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海王

  小海王

  珠珠聽到媽媽說的話, 小奶音很激動：「哇！旅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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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以棠彎眸點頭：「沒錯，我們下周去北城玩一圈好不好？媽媽以前就是在那裡讀大學的。」

  除了想帶珠珠出門走走外，林以棠還看到KOL紅人盛典的邀請名單里有幾位她一直有關注的同賽道博主, 心想拓展一下人脈也是好事。

  現在輪到若若一臉羨慕看著珠珠了：「珠珠，你可以坐飛機了！」

  珠珠羞澀地抿著小嘴, 跟若若說：「珠珠, 買禮物噠~」

  她這次去北城旅遊, 一定也會給若若買非常漂亮的禮物。

  林以棠朝夏蘇葉抱歉地說：「我們家那隻烏龜, 可能還要麻煩你幫忙多照顧一段時間……」

  夏蘇葉笑著擺擺手：「你儘管放心，你家那隻小烏龜啊，放我們家照顧多久都沒問題。」

  ……

  回家後，林以棠恰巧又接到鍾悅電話。

  鍾悅先是關心她的身體狀況，林以棠簡單跟鍾悅聊了會兒後，便說了下周帶珠珠去北城參加活動的事。

  鍾悅驚喜問：「不如一起？我正好也想帶盧卡回趟父母家, 你跟珠珠可以去我家住。」

  林以棠笑問：「會不會給你添麻煩？」

  鍾悅佯怒：「不需要跟我這麼見外好嗎？」

  林以棠從善如流點頭：「好好好, 那正好珠珠可以跟盧卡做個伴。」

  第一次帶幼崽出遠門，林以棠做好一堆攻略, 還準備了各種旅行神器。

  飛北城當天早晨, 林以棠收拾出一個塞得滿滿當當的超大行李箱, 她穿著杏色針織衫搭配牛仔褲和運動鞋。

  珠珠小朋友則穿了小馬寶莉連帽衛衣和運動褲, 小姑娘頭上扎著高高的丸子頭, 圍繞著行李箱高興轉圈圈。

  商時聿閒散站在門口, 襯衫袖子半挽，手指修長冷白，如毫無瑕疵的藝術品。

  他單手抱珠珠, 另一手接過林以棠的行李箱，男人瞥著林以棠, 眉眼間似有些無奈：「為什麼不等我一起去？我今天正好有事。」

  林以棠精緻漂亮的臉微微上揚，她輕哼，語氣帶著小傲嬌：「為什麼要等你？再說了，珠珠也想早點出發，可以多玩玩。」

  珠珠小屁股扭扭，學媽媽的神態和語氣，小模樣很傲嬌：「早點出發，玩噢，哼哼~」

  商時聿被這對母女弄得一點辦法都沒有，垂眼看她們：「那我空閒了就去找你們，好嗎？」

  林以棠撂下一句「隨你」，甩了甩馬尾辮，走進電梯裡。

  珠珠笑眯眯的，她在爸爸臉頰落下一個軟軟的親親：「爸比，找珠珠噢！」

  商時聿捏了捏珠珠的肉臉，吩咐：「有什麼事就用電話手錶給我打電話。」

  珠珠乖巧點頭：「嗷~」

  商時聿神情淡淡扯唇：「照顧好你媽媽。」

  珠珠拍拍小胸脯保證：「嘻嘻~好！」

  林以棠冷眼旁觀父女倆的膩歪樣，忍不住又開始吃醋。

  父女兩人趁她住院這段時間感情升溫了不少。

  哼！

  兩大一小步行至小區門口，鍾悅的大G已經到了。

  商時聿將母女倆送上車，略帶不滿的凌厲目光掃過駕駛座上的鐘悅。

  鍾悅雙手扶方向盤，尷尬笑笑：「時聿，你放心，我會招待好她們，讓她們住我家。」

  盧卡也探出一個小腦袋，拍拍胸脯保證：「商叔叔，你放心。珠珠住我家！我會照顧珠珠噠。」

  商時聿臉色越發臭，雙手插兜站在車邊。

  最後是珠珠安慰好了爸爸。

  小姑娘乖乖軟軟跟爸爸做了個「飛吻」表情，小奶音甜甜的：「爸比，珠珠愛你噢~來找窩們！」

  商時聿上一秒還烏雲遍布的臉瞬間緩和下來：「嗯。」

  林以棠轉身盯著商時聿，醋勁很大。

  商時聿朝她歪了歪頭，用唇語說了一句話，表情焉壞，神色也痞，笑容裡帶著星點邪氣。

  林以棠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麼，商時聿說的那句話是以前他們在一起時經常喜歡使用的隱秘交流暗號，意思是「我很想你」。

