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八十章 局勢緊張
2024-05-04 13:27:40
作者: 宜飛
烤肉在鐵板上炙烤著,滋滋的冒著油光,煙燻火燎的在小房間內不斷升騰起陣陣帶著肉香焦灼的氣味,伴隨著一瓶子牛二在搖晃出陣陣劣酒的氣味,這蒼鷹小館子從裡到外,都透著一股子市井的煙火氣息。
李敢手裡的筷子撥弄著那些在炙熱爐子上炙烤的牛肉和羊肉,切片了的牛羊肉從色澤鮮嫩程度上來看,陳陽便是知道,這牛羊肉出自於市場裡的當日宰割的新鮮牛羊,雖說切成了薄片,但卻依舊不丟失那肉質原有的鮮嫩。
肉質充沛,一口咬下去,也的確是讓人大快朵頤,唇齒留香。
本書首發𝕓𝕒𝕟𝕩𝕚𝕒𝕓𝕒.𝕔𝕠𝕞,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李敢吃的津津有味,他一邊吃著,一邊說著,聲音都變得沙啞了不少,肉醬沾惹著嘴角,他咧嘴笑著:「我這麼做一部分處於私心,一部分處於公道。」
「這話怎麼說?」陳陽眯起眼睛說道。
「私心是我的確喜歡良琴,堅持了很多年,所以,我很不甘心。咱們倆之間的差距,你覺得有多大?」李敢夾了一筷子肉放進嘴裡,咀嚼著牛肉的纖維組織,感受著肉汁在自己的味蕾上爆炸,他一臉滿足,仔細品味著那些牛肉的炙熱香氣在自己的口味當中爆炸,跳躍,聚合,分散。
陳陽頭一次有了看人吃飯都感覺到飢餓的感覺,可偏偏自己不願意在李敢的面前露怯,便強忍著口水,眯起眼睛,說道:「我就是地上的小螞蟻,整日被落葉與淤泥廝混在一起。你一定是天上飛的鳥兒,看我可能只是一個小黑點。」
「你大可不必用謙虛來掩蓋你自己心裡的清高和驕傲。」李敢笑呵呵的說著:「你是螞蟻,但一定是長了翅膀,飛出了淤泥和落葉。和別的螞蟻不一樣,你看到了落葉之上的天空。但和很多螞蟻的命運又十分的相似,終歸那一天,一場大水,一把火,你就無家可歸,甚至想要踩死你很多人都不需要用多大的力氣。」
李敢一口肉,一口酒的說著,他的酒量似乎很不錯,半斤裝的牛二喝了一半,但整個人說話絲路都十分的清晰。
「蔣一博不就是一直想讓你墜入萬劫不復的深淵?」李敢笑著:「如果虞家沒出事的話,蔣一博自然要掂量一些,但現在,虞家自己都自身難保,你覺得,你只可能為虞家招惹更多的麻煩。」
陳陽眯起眼睛,聽到這話,多少感到有些扎心了。
「所以,你就拍了虞江的那些照片?」陳陽眯起眼睛,看著李敢,他很快又冷靜了過來,心說,若是真上了這李敢的當,順著他的話往下說,便是他更為被動了。
「可是,有我在,良琴最起碼能在餘生過一個太平日子。」
「誰說和我就過不上太平日子了?」陳陽眯起眼睛,看著眼前的李敢:「李少爺,別太看得起自己了。」
說完,陳陽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我該說的,都說完了。剩下的也沒什麼想說的了,從現在開始,做朋友,還是做敵人,就全看李大少爺您的想法了。」
陳陽轉身打算離開烤肉店,卻不曾想,身後的李敢不動聲色的端著酒杯,微微歪了一下頭說道:「你還真是把我的話當耳旁風了。」
陳陽不予理會,直徑準備走出了烤肉店。
「你如果就這樣走出去,那麼,可就是打算和我作對了。」
「虱子多了不怕癢,多一個蔣一博,少一個你我也輕鬆不了多少。虞家的事情,我管定了,他就算是一艘漏洞百出的破船,我也待在上面不走了,要死一起死了。」
說完,門口的風鈴聲響了一陣,陳陽便是這般頭也不回的直徑走出了烤肉店。
只等陳陽走出烤肉店,烤肉店內走出來了一個年輕人,不是別人,正是蔣一博。
「得,看來,你也是拿這塊垃圾沒辦法啊。」蔣一博輕聲的說著,帶著嗤笑的聲音,嘲諷的語氣中,他拿起筷子,坐在了李敢的對面,自顧自的夾起一塊烤肉塞進嘴裡,說道。
「你說的不錯,這小子就是一塊石頭,又臭又硬。」李敢氣不打一處來的說著。
「還是廁所里的,你是沒去過他那土鱉的鄉下老家。」蔣一博冷哼了一聲說道。
「不多說廢話,虞家的事情,你有幾成把握?」蔣一博問向李敢。後者眯起眼睛:「有多少成把我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不希望以後在上海,再看到陳陽。」
。。。
離開烤肉店,陳陽並沒有回虞良琴的家裡,而是找到了白度淳,將他說起了今天所遇到的事情。
「你是說,虞江那小子,沾惹了不改沾惹的東西?」白度淳一臉憂心忡忡的說著。
「嗯,基本上可以肯定了,正在那嗨的時候被人那相機拍了下來,特別清楚。李敢手裡應該還保存的有底片,這東西一旦公布出去,對於虞家簡直是滅頂之災。最起碼,輿論上,一定會對虞江口誅筆伐。」
白度淳拿起面前的茶水喝了一口:「虞江這小子才十幾歲,這事情一旦曝光,他這輩子就完了。」
「這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李崇年一定會拿這件事做文章,到時候逼迫良琴讓出董事局主席的位置。」
「你有什麼打算?」
陳陽搖了搖頭:「能有什麼打算,沒打算,就想著趕緊睡一覺。太累了,心累。」
「這件事,要不要找一找黃太保?」白度淳突然想起了黃太保,便說道。
「沒多大用處,之前天英集團董事會的戴麗的那些「精彩」小視頻,就是黃太保找人搜集的,很大程度上已經算是幫我們了,他是生意人,不會做賠本買賣,再找他幫忙,他一定會開條件,而且保不齊獅子大開口,到時候,我們就麻煩了。」
「講道理,我們現在就很麻煩了已經。」白度淳翹起二郎腿,喝著熱茶說道。
二人正束手無策之際,突然白度淳的電話鈴聲打斷了二人的交談,白度淳低頭一看,歪著腦袋,皺了眉頭:「怎麼是她打的電話?」
「誰?」陳陽道。
「還記得曾莉嗎?思南公館的房東。」
「當然。」
「她的電話。」
「接聽了,看看她想說什麼。」陳陽說道。
白度淳接通了電話,還沒來得及寒暄客套,對方竟然主動先開了口:「白先生,陳先生現在和你在一起嗎?我有一件事,想和你們交流一下,對,就現在。陳先生一定感興趣的事情。關於他,也關於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