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章男人的神奇邏輯
2024-05-04 14:03:34
作者: 孤影憶花繁
喬君燁抬起頭來,一臉的茫然。
「有沒有人曾經告訴過你這麼一句話——是藥三分毒,你給我一口氣吃這麼多,是生怕我死的慢?」
說著,拿起其中的兩瓶藥。
「這兩個藥的成分是相剋的,吃了可是會竄稀的,我看你這是純心想讓我臥床不起了!」
喬君燁當場就愣住了。
「我怎麼會純心讓你臥床不起呢!我,我,對不起,我缺少常識!」喬君燁立刻把藥收了起來。
最後,林初曉只是給自己煮了一碗紅糖薑茶。
不過一碗紅糖薑茶還是沒有那麼頂事,林初曉第二天還是有點輕微的發熱。
喬君燁二話不說就把她帶去了醫院。
陸晚寧給她問診。
把著林初曉的脈搏,突然就一臉的嚴肅。
「怎麼了?」
林初曉有些一頭霧水。
陸晚寧坐得端端正正的,就這麼抬頭看向了林初曉。
「感冒挺嚴重的,需要你靜養,現在暫停一切工作。」
「不是吧?」林初曉一臉的不可置信,「我還有……」
「你還有什麼還有,命重要還是別的東西重要!?」陸晚寧說著瞪了一眼喬君燁,這眼神犀利,喬君燁也有些接不住。
喬君燁清了清嗓子,緩緩道:「我待會兒把她的工作全部推了。」
陸晚寧這才點了點頭:「她身子虛,之前因為墜河的事情,到現在都還沒有調理過來,可是不能受凍的!」
「我明白了。」
喬君燁微斂眉,緩緩點頭。
之前的事情,他多少也是聽路修遠說過的,得知林初曉渾身濕嗒嗒的,並且處處是血的樣子,他就很心疼。
這到底是遭受了多大的罪,才會變成這個模樣!
很難想像,當時的林初曉為了跑出來,到底吃了多少的苦!
「曉曉,對不起,是我不好,讓你受委屈了!」
喬君燁的聲音幾乎哽咽。
林初曉見狀,不由得微滯,立刻搖了搖頭,立馬道:「跟你沒關係的,這不是你的錯。」
「行了。你們可別在我這個單身狗面前秀恩愛了,我給開點藥,你們回家煎著喝。」
說著,陸晚寧直接寫了藥方。
拿著藥,喬君燁立刻去拿藥。
林初曉生病,整個喬家都在跟著忙活。
喬宸睿一下課就親自給林初曉看鍋,看煎藥的成果,喬君燁盛出了藥,喬宸皓就給林初曉端過去了。
等林初曉一吃完,林安安立刻就遞來一顆糖。
這生活質量突飛猛進。
林初曉咳嗽兩聲,突然自我調侃道:「我好像現在過著太皇太后的日子,什麼事情都有人伺候著!」
「你在我們家可不就是太皇太后嗎?」喬君燁端來了一碗參湯,遞給了林初曉。
看著這碗參湯,林初曉皺起了眉頭。
「治感冒的偏方,趁熱喝了。」
喬君燁義正言辭地說道。
林初曉的眉頭輕輕一蹙,雖然有些牴觸,但是還是很聽話的給喝完了。
雖然很苦,但是心裡卻是暖洋洋的。
晚上,林安安學著林初曉當初的樣子,給她講大灰狼和小紅帽的故事,這字正腔圓,聲情並茂的樣子,像極了一個小小的演說家。
喬君燁是個女兒奴,立刻就把女兒這個說書的樣子給記錄了下來。
看著視頻內這個可愛的小女兒,喬君燁的心裡是怎麼看怎麼歡喜。
林初曉不知不覺地睡了過去。
幾人小心翼翼地退出了房間。
喬君燁照顧三個孩子休息,但是粗手粗腳的他,難免容易出些洋相。
「爸比,這個故事不是這麼講的!」林安安聽著喬君燁講的故事,一點也不滿意。
這一點也不好!
喬君燁有些為難,讓他一個大老爺們兒,天天來講童話公主的故事,還真是難為他了。
「要不爸比給你放個有聲書,你們自個兒慢慢聽?」喬君燁提議。
林安安雖然百般不願意,但是看在林初曉生病的份上,還是給妥協了。
「果然,沒有媽咪的孩子,就是根草。」
爸爸的帶娃的邏輯就是不一樣!
一點也不精緻!
書房內,喬君燁忙了一天,才有時間處理會兒公務,嚴寒的電話恰好地打了過來。
「喬總,有些眉目了!」
「說!」
喬君燁的眸底閃過一起的青芒。
「上個月附近的一個快遞員辭職了,辭職前,這個快遞員總是嘴裡念叨著,說是自己得到了一筆五十萬的巨款,不需要幹這個髒活累活了,我想這或許有點關係!」嚴寒把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這個快遞員的身份查了嗎?」喬君燁沉聲問。
嚴寒立刻點頭:「查了,就在我們錦城,不過在老城區那邊,是個挺貧困的家庭,全家就靠他一個人做快遞員掙錢。」
「既然是這麼個家庭情況,那更應該好好地查一查,支持他離職的原因是什麼!」
居然敢P遺照,那這個人就該死!
嚴寒立刻著手去查。
只是令人覺得奇怪的是,這個男人在附近的口碑不錯。
男人叫孫偉,是兩個孩子的爸爸,離異帶著兩個孩子,家裡還有兩個老人要照顧,爸爸中風癱瘓,媽媽本身就是聾啞人,所以全家人就指靠著他一個人勞動。
孫偉的口碑很不錯,街坊領居,沒有一個不覺得他好。
是個熱心腸,而且挺會來事的人。
「聽說孫偉最近得了彩票,這是真的嗎?」嚴寒湊過去問。
一群老頭老太見到他,頓時吹鬍子瞪眼。
「你是哪裡來的間諜,是不是又來害老孫家的王八蛋?」
說著,這群老頭老太,輪著拐杖就趕他走。
直接把孫偉給干蒙了。
嚴寒直接被趕出了村子。
沒有套到有價值的消息,心裡多少有點不甘心。
「嚴寒?」
陸晚寧大老遠地就看到他在原地打轉,不由得開口喊了他一聲。
嚴寒一驚,下意識地抬頭看了過來,頓時眉頭一蹙,整個人為之一愣。
「晚寧?」
「哎呀,你怎麼在這兒呢?」
陸晚寧看著嚴寒的頭上還掛著幾片菜葉,就覺得很奇怪。
嚴寒聳了聳肩:「來打聽一個人,被轟出來了。」
「啊?打聽什麼?」陸晚寧打量了他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