  除了他們以外沒人知道那個暗號是什麼意思。

  林以棠從臉頰到耳根發燙成一片，她抿著唇，轉過臉不再搭理商時聿。

  珠珠跟爸爸依依不捨告別三分鐘後，鍾悅的大G才啟動，商時聿站在小區門口目送大G離開。

  男人笑容收斂起來，狹長眼底恢復一貫的冷傲。

  他咬著煙，給北城那邊打了個電話，嗓音很冷：「盯緊一點，不要讓爺爺的人接近她們。有任何風吹草動第一時間告訴我。」

  「沒問題，大少爺。」

  -

  上車後，兩個崽崽嘰嘰喳喳開始聊天。

  盧卡：「珠珠，我跟你說，我在北城的家很好玩噠！有一個院子，還養了魚。」

  珠珠大眼睛睜圓：「哇，魚魚~」

  盧卡驕傲笑笑，繼續炫耀：「我外婆會做很多好吃的，你肯定從來都沒有吃過呢。」

  珠珠小眉毛皺了皺，捏緊小粉拳，不甘示弱：「哼哼，窩吃，李沒有吃過噢！」

  盧卡不相信，搖搖頭：「不可能，我什麼都吃過，那你說說，你吃過什麼東西是我沒吃過的？」

  珠珠大大聲說：「窩吃水母啦。會游泳噠~」

  盧卡震驚：「什麼？你吃過會游泳的水母？這個我真的沒吃過耶，是什麼味道？」

  珠珠一臉自豪笑：「甜甜滴！」

  坐在副駕駛的林以棠驚訝轉頭：「珠珠，你什麼時候吃過水母？」

  鍾悅也皺了皺眉：「而且還會游泳？」

  珠珠揚起小下巴：「甜甜湯！」

  林以棠這才反應過來，她撲哧一聲笑出來：「哈哈哈哈，林珠珠，那不是水母，是銀耳糖水好不好？」

  鍾悅表情一言難盡，從後視鏡里瞥著一臉懵逼的珠珠和一知半解的盧卡。

  系統最近反應有點慢，這才連上線：【哈哈哈哈，會游泳的水母，崽崽的想像力真的很豐富。】

  ……

  上午九點半，從S市前往北城機場的飛機順利起飛。

  這是珠珠小朋友第一次坐飛機。

  小姑娘一雙大眼睛粘在飛機小窗上，小奶音很興奮：「媽媽，珠珠摸雲！」

  珠珠伸出小肉手，想摸一摸窗外的雲朵。

  雲朵好漂亮啊，像棉花糖一樣，如果能在上面躺著睡覺肯定很舒服。

  林以棠一臉擔憂觀察珠珠的身體狀態：「你的耳朵難不難受？」

  現在仍處於起飛階段，雖然珠珠已經吃了棒棒糖和其他小零食，但林以棠還是擔心小姑娘不適應耳壓變化。

  小姑娘嘬嘬棒棒糖，摸摸小耳朵，乖巧道：「不藍瘦~」

  剛起飛時小耳朵有一點奇怪的感覺，但現在那種奇怪的感覺已經消失了。

  林以棠鬆口氣，彎眸：「珠珠真棒，比媽媽想像中更好。」

  她原本想像著，珠珠可能會因為耳朵不舒服的原因在飛機上哭鬧影響到其他乘客。

  林以棠連給其他乘客的道歉小禮物都備好了，沒想到珠珠卻這麼棒。

  鍾悅坐在隔壁看設計師雜誌，她朝林以棠笑笑：「放心，孩子的適應能力比我們大人想像中更強。當時我也是一個人帶盧卡飛愛爾蘭去找盧卡爸爸，盧卡那時才半歲，他剛上飛機時有點不適應，但後來便一直在睡覺。挺好帶的。」

