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0章信任危機
2024-09-13 20:44:24
作者: 東喬九木
經過高管們的再三考慮,他們覺得一直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方父不在沒有人主持大局,他們的決定就是尋求方明哲的幫助,來為方氏主持大局。
方明哲假裝什麼事都不知道,聽著高管們給自己講目前自己父親的情況,方明哲沒有一絲憐惜,因為他覺得這是報應,他不知道一個連自己兒子都能下手的父親還能做出些什麼事,他對方父已經是失望透頂,所以他覺得方父現在得到的懲罰都是應有的。
方明哲一直都是沉默,並沒有表示要接手,但也沒表示不接手。他只是聽完他們說後便離開了,思考著下一步行動。
方明哲開車來到醫院,他不知道劉靈兒什麼時候才能醒,他們經歷了太多,正是因為經歷的多所以他們的感情才會如此堅固,無論怎麼吵都不會離開。但是這次情況特殊,沒有人知道劉靈兒什麼時候會醒來,也沒有人知道劉靈兒醒來後會怎樣。方明哲常常怪自己,若不是自己劉靈兒或許就不會這樣,劉靈兒讓方明哲改變了這麼多,而他總是讓劉靈兒受傷害。
來到劉靈兒的病房,見到李伊在玩著手機。李伊也見到方明哲的到來,讓方明哲趕緊先幫她看著劉靈兒,自己去洗手間。李伊並沒有很急,她只是想讓方明哲和劉靈兒多待會,李伊也是可憐這對苦情人,同時也慶幸自己與蔣禮傑不需要經歷。
方明哲握著劉靈兒的手,儘管知道他說什麼劉靈兒可能都聽不到,但他還是把自己這些天經歷的事情與劉靈兒分享。看著自己說了這麼久但是劉靈兒一句話都不能說時,方明哲的心是痛的。他不禁流下眼淚,他這輩子都沒怎麼流淚,所有的淚幾乎都流給了劉靈兒這個自己愛的女人。
李伊的腳步聲漸漸靠近,方明哲拿紙巾擦掉眼淚,讓自己恢復最好的狀態。李伊過問方明哲公司的事怎樣了,同時關心一下蔣禮傑,方明哲並沒有所隱瞞,他將事情一五一十的分享給李伊,同時也說了自己父親的事。
方明哲再看了劉靈兒一眼,準備離開了,他還有更重要的事要辦。
「你後悔嗎?」李伊問道方明哲。
方明哲頓了一下,他雖然知道李伊為什麼這樣問,但是他說了「不後悔。」
事務局的審問廳內,方父雖然沒有表示出來,但他很憤怒,他居然沒有想到他們還有這一招,是他小看了方明哲和蔣禮傑。方父對於自己所做的事情沒有一點後悔,他甚至認為自己做的一切都是對的。
方父將所有的罪過都推給劉靈兒,在他的眼裡,劉靈兒就是方明哲的累贅,是劉靈兒害得方明哲處處與自己作對。同時也佩服劉靈兒惺惺作假的演技,自從劉靈兒出現,方明哲就處處與自己作對,不聽從自己的安排。方父認為劉靈兒現在躺在病床上是應得的報信,是劉靈兒活該,這是劉靈兒勾引方明哲所需要付出的代價。
方父對於偷稅的事情死活不承認,但是由不得方父不承認,罪證是一個硬傷,這讓方父無話可說,他知道自己再說什麼也沒用,但是他並沒放棄機會,他申請找證人澄清。來到座機前,方父思考著要讓誰幫助自己,他撥給了自己的合作夥伴老李。
他告訴老李自己是清白的,只要老李幫自己說句話就沒事了。只是別人老李根本沒有理會,而是掛掉了電話,老李害怕自己作證了會牽連到自己。而且他以前一直都是和方明哲合作,現在換方父了,他不知道他們父子兩在搞什麼,老李是足夠的信任方明哲,但是方父他不會輕易相信,他知道方父在職場上也是一條老油條。
老李不肯幫忙,方父也沒有辦法,不過他知道是誰害得他這樣。
只有蔣禮傑能在財務報表上做手腳,因為之前方明哲掌管公司的時候蔣禮傑是財務總監,蔣禮傑是最大的懷疑,別無他人。
根據方父的判斷,假帳就是蔣禮傑做的,但是自己沒有證據,憑自己的嘴巴說是不行的。蔣禮傑還是有點本事的,不僅做了假帳還能做罪證出來,並且不讓人發現是自己動的手腳,只可惜他騙得了別人騙不了方父。
由於有罪證方父沒有辦法證明自己是清白的,他只能找人收齊稅款,雖然並不能證明自己的清白,但起碼能先讓方氏度過危機,挽回董事們的心,信任固然是最重要的。
同時他也不會放過蔣禮傑,這麼一個小人物也敢對自己下手,方父要讓蔣禮傑知道什麼才是心狠手辣。方明哲也是得知消息方父出來了,只是方明哲不知道他該如何搜集稅款,現在已經很多高管表示不信賴方父了,這次是一個好機會,方明哲等待著機會入手。
方父氣憤憤的回到公司,他覺得蔣禮傑應該是方明哲指使的,他必須去威脅蔣禮傑,從而把蔣禮傑拉攏到自己這為自己做事。
此時正是快要下班的時間,方父為了找到蔣禮傑幾乎把整個公司的找遍了,他甚至懷疑蔣禮傑已經走了。直到他見到人事部經理,方父向之詢問,人事部經理告訴方父蔣禮傑已經辭職了,已經手上拿的就是蔣禮傑的辭職信。方父雖然很憤怒,但是卻表現得若無其事打發走人事部經理。
回到辦公室,憤怒促使他向桌子踢了一腳,只是痛的還是他。方父這段時間非常的不順,接連被方明哲他們糊弄。
但是目前要做的事情不是生氣,而且想辦法如何搜集稅款。這稅款也是讓方父很傷,畢竟不是小數目,看來要動用自己藏了多年的資源。方父以前經營方氏打下這江山時也不是說做的,自己還是有一些很信任的老朋友,這一想。方父便想起老李那個東西,這麼一點小事也不肯幫忙,不過也於情於理,畢竟他也是怕被牽連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