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五十一章 守舊
2024-05-04 13:40:57
作者: 宜飛
其實對於什麼歷史真相,對於什麼八寶琉璃盞,以及石達開的未竟之志,陳陽從來不感興趣,一點興趣也沒有。
當然,在何超凡說出,那批寶藏除了無數珍玩古董,奇珍異寶之外,還有三噸黃金的時候,陳陽的內心的的確確產生了一絲絲小小的悸動。
畢竟那是三噸的黃金,如果能挖出來,別說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陳陽都不愁吃喝了。
且不說這批黃金如果全部占為己有會怎麼樣,就說裡面的那些奇珍異寶,只要隨便一件,陳陽以後就不用發愁錢的問題。
到時候的財富,雖然談不上富可敵國。但是在這個星球上,買一個距離陸地不那麼遠的大海上,買一處四季如春的小島。再蓋一棟房子,通上水電,有條件的話再生活雖然可能原始一些,但應該還是很富足的。
當然還可以在北歐的地界買塊地,種點作物,隱居在雪山腳下,做個農夫,其實也是一件挺愜意的事情。
前半生為了生計而活著,後半生人是應該考慮考慮享享福才是。
當然這也只是想一想而已,山青不敢說付出行動,畢竟,地球這麼大的地方,三噸黃金可能埋在任何一個角落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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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況,按照何超凡所說的那樣,這批黃金埋葬的地方頗為隱秘。
當年埋葬這些黃金寶藏的人,可以說花了很大的腦筋,設計了一套很繁瑣的隱藏方式。
換句話說,就是一套密碼,將這些黃金和寶藏埋了起來。
看過國家寶藏的都知道,大抵上,這三噸的黃金,就是華夏版本的國家寶藏。同樣,在還有一些覬覦這批寶藏的人和組織。
人類對黃金的貪婪是寫在人類自己的基因當中的,哪怕是陳陽,在得知自己有機會,取這三噸黃金的時候,內心或多或少,還是有一絲絲的波動的。
「你做這些,只是為了中間人之間的那點佣金?我不太相信。」陳陽看著目光游離的何超凡,說道。
後者點了點頭:「當然不光是為了那點佣金,實際上,那點佣金的確不值得我折騰一番。」
「也惦記著那批黃金?」山青看向何超凡,他試圖從何超凡的眉宇神情當中,捕捉到哪怕一點點的心裡活動的反饋。
但很可惜,這個和何超凡,看上去給人一種不踏實本分的且不真誠的感覺。但實際上,這個何超凡,簡直就是控制自己表情的大師。
陳陽從見到他的第一面,到現在,自始至終,這個何超凡都沒有向陳陽表露出半點內心活動,可見此人城府之深。
「說不惦記,那是謊話。的確惦記,且不說三噸呢,就說傳說中的那些文玩珍品,稀世孤寶。隨便拿一件,放到拍賣市場裡面,都足夠吸引眼球了。」
何超凡一邊說著,一邊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示意陳陽坐下說話。
陳陽也沒有矯情,便和他坐在了三樓旋梯的沙發上。
同時何超凡倒了一杯茶水給陳陽,一邊說道:「陳先生,您應該知道,我是一個掮客。在很多時候,做的就是倒買倒賣的事情,換句話說,一個稱職的中間人,就是讓做一些別人想不到,也看不到的操作。」
陳陽點了點頭:「理解。」
「所以,那些傳說中的寶藏,在別人眼裡是金錢,在我眼裡是機會。」何超凡似乎要說道心坎坎里的話了,陳陽便豎起耳朵聽起來。
「怎麼說?這裡面有什麼門道,我其實很好奇的。」陳陽說道。
「首先是這些寶藏的來歷,歷史價值極高。這也是為什麼,KGB和FIB的人都在覬覦這些寶藏。你說他們缺錢嗎?或許並不缺錢,他們想要的是這些價值。」
陳陽搖了搖頭,表示不理解。
「不管是致公堂還是貓頭鷹議會,這都是江湖上的博弈。這是用咱們華夏人自己的話來說,而致公堂和貓頭鷹議會的後面是廟堂的博弈。」
「這就有點深奧了啊。」陳陽說道。
「陳先生,您有所不知。這些太平天國的寶藏,其實從古至今,一直都有人在尋找。不光是咱們華夏人在尋找,白皮和倭人也在尋找。只是這麼多年,他們沒有絲毫的收穫,基本上一直都在我們後面追趕中吃土。」
陳陽看向何超凡,略顯詫異的說:「看不出來,你心裡還挺紅的。」
「這和紅不紅沒關係,其實陳先生您有所不知,我的父親,也是致公堂的一員。」說完他看向別處,看著樓下正和他人相談甚歡,推杯換盞的司徒華章。
此時此刻,談及自己父親的時候,這何超凡的神情終於有了那麼一絲絲的沒落與暗淡。
他終於有了情緒波動,陳陽知道,這點波動,來自於何超凡的家世。
「言下之意,閣下不是致公堂的人咯?」陳陽問道。
何超凡微微一笑:「陳先生也不是,對嗎?不照樣來參加這次聚會了。這就是我說的機會。」
「這話怎麼說?」陳陽好奇的問。
「機會是向上爬的階梯,我因為某些事情被驅逐出了致公堂,但是,致公堂做事的時候,又不能離開我。」何超凡這番話說的頗為自信,但看他的表情,陳陽知道,這何超凡的自信,絕不是來自於盲目的自信才說這番話的。
「這話怎麼說?我很好奇,你如此胸有成竹,司徒先生和四叔知道嗎?」陳陽調侃了起來。
何超凡爽朗大笑:「他們其實頂瞧不上我的,因為我犯了大忌,致公堂的大忌。但是說實在的,那點所謂的大忌放在過去是能要了我的命的,但是現在,這世道人人都鑽進錢眼兒裡面了,也就沒有人會在乎這點老舊的規矩。」
說完,何超凡嘆了一口氣,目光再度看向司徒華章和四叔:「他們二位是守舊的人,所以容不下我。但桃姐不一樣,她是理智的人,也同樣看不上那些舊時代的規矩,所以在桃姐的斡旋下,我雖然被致公堂出了名,但實際上仍然在服務致公堂。同樣,你也可以認為,我效忠於你的母親,桃姐。」
陳陽眯起眼睛:「別了,你這種人,談不上效忠。如果硬要算效忠的話,你只忠於利益與金錢。」
這番直來直往的話,非但沒有挫敗何超凡暗藏的銳氣,反而讓他顯得頗為輕鬆,看待陳陽,好似看到了知音一般。
他爽朗大笑,轉而說道:「陳先生,某些時候,我看你說話做事的樣子,真像你的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