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一十六章 虛無之地

  當陳陽說出這番話的時候，明顯感覺到蒼白男人的神色微微一變。神情之中好似多了一分驚懼，他看了一眼陳陽，只覺得這番話沒有半點虛假的意思。

  蒼白男人神色有些驚懼，他看著陳陽，也不知道是不能夠理解陳陽這句，我來自四年後，還是這蒼白男人已經知道，四年前後究竟是何人幫助陳陽回到了現在。

  錯亂的時間線讓蒼白男人整個人神色都變得無比的驚懼和慌張，他看著陳陽，良久之後悵然若失的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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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蒼白男人如此反應，陳陽進而一步，問道：「你好像很忌憚四年之後的要所發生的事情，對嗎？」

  只聽得陳陽這麼說，蒼白男人回過神來：「聒噪！」

  他一聲聒噪喊出聲來，聲音直傳蒼穹雲霄，聲音振聾發聵，似是要把這擊劍館個震塌一般！

  然而就在陳陽覺得，此時已有斡旋的也餘地，這蒼白男人明顯忌憚四年後的某個人亦或者某個事情的時候。那蒼白男人看著陳陽，突然詭異一笑，說道：「小子，你可知道，你被別人利用了嗎？」

  只聽得這話，陳陽眯起眼睛來。蒼白男人的話，陳陽可以說是一個標點符號也不相信。

  但接下來那蒼白男人似乎意識到陳陽不相信自己的話，便眯起眼睛，冷冷的笑著說道：「既然有人讓你回到了四年前，說是來保護這女子，可你知道，這女子的身份是什麼嗎？」

  蒼白男人指著已經昏迷倒地在一旁的方青雅，眯起眼來，老神在在的說道：「此女，乃是百年不得一見的極寒體質！」

  只聽得蒼白男人這麼一說，陳陽便不由得冷哼了一聲：「我學醫多年，難道極寒體質看不出來嗎？」

  蒼白男人繼續笑著說道：「既是行醫多年，那麼你便應該知道，極寒體質的人什麼特徵。」

  陳陽點了點頭：「沒錯，但是我在此女身上，沒有看到半點極寒體質的特徵。她與正常健康人一樣無異。」

  「哈哈哈哈，行了幾年醫就真以為自己是扁鵲在世了。你可知，這世界有些人的極陰體質是根本看不出來的，或者說，她與生俱來的某些特質？」蒼白男人先是一陣狂笑，之後看著陳陽目光之中閃過一抹戲虐。

  隨後他走到方青雅身邊，把他那纖細的手掌輕輕撫摸著方青雅的臉龐說道：「你看她只是一個普通人，但你可知道，這方青雅來自於何處？是何出身嗎？」

  這話還真堵的陳陽無話可說，自己只是受那城隍所言，讓自己回到了四年前，為的是來救方青雅一命，但這方青雅究竟是何來頭，陳陽還真不知道，或者說，根本無從所知。

  那蒼白男人眼見陳陽如此神情，便笑得更為有些得意了一些，他說道：「這小女子，出身雖說不是富貴。但父母皆來自虛無之地！」

  虛無之地！

  陳陽還真就是頭一次聽說這麼一個地方，在此之前，自己從未聽說過什麼虛無之地。這個地方，對於自己可謂是聞所未聞的存在。

  如今蒼白男人這麼說，倒是讓陳陽深感好奇，這虛無之地聽名字就很奇玄啊。

  「虛無之地是什麼？」陳陽脫口而出的問道。

  蒼白男人微微一愣，看著陳陽似乎有些感到意外，陳陽竟然不知道虛無之地是什麼。他煞有介事的說道：「你又讓我對你的好奇心濃重了一些，你既是來自於四年前，又怎會不知虛無之地的存在？」

  這老小子竟在這裡將了自己一軍，還真是嘴上不饒人。

  眼見陳陽一時語塞，蒼白男人便隱隱的有些許的笑意。似乎當下這不死不休，卻誰又不能奈何誰的僵局之中，能夠逞一時之語快是一件極為讓蒼白男人感到快樂之事。

  「虛無之地？沒人知道虛無之地來自於哪裡，我只是聽說，那裡要麼炎陽當空，炙熱百年。要麼寒風肆野，終年不見半點日光。那裡不生草木河流，不見走獸飛禽。」

  陳陽撇了撇嘴，不以為然的說道：「你說的，這他媽是人待的地方？」

  蒼白男人眯起眼睛，點了點頭：「你別不信，這是真的。她，就是來自於虛無之地。」

  說著蒼白男人指著方青雅。

  「虛無之地究竟是幹嘛的？」陳陽繼續追問，此時的他對於所謂的虛無之地產生了莫大的好奇。因為這地方，單從名字上來說都透著一股子神秘和奇玄。

  「那是超凡入聖的地方。」蒼白男人頗為神秘的說：「倘若你把人生當做一條大河，每個階段都是跳躍的龍門。從小到大，從嬰孩時的學語，再到垂垂老矣面對疾病與死亡。只不過人生這條河，對於有的人來說很長，有的人來說很短。尋常之人短暫一生不過六七十個寒暑，而有的人則能看到人生長河的盡頭。」

  說完蒼白男人看著陳陽：「那虛無之地，便是人生長河的盡頭。」

  陳陽表現出嗤之以鼻：「盡頭就是虛無之地，可我聽你說了半天，也沒覺得這虛無之地有多好啊。而起，這女的年紀輕輕的，怎麼就能跑到了這虛無之地，見到了生死的盡頭？」

  「哼，你懂什麼！」蒼白男人冷哼了一聲說道：「這女子本就是虛無之地的人，可不是我等這般，苦苦修煉一輩子，想要看到生命長河盡頭什麼樣子，好有朝一日鯉躍龍門的人。」

  陳陽眯起眼睛：「這話就深奧了啊。你說了，虛無之地什麼也沒有，不生草木，不見河流與走獸飛禽來著。」

  「那是對於你我來說，虛無之地什麼也沒有，它就代表著虛無。但是對於她這樣的女子，出生於虛無之地，見到的便是另一番景象了。」

  聽著蒼白男人這番話，陳陽有些抓耳撓腮的心急了。心道是這狗東西不把話說完，說一半留一半，讓人好不討厭。

  「那這虛無之地的另一番景象，究竟是什麼樣子的？」陳陽道。

  蒼白男人搖了搖頭：「不知啊，不知。」

  說完他又轉頭看向昏睡在地上的方青雅，道：「這虛無之地究竟是何樣的，恐怕也就只有她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