的!
虞小桑心裡鬥氣滿滿想著,他貼上去,摸著黑親了親藺晚年略有青茬下巴:「晚安。」
「嗯嗯,晚安。」
兩人相互偎依著睡覺。
隨著夜越黑,烏雲籠罩住這片範圍的月亮,那些不該出現的東西開始出來飄蕩。
它們躲在陰暗的角落裡,它們徘徊在十字路口,等著替身,它們被那些愛玩的人類召喚,陪著人類玩遊戲,幸運地還能通過人類不遵守規則的漏洞吸食人類的陽氣。
也有的徘徊在生前的地方,整個魂體從一開始的茫然,到後面的發狂,死死掙扎,卻發現自己一直被困在了原地,逃脫不得,直森·晚·到找到替死鬼。
「噠噠——咔咔——」
房門外面的走廊傳來噠噠腳步聲,時不時可以聽見聲控燈亮起——熄滅聲。
聲響斷斷續續,仿佛是要折磨人的睡眠,引誘著人遭不住,走出來。
陽台那裡乍現一道黑影,緊緊地貼在玻璃門上,但是又很快消失掉,仿佛那只是一個錯覺。
B3整棟樓從外面來看,整棟樓都籠罩在黑霧之中,仿佛一個張開大口的怪物,隨時都可以將人吞滅掉。
「嗚嗚——」
屋子外面驀然女人的哭聲。
「嘻嘻嘻嘻——」
隨後又是小孩的嬉笑聲。
而躺在床上睡覺的兩人卻沒有一點動靜,還可以聽到其中一個人打呼嚕聲。
呼嚕聲持續一個晚上,直到黎明降臨的時候,那道呼嚕聲才消失。
眾陰魂:……有點難對付咋整?
藺晚年一覺睡到天亮,今天他沒事做,於是兩人準備出門吃東西。
從樓下走下來的時候,藺晚年看到了昨天的那個女人領著兩個人走進來。
女人手裡提著一盤串鑰匙,笑眯眯說道:「樓上面的房間都裝修過,保新,也透陽光。」
她說著,看向藺晚年,嘴上一問道:「小兄弟,昨晚睡得怎麼樣?」
「挺涼快的。」藺晚年回答她,目光卻落在那兩個穿著普通衣服氣質卻與常人不同的一男一女身上。
在與那兩人的視線交觸上後,藺晚年的第三個任務響起。
【成為一名天師。】
藺晚年的目光落在男子旁邊的少女的臉上停留了兩秒,隨即挪開了。
女人笑呵呵:「你看吧,夏天也不用擔心太熱了。」
是挺涼爽的,就是容易短命。
兩方各走各的。
藺晚年和虞桑走出來,焦灼的陽光照在臉上,竟然格外的有些溫暖。
「年年,剛才那兩個人是修道的。」虞桑主動跟藺晚年解釋說道。
兩人在修真界修過道,自然對同類熟悉,只不過如今現代社會,靈氣稀少,修煉成仙已經不可能,但是粗學些活,還是可以用來制服作惡陰魂。
藺晚年嗯了聲,明顯是在想其他事情。
虞桑略微有點吃味:「你剛才為什麼看男子旁邊的人,情緒有點不對勁。」
兩人邊說著,邊往外面走。
藺晚年聳肩:「你還記得我們經歷的抓鬼位面嗎?你不覺得那個女道士有點像那個女主蘇西錢?」
在經歷過的位面里,被藺晚年記住的女主姓名很少,而蘇西錢就是其中一個。
在恢復記憶後,細想失憶的他經歷的位面,發現那個位面的女主真的很厲害,可以算出他跟虞桑的恩怨下埋藏的明線,關鍵是她推算出來後,還沒有折陽壽,簡直被天道法則寵得太過了。
算命術士給別人算命,越是對世界影響力強的的人,越算起卦者將承擔著不可預知的風險。
就算是小世界的女主也要遵守這個守則,守則一旦破,天道失去威力,這個小世界要面臨著崩壞。
擁有Lv100的藺晚年早就已經超出了小世界的範圍,這種等級在源世界來說基本是可以養老,不需要做小世界任務,因為太簡單。
當然,如果要做任務的話,那就要有一定的壓制。
在不同的位面遇到有著相同臉的人,要麼對方是同類,要麼這個世界就是曾經來過的世界,只不過曾經遇見的人已經轉世。
藺晚年動了動手指,算了下:「是她但又不是她。」
虞桑對其他小世界裡的人並不放在心上:「是不是跟我們有關係?」
「有點關係,畢竟他們也在這個世界的局盤中。」藺晚年說著,擡頭看了眼又白又藍的天空。
想起自己的第三個任務,伸手從口袋裡拿著一根煙:「管他呢。」
藺晚年帶著虞桑隨便找條街吃飯,他們找的店都是火爆的店,吃飯的桌位都排到了店門口外面。
老闆搬出落地大風扇,風扇呼啦呼啦吹著。
藺晚年在等飯菜上桌的時候,碰巧遇到了正帶著妻子來逛街的張信林,身後還跟著一個染著紅色頭髮的少年。
熟人見面,不打招呼也不行。
「信林哥,帶嫂子孩子出來啊。」藺晚年問道。
「是啊,剛好你小聰過了單招,平時在家裡也沒啥事,就讓你嫂子帶過來跟我住一段時間。也好鍛鍊小聰的剛性。」張信林說著,扭頭看向身後有點放蕩不羈的兒子說道。
「哦。」藺晚年瞭然。
張信林看向旁邊的妻子:「這家店人氣挺不錯的,要不然我們在這裡吃個飯?」