  林以棠看著坐姿端正，一臉乖巧的盧卡，忍不住低聲問了句：「那你跟盧卡父親，為什麼離婚？「

  鍾悅聳聳肩，面無表情說：「就是異地太久，沒感情也沒激情了。」

  林以棠若有所思點頭。

  鍾悅湊近她耳邊，竊竊私語說：「男人女人之間不就是那些事。我那時生完孩子後沒多久就對盧卡爸爸膩了，他應該也膩了我，我們那時屬於睡在一張床上都不會滾在一起的關係，也沒有任何心跳加速或者其他任何感覺，變成非常純潔的朋友關係。」

  林以棠不敢置信：「這不太可能吧。」

  鍾悅笑：「怎麼不可能？如果你對一個異性一點感覺都沒有，是真的不會產生生理反應的，只會覺得很煩，甚至是無聊透頂。如果你在身體上還有反應，證明心裡或多或少還是有感覺的。」

  林以棠唇線輕抿，腦海中不自覺浮現上周住院那幾晚。

  那個男人是夜貓子，每天到半夜才睡，期間他會給她蓋好幾次被子。

  他在黑暗中如有實質的目光，靠近時的體溫，指尖不經意的觸碰，寂靜中微沉的呼吸聲。

  這些小細節都會讓她忍不住心跳加速，彆扭翻身，只為了掩蓋自己呼吸變急促、微微發顫的生理反應。

  林以棠輕咬下唇，不放任自己繼續往下想。

  第一次坐飛機的珠珠高興壞啦，小姑娘一張小嘴叨叨叨不停說話，一秒都閒不住。

  她看到飛機另一側坐著兩個穿漢服cosplay的小姐姐，小姑娘大眼睛燦若星空，大大聲說：「媽媽看，系公主！」

  林以棠尷尬扶額，擔心那兩位穿漢服的美女會不高興。

  沒想到兩個漢服女孩回頭，竊竊私語激動道：「嗷嗷！這個崽崽好可愛好可愛。」

  主要是，小朋友竟然說她們是公主！

  小朋友實在太暖了。

  被撩了撩，社牛珠珠立刻拋棄盧卡，跑去跟漢服小姐姐玩了。珠珠還送漢服小姐姐每人一個棒棒糖，大眼睛彎成月牙：「草莓味噠~」

  「小妹妹，你那麼可愛。我們一起拍照好不好？」

  珠珠小肉手羞澀地擺在身前，奶乎乎說：「好哦~」

  珠珠被兩個小姐姐抓住一起自拍幾百張。小姑娘不停變換姿勢，笑容超級燦爛。跟兩個漢服小姐姐玩一輪後，珠珠又跟后座的一米八帥氣大哥哥叭叭聊天。

  盧卡他抱著胸坐在自己位置上，看上去悶悶不樂。

  珠珠的朋友實在太多，都不跟他玩了。明明他們才是一起出來旅遊的……

  珠珠跟別人玩夠後回到自己座位，才發現盧卡有點不開心。

  林以棠低聲提醒珠珠：「珠珠，你下次跟別人玩的時候也要顧及自己的好朋友。不能顧此失彼。」

  小姑娘皺著小眉毛，拍拍盧卡哥哥的肩膀：「盧卡，不生氣！」

  盧卡抿著小嘴不說話，他還是感覺有點鬱悶，原本他和珠珠一起出來旅遊，但珠珠已經接近一個小時都沒有搭理他。

  珠珠把漢服小姐姐送她的髮飾很大方送給盧卡，奶聲奶氣安慰：「我稀飯很多人，盧卡，第一噢~」

  盧卡聽到這句，蜜糖色的大眼睛彎了彎，瞬間被哄好了。

  而林以棠的表情卻一言難盡。

  她的女兒才兩歲多，竟然能隨口說出經典的「渣女語錄」。

  系統樂到不行：【哈哈哈哈，林珠珠哪裡是什麼惡毒女配，她長大後肯定是個海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