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一十七章 坦誠

  「那你到底是什麼人？」陳陽看著蒼白男人問道。

  與蒼白男人的對話也還算坦誠，幾句話下來，陳陽也或多或少知道了一些有關於虛無之地的皮毛。

  原來這個虛無之地就連這個蒼白男人也不知道究竟在何處，或者說，這世間知道虛無之地的人可以說是少之又少，能夠前往虛無之地的人更是鳳毛菱角，自古以來能前往虛無之地彼岸的人，恐怕絕對不超過十個人，這說的是從這個世界有人類活動跡象開始算到現在。

  所以此時此刻，虛無之地為陳陽帶來的好奇明顯有了一個很大的提升，陳陽也很想知道，這個虛無之地究竟在哪裡。

  但是蒼白男人顯然並不能說出來，這虛無之地究竟來自於何處。

  「那麼，你到底是什麼人？」陳陽看著蒼白男人。

  如今的局勢已經成為了不死不休的死局，蒼白男人很可能處於某種原因無法傷害陳陽。而陳陽因為回到了四年前的緣故，也無法對於這蒼白男人奈何半分。

  於是這就成為了一個死局，誰也奈何不了對方的死局。

  既然如此陳陽便也就打算豁達一些，與這蒼白男人坦誠面對。

  「我是誰，很重要嗎？或者說，有必要告訴你嗎？」蒼白男人眯起眼睛，慘白的毫無血色的臉上，兩條狹長的眼睛眯成了細細的兩條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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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聽聞，這世間靈氣稀薄，每個修士修煉，都像是在榨取這世界本就為數不多的靈韻！一點點的榨取，恨不得抽光最後一絲的靈韻。」陳陽一邊說著一邊比劃著名說道：「所以說，如果把這世界比作一個大沙盤。平凡之人是這沙盤中的一粒沙，而我們則是沙盤中跳脫起來的那少部分的幾粒。」

  說完陳陽有些出神的說道：「那幾顆跳起來的沙子，以為自己所見的都是高山，其實只不過是一個又一個的沙丘罷了。」

  蒼白男人神色有些複雜，目光開始游離的看向別處：「這世間，能夠跳脫出地面，比別的砂礫高出些許來的人又有多少呢？」

  「我不認為這世界上有太多的修士，實際上，從我修行開始到如今，所見的修士幾乎沒有。你的修為，已有煉精化耆的境界。所以，我很好奇你的身份。」陳陽看著蒼白男人道。

  雖說二人還沒有達到冰釋前嫌的地步，但是陳陽還是覺得，緩和一下二人的劍拔弩張的氣氛。他的確很想知道，這個蒼白男人的真實身份。

  「你既來自四年前，那你就應該知道守山人這個組織。」

  只聽得「守山人」這三個字的時候，陳陽整個人渾身一震！

  劉子琳的身份可就是守山人的後裔！

  眼看陳陽有些狐疑，蒼白男人又繼而說道：「你見過和我一樣身份的人，對嗎？你曾經見過守山人？」

  陳陽眯起眼睛：「我去過哈拉湖，在四年之後，也正是因為去過哈拉湖，才有了這次穿越之旅。」

  雖說覺得這個詞兒有些爛俗，陳陽還是覺得用了這個詞。

  「看來你與我們守山人的緣分未盡。」蒼白男人突然說了一句很古怪的話。

  「你為什麼一定要加害方青雅？」看著方青雅仍舊昏睡，以及那蒼白男人目光之中仍存的凶光，陳陽問道：「你好像是在執行著某種特殊的祭祀儀式，對嗎？」

  一言至此，那蒼白男人終於袒露出了一抹釋然，仿佛他早已料到，陳陽能夠預料到自己的行為存在某種獻祭，亦或者說是祭祀的意味在裡面。

  他看著陳陽，說道：「你可知道，守山人守護的是什麼嗎？」

  陳陽搖了搖頭：「劉子琳對這段歷史也知道的不多，她甚至不知道守山人在祁連山究竟是為了什麼。」

  蒼白男人說道：「為的守護了一輩子的秘密？我都不知道那個所謂的秘密到底是不是是什麼，或者說是否存在。但是守山人的詛咒卻實實在在的，如同烙印一樣的在每個守山人的後裔身上。」

  說完他的目光看向方青雅說道：「我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守山人當中流傳著這麼一個秘密。來自於虛無之地的人，天生便有著能夠克制我們守山人體內詛咒的能力！」

  「他們的血？」陳陽想起來，剛才的蒼白男人張開嘴來，試圖去撕咬那方青雅的脖頸動脈，那樣子就像是吸血鬼試圖去吸取人血一般。

  「是的沒錯，他們的血能夠緩解詛咒帶來的陣痛！甚至，在來自於虛無之地的那些人當中，有一些人，天生更是能夠破除詛咒！」蒼白男人說道。

  「所以，這些年來，你一直在尋找來自虛無之地的人，對嗎？」陳陽神色變得嚴肅起來。

  實際上就是這樣子的，有些時候，人是不需要說太多的實話的。有些話更是點到為止就好，比如現在，陳陽心裡明明白白的指導，這蒼白男人很可能一生見到過不少來自虛無之地的人，而這些人的下場，也很自然而然最終成為了蒼白男人手中的亡魂。

  想來這些，陳陽便看著蒼白男人說道：「停手吧，我能幫你！」

  「你幫不了！」蒼白男人說道，他的嗓門陡然提高了不少：「如果你能幫我，你也不會來到四年前！你來到此地，也一定是因為陷入了某種死地，對嗎！？」

  陳陽眯起眼睛，看著蒼白男人，畢生以來，他第一次覺得，眼前的這個蒼白男人，為何如此熟悉自己？

  自己的一舉一動，甚至是心裡在想些什麼，這蒼白男人都能悉數洞察！難不成，這蒼白男人也掌握了某種讀心之術？

  正當陳陽好奇之時，那蒼白男人說道：「我要殺了他，吸乾她的血！並找出她父親在哪裡，找到虛無之地的所在！我要看看我們守山人一族背負千百年來的秘密與詛咒的背後究竟是什麼！」

  蒼白男人說著，情緒變得有些激動了起來：「我的父親曾說，守山人守的山的背面，就是那虛無之地的大門！而方青雅來自於虛無之地，他的父親也是虛無之地的人！而據我所知，他的父親還是為數不多，能夠在虛無之地與我們的世界之間自由穿梭的人！」

  說完他越發激動，緊握著拳頭，繼而朝著方青雅走出去了一步說道：「所以，無論如何，我一定要找到他的父親，我要找到通往虛無之地的大門究竟在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