「可以。」溫婉的妻子回答,而他們的兒子則是在低頭玩手機。
由於桌子有限,五個人拼桌在了一起。
藺晚年和虞桑的飯菜上桌的時候,他們的還在等待中。
他們先吃起來,桌子上飄絮著飯菜的香氣。
引得正在玩手機的少年忍不住咽吞了下唾液,連打遊戲開始不上心起來。
張信林的妻子也開始看手機,轉移這場莫名的尷尬氣氛。
張信林看了眼坐在藺晚年旁邊的面生少年:「小霍,這個就是你認識的朋友嗎?看著年紀跟小聰差不多。」
藺晚年回答:「嗯差不多,剛高考結束。」
此話一出,似乎又觸動了什麼關鍵詞。
啪——
張聰站起來:「我去買奶茶。」
學業似乎對大部分青少年來說都是敏感話題,這種話題在同齡人間還好,但是在長輩口中,成為了高敏感話題。
「你看現在的年輕人就喜歡喝奶茶。」張信林訕訕然說道。
「我不喜歡喝。」虞桑反駁他的觀點。
而他的妻子則是擡頭看了他一眼,默默低頭,說了一句:「小聰成現在這個樣子,還不是被你慣出來的。」
張信林臉上的笑意淡下來,整個人的行為舉止顯然沒有往日裡在工地里那樣的如魚得水,他看了眼藺晚年,又看向生悶氣的妻子,按上妻子的肩膀輕聲安撫著。
藺晚年瞧著這般陣勢,只覺得這對夫妻間的氛圍過於奇怪了。
不一會兒,張聰手提著一杯檸檬茶回來了:「飯菜做好了嗎?」
「快了。」張信林回答。
「哦。」他坐下來,吸了口檸檬茶。
藺晚年和虞桑光碟行動後,跟張信林告別,他們又四處逛了逛,來到一處高塔上,俯瞰著下方的建築群。
環視一周後,藺晚年不禁笑起來:「這座城市的風水,還真是怪。」
有水龍護著明明能讓周邊發展更加繁榮,偏偏最為重要的龍頸處風水破了,牽一動全發,導致的結果不僅僅是錢財流失,更可能是人命。
虞桑也看出了一點苗頭,他的目光落在他們所住的那個區域:「你說既然我們看出了不對,精通這方面的當地風水師會不懂嗎?」
「懂肯定懂,但既然讓我來接手這個任務,說明這裡的上層已經無可救藥了。」
B3棟樓。
二房東張菲菲原本來的時候是言笑晏晏的,現在有多難看就有多難看,她帶著他們走一圈後,他們從背著的樸素包袱中掏出一個羅盤。
她剛要叫喊騙子,對方立即掏出道士證,並直接說出這棟樓的怪事。
住在這裡,人容易死。
並且在這之前,已經死了很多人,在本地已經成為民眾認為的凶樓。
這還不是假事,真的會死人。
只有外地不知情的怨種才會貪圖便宜住進來,可惜沒活過七天。
「你明知道這裡有鬧鬼,還要招人進來住。」趙黎想起不久前遇到的租客,皺眉問道。
「確實是死過人,但我已經重新裝修過了,房租也便宜,他們要住進來是他們的需要,二位如果不是來看房的,那也沒有看下去的打算了。」
張菲菲越聽到後面,已經是冷著一張臉說道。
「你這樣就不怕原本因為你的含糊而導致死掉的那些人找上你?」
冷不伶仃的聲音傳來。
張菲菲表情一愣,目光落在站在年輕男子身旁的少女身上。
蘇西錢從她師兄旁邊站出來,明亮的眸子直視向面前的女人。
她後退一步,張望四周,除了他們頭上的自控燈亮著外,其餘一片漆黑,濃墨的黑色隨後將人吞噬,她回過神:「那些人死都是非自然死亡,警方那邊難受理,這又有什麼辦法。我就算是怕,但我更怕房子租不出去,沒錢才是最可怕的。」
蘇西錢看向她師兄,說道:「但你這樣,別人知道這是凶宅,房子也不會租得出去,必須要除掉住在這裡面的東西才可以啊。」
張菲菲聽到這,讀懂了他們的話中意思:「你們會除掉?怎麼可能,我都找了好幾次了,只能從廟裡求來幾張辟邪符。」
她說著,仔細瞧著一個年輕人和一個剛成年的少女,越發的覺得對方這是想騙她的錢。
趙黎一眼就看出了對方的心思,他有點哭笑不得,但臉上還是認真說道:「我們確實能幫你們解決除掉,但是需要花費時間。」
「你要是還不相信,你知道西都的天師趙家嗎?上過熱搜新聞的,我師兄就是趙家家主的親生兒子,未來趙家的繼承人。」蘇西錢默默說道。
說到這裡,張菲菲想起對方剛才給她看的道士證,她不確定似的拿起手機搜索,搜出來後,果然再擡眼看向面前的人。
『咚-』
她臉色秒變,撲通地一下跪倒在地上:「大師!幫幫忙!」
藺晚年和虞桑走馬觀花逛了一周這座城市,回到租的地方時候,全身已經汗流浹背。
「我先回去了,晚點來找你一起睡覺。」虞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