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遺落在外的世子8
2024-09-13 23:30:36
作者: 可可甜甜
第169章 遺落在外的世子8
清早。
夜喧已經不在床上。
藺晚年洗漱吃早飯後,拿著夜喧給的錢開始大肆投資,投資什麼?投資一些潛力股,同時加購抗病藥材送往南方臨州縣。
臨州縣是水患最嚴重的區域,當今的探花方當歸的老家就是在這裡。
系統077,現在應該叫藺漆漆,她起床後,穿好衣服,出來覓食的時候,看到藺晚年的房間門是敞開著的。
她兩手插袖口裡,走上去:「親愛的宿主,你在忙什麼呢?」
藺晚年聽到她的聲音,握著筆的動作停頓了幾秒,擡頭瞥向她:「忙著兩百萬的任務。」
「哦。那你慢慢忙啊。」
藺漆漆打著哈欠,準備離開。
藺晚年叫住她:「等會,你在我這裡白吃白住不好吧?」
藺漆漆停下步伐,扭頭看向藺晚年:「所以?」
「有事需要你跟貓六一起幫忙。」藺晚年放下毛筆,擡起寫好的那張紙,往上面一吹。
藺漆漆拿過那張紙,掃了眼上面的文字內容:「不錯嘛,繁體字寫得還挺標準的。」
藺晚年鼻子蹬得老高:「哼哼,也不看看你宿主是誰。」
「給誰呢?」
藺漆漆也不想跟藺晚年過於恭維,直接問道。
「家姐。」
皇宮城牆外面不輕易走動的角落裡。
藺漆漆將卷好的信紙塞進一個錢袋裡,彎腰揉揉貓六的頭:「六六,靠你了哈。」
「喵喵喵~」沒問題
貓六叼過藺漆漆手上的袋子,邁著小腿往雜草叢裡跑進去,貓影淹沒於雜草當中。
藺漆漆站起來拍拍手,從衣襟里掏出一部草莓手機,地上出現一個凳子,她坐下來,玩著手機。
皇宮內。
一隻黑色的貓身敏捷躲過禁衛軍的巡邏,往後宮深處走去。
跳跳躍躍。
「咦,有隻黑色的貓誒。」掃地的宮女看到趴在地上的黑貓驚呼叫出聲。
她旁邊的宮女也看過來,又很快挪回去:「趕緊掃地吧,這貓大概是哪個娘娘的,要是被發現我們觸摸它,肯定被責罰。有宮女碰沈貴妃的那隻貓的下場就是這樣。」
「哦!」最初的宮女聽此深有體會,她拿著掃把戀戀不捨的看了眼那隻趴在地上,愜意懶洋洋曬太陽的貓。
在那兩宮女走過,貓六立即起來,叼起被它壓住的袋子,翠綠的眸子亮著光。
這裡面有貓?好辦了。
貓六跳躍上屋頂上,肉爪踩住袋子,仰頭朝著前方發出悠長喵喵聲,然後繼續趴著。
過了一會兒,整座皇宮的各種花色的貓貓往這裡趕來,宮女們追也追不上。
站在為首的是一隻雍貴,額頭上點綴著花紋的白波斯貓,它身上穿著定製絲綢的貓貓專用衫,眼神里透露著貴氣,朝貓六叫喚一聲。
「喵~」老大。
正所謂人有交際圈,貓也有貓的交際圈,有些貓天生就是讓其它貓咪臣服的。
比如貓六就是。
隨著白波斯貓一聲叫喚,其它貓咪也叫喚著老大。
貓六看著它的小弟們,雖然沒有在校園那會這麼多,但小弟少也沒事,個個都用得上就行:「喵喵喵」你知道熙貴妃的住處在哪嗎?
白波斯貓舔著肉爪:「喵喵~」知道,她是我主人的宿敵。
「喵喵喵~」帶我去。
「喵喵~」好。
貓六叼著袋子準備跟著白波斯貓走,想起事情,它停下步伐,看向跟著來的小弟們,貓眼閃了閃:「喵喵~」你們還有事情要去做。
藺容熙親眼看著一隻貓從窗戶里進來,將一個錦色錢袋子放到桌子上,看了她一眼,然後從窗戶跳出去了。
整一個過程,她有點懵。
為什麼她從一隻貓的眼神里好像看出了人的眼神?
「秋月。」
「奴婢在。」
正在門外邊候著的秋月聽到主子的叫喚連忙進來。
「打開這個袋子。」
「是。」
秋月沒有一絲猶豫拿起那個袋子,一拆開,是摺疊起來的紙張:「娘娘,是紙張。」
「拿過來。」藺容熙瞥見那張紙,心裡已經有了疑惑,是誰寫的。
拆開紙張,她看清了紙張里的內容,瞪大眸子,眼神里滿是不相信,又一字不漏從頭到尾看了一遍。
看完後,她整個人承受不住,險些跌倒,一旁的秋月連忙攙扶住她:「娘娘,您這是怎麼了?」
藺容熙攥緊手中的信紙:「無事。明日你給我安排去寺廟的行程,本宮要為皇上祈福幾天。」
「是。」
秋月朝她躬身,退出去。
藺容熙站起來,走到燭盞那裡,將手上的信紙點燃,燒完。
而正為熙貴妃辦理事情的秋月走到回自己的住處,寫好信紙後,她打開窗戶,朝著上空吹了聲鳥哨,立即有一隻白鴿飛過來,她將細小的紙張捲起塞進白鴿的嘴裡,這才放飛鴿子,關上窗戶。
而這隻白鴿還沒有飛多久,在屋頂上停歇的時候,一個不留神被一隻黑貓撲倒,成為貓肚糧食。
貓六剖開鴿肚子,拿出裡面的捲紙,將鴿身賞給小弟們,順便在皇宮裡召開貓貓第一次會議。
藺晚年還有很多事情要去做,去郊區外面買地建工廠,買宅子當做員工宿舍。只要不是私下練兵什麼違反莊律的行為,買地買宅子都是很輕鬆的事。水患發生,會有一波流民上都城,人工成本比普通有住宅的百姓便宜。
藺晚年打算招納他們,給他們住處,讓他們給自己幹活。
除了飲食行業,他還要在紡織行業占大頭。
事情很多,一天的時間很快過去。
夜喧那邊,白天有事干,到了晚上才會回到藺晚年的身邊。
夜喧作為暗衛,上次就是為了解決主子頒布的任務,結果寡不敵眾,雖然任務完成了,但自己也受了重傷。
他現在還在暗衛營里待著,畢竟長線計劃還沒有完成。
當然認識藺晚年是他沒想到的,趁著晚上休息時間,還是暗戳戳地來跟藺晚年睡覺了。
跟昨晚一樣,夜喧來的時候,藺晚年就在床上候著。
他穿著白色內衫,好整以暇注視著夜喧:「來了?」
這一普普通通的行為,卻因為昨晚得不到滿足而讓夜喧喉嚨發緊,熱氣上升,聲音沙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