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三十九章 總有刁民想害朕
2024-05-04 13:33:24
作者: 宜飛
當旭日東升,大地再度從夜幕中完全醒來,那群鳥高飛,朝著遠處遁去,整個洛杉磯仿佛從晨鐘暮色中醒來,鋼筋水泥森林構造的城市,從安靜中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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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陽伸了一個懶腰,縱然這一夜自己都沒睡去,但是精神頭卻比往常還要好。
體內的兩股靈氣在交匯融通,逐漸形成莫逆,並產生出一股無形之力,一點點的蘊養著自己的丹田氣海。
之前在洛杉磯城市藝術博物館內,自己與那黑袍人青松激戰,丹田氣海無形之中,近乎於以一種壓榨般的手段一點點逐漸枯竭。
若非陳陽這些年,一直利用《內經七十二篇》內的呼吸吐納法來蘊養丹田氣海,恐怕,那一日的激戰,早已讓自己的丹田氣海內靈韻枯竭,之後再榨取那八寶琉璃盞的靈韻,便一定會是走火入魔而死。
說來也是上天庇佑,而如今,自己吸取了那八寶琉璃盞內的靈韻,這才有了一絲絲枯木逢春的意思,雖說這麼比喻並不好聽,但卻十分的恰當。
榨取靈氣的方式來形成氣罡,對自己形成保護,在與青松鬥法時,才能穩住陣腳,不落下風。
但那可是陳陽修煉了數年五禽戲才有的積累,那是無數個日夜,一邊呼吸吐納,一邊將那五禽戲的動作演練出來,才有的內丹大成。
可是與那黑袍人青松一戰之後,這內丹險些碎裂。便可想而知,這是如此多麼的不容易。
索性的是這八寶琉璃盞讓陳陽如獲新生,丹田氣海不但一轉頹勢,反倒是如今再看,似乎更有了一絲進精!
陳陽起床洗了個澡,換了一身乾淨衣服之後便下了樓。
高子溪也剛從睡夢中醒來,睡眼稀鬆,一頭烏黑的長髮散在肩膀上,她不施粉黛,卻媚眼之中盡顯慵懶。
那一身白色的絲質睡衣穿在身上,倒是將她那身材襯托的頗為勻稱,尤其是那兩條鎖骨,盡顯出令人心顫的弧度。
「早安啊。」高子溪一邊說著,一邊走到廚房的吧檯前開始準備早餐。
她一邊將全麥麵包放進麵包機裡面,一邊開始準備蔬菜沙拉,並將培根片放在油鍋上面。
很快廚房裡傳來滋滋滋的油鍋里加熱培根片的聲音,香氣很快一點點的傳遞開來,令人口腹內食慾大振。
「真香。」陳陽走到吧檯前,不由自主的便湊近到煎鍋的前面,探出個鼻子輕嗅了一下。
「湊這麼近,你說誰香呢?」高子溪繼續一臉傲嬌的孤傲笑容,縱然是調侃,卻也令人感受不到半點幽默感在裡面。縱然她這話說的意思裡面,有那麼一點點些許撩撥的意思,但卻讓陳陽感受到的是她那骨子裡的驕傲。
「當然是你香了。」一邊說著,手便不自覺的攬住了高子溪纖細的腰肢,不但攬住,手指甚至還輕輕的拿捏了起來。
「一邊去。」高子溪冷冰冰的說著。
這就是俗話說的管撩不管負責了,她拿手肘頂開陳陽,便端著果汁和早餐,走向了臥室,並說道:「傷員優先,你要是餓極了就自己去搞吃的。」
說完她便直徑的走向了畫眉的房間。
只剩下陳陽一個人在廚房,守著鍋碗瓢盆,便也沒什麼好準備的,三下五除二的給自己煎了一個雞蛋,全麥的麵包隨意烤了一下之後,裹上果醬便湊合吃了起來。
一頓不算豐盛的早餐吃的七七八八,陳陽的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
低頭再看這手機鈴聲竟然是加西亞的!
這倒是讓陳陽有些喜出望外,要知道,與加西亞失去了整整將近四十個八個小時的聯繫,如今,電話里出現了他的來電顯示,這還真是讓陳陽有些喜出望外。
這或許是每個人的觀念吧,不管生死,只要對方聯繫你,懸著的心便能往下掉一些。
為了避免事出突然,陳陽拿著手機走到了自己的房間裡面。
「你好。」拿起電話,陳陽率先用了一句西班牙語。
加西亞是拉丁裔,對於西語系並不陌生。
「計劃看來並不順利。那天我們遭到了突襲,我受了點傷。現在在我們的第二安全屋裡養傷。」
沒錯,當初加西亞和陳陽在高子溪他們的計劃開始之前,準備的可不止只有這麼一間房子。
「我料到了,傷情很嚴重嗎?」陳陽繼續問道。
「還好,皮外傷。我和老鷹在一起。」加西亞繼續說道:「現在全城都在找我們,當然還有你們。如無意外,你那天也遇到了大麻煩,對嗎?」
陳陽嗯了一聲:「杜鵑,鴿子呢?」
「失戀狀態,恐怕情況不太好。但我確信,按照鴿子的能力,如果她是安全的,就一定會帶著杜鵑一起潛伏藏匿起來。我們應該見一面。」
陳陽眯起眼睛,說道:「的確應該見一面。」
此時陳陽的身後,高子溪攙扶著畫眉從屋裡走了出來。
他們雙雙期待的看著陳陽,卻一言不發。
「地點呢?」加西亞問道。
「半個小時後,我會和你取得聯繫,到時候告訴你的地點。」陳陽謹慎的說。
「好的,保持通話。」說完,加西亞便立刻掛斷了電話。
只看著陳陽掛斷了電話,高子溪和畫眉一臉期待的看著陳陽。
「怎麼樣?」高子溪詢問道。
陳陽眯起眼睛,沉思了片刻,問出了一個不疼也不癢的問題:「你們的安全屋信息是誰掌握的?如果我猜的沒錯,應該是你,對吧?」
高子溪微微一愣,反問道:「你問這個問題幹嘛?」
陳陽繼續說道:「不出意外,我想加西亞遇到麻煩了。」
「這話怎麼說?」畫眉問。
「你們不覺得,城市博物館的計劃,我們的代價太大了一些嗎?」陳陽眯起眼來,十分認真的說道。
「你是說,我們當中有叛徒?」高子溪警覺的詢問。
「我只是猜測,因為對方似乎知道我們撤離的路線,在通風井我們遇到了大麻煩。而在撤退時,那輛車,也被人動了手腳。如果不是我和加西亞率先準備好的安全屋,恐怕,我們的安全屋也並不安全。」
說完陳陽看向高子溪:「下面是我的猜測,我猜你們也會為計劃準備相應不同的安全屋,這個安全屋是鏈式規模。也就是說,一環扣一環,如同生物鏈一樣。比如你知道畫眉的安全屋,畫眉知道杜鵑的,以此類推,避免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裡面。」
高子溪神情有些不自然,但卻還是點了點頭:「沒錯,為了計劃,我們準備了七間安全屋,分布於洛杉磯,並且每個人只掌握一間的地址,其實就是為別人尋找這個安全屋。」
「很聰明的辦法,避免全軍覆沒。」陳陽眯起眼睛,此時此刻她已無半點玩世不恭和輕佻,取而代之是那種認真到骨子裡的態度。
「可是顯然,情報小組內的叛徒沒有想到,我的存在打破了這個平衡,我把你們,帶到了我的安全屋裡。」
陳陽說完,一旁的畫眉忍不住贊道:「我都有些懷疑了,你小子是不是也搞過情報,怎麼這種手段如此輕車熟路?」
陳陽笑了笑:「我只是比正常人小心一些,內心陰暗一些,那句話怎麼說來著?對,我就是那種,時刻感覺總有刁民想害朕的人,所以久而久之就有了這個習慣。」
說完陳陽拿起衣服,並且開始穿鞋:「現在不管如何,我已經確定了加西亞的生死,那麼我就得去見他。」
「你懷疑加西亞?」高子溪問。
陳陽似笑非笑中已經從換好了衣服,走到了門口:「兩個小時,兩個小時之後如果我沒回來,恐怕就是遇到麻煩了。我相信你們還留的有後手準備,到時候請義無反顧,無條件的啟用備用計劃吧。儘管我並不看好所謂的備用計劃,因為那個叛變的分子,很可能也在等待著你們使用備用計劃。」
高子溪呵了一聲:「所以,你明知道此去危險,還打算隻身犯險?在我面前玩雖萬人吾往矣那套熱血?」
陳陽懶得理會,卻已經走到了門口,他想了想還是卸下了槍袋,並且將武器交給了高子溪,說道:「這玩意兒,我用不慣,留給你們吧。記住,兩個小時。之前你們討論的那些計劃都摒棄掉吧,這兩個小時,你們最好考慮一下如何脫身,因為現在的情況,真的很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