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七十九章 單獨見面
2024-05-04 13:27:38
作者: 宜飛
李敢那頭的電話終於掛斷了,他沒有開出任何的條件,甚至多余的半句話都不曾說,就是如此簡單直接的便掛斷了電話,令人最為擔心的恐怕莫過於此,對方什麼條件也沒有提出來,便是說明,胃口絕非一般的大。
陳陽看著被撕碎在地上的照片碎片,心裡也是有些五味雜陳。
自己從來沒有見識過道友癮君子,但是他從未想過,自己的身邊就會有癮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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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陽輕輕摟住了虞良琴的肩膀,說道:「事情還沒有那麼糟糕,別擔心,有我在。」
這並非是單純的安慰,只是陳陽不希望虞良琴的情緒波動太大,畢竟,現在,她是整個虞家的脊梁骨。
「我已經沒辦法了,如果不是李敢送來這些照片,我甚至難以想像...虞江...竟然做出這種事情。我現在甚至有些後悔當初父親把她送到倫敦學習的決定。」
虞良琴碎碎念著,她抬起頭,看著陳陽:「虞江十六歲就出國了,到現在,除了過年,幾乎都很少回來,我這個當姐姐的也的確有責任。」
陳陽拍著她的肩膀,只覺得她那香發的氣味盈盈繞繞的在自己的身邊迴轉著,這一刻,虞良琴在董事局大會上的所有精氣神蕩然無存,她再度回到了一個小女人應有的樣子,軟弱且敏感。
「這件事如果你相信我,就讓我來處理吧。」陳陽摟著虞良琴,聲音不是很大,在一個足夠兩個人近距離都能聽到彼此聲音的距離下,在一個無比曖昧的氣氛當中,陳陽輕聲輕語,像是怕驚擾了一個睡夢中的美人一般,這溫潤的聲音,更是讓虞良琴對陳陽產生了更多的依賴感,也更覺得陳陽可靠了許多。
虞良琴心裡縱然萬分的忐忑,可是現在,似乎也沒有太多的好辦法,便應了下來,她抬起頭看著陳陽,二人在一個曖昧如此的距離之內,終於氣氛烘托著躁動不安的荷爾蒙,擁抱變成了親吻。
沙發上糾纏著的動作也越來越大。
虞良琴覺得自己身體裡似乎有一團火焰在燃燒,並一點點的逐步旺盛,這小火焰,便如同貓兒躥騰的小爪子一般,抓撓的虞良琴心眼兒上是奇癢難當。
與陳陽的親吻讓她覺得如同上癮了一般,她很喜歡這種感覺,無比輕鬆,卻也無比緊張,輕鬆來自於她可以敞開心扉的躺在眼前這個男人的懷中,緊張則來源於,她正在逐步加速的心跳,以及難以自控的情緒。
她十分渴望,渴望著自己躺在大床上與陳陽坦誠相待的時候。
虞良琴自認為不是傳統的人,她只是儀式感比別人更強一些,說到底是個女人,總覺得人生最重要的不過還是嫁個好丈夫。
「等...等一下。」
突如其來,這一次打斷曖昧時間的是陳陽的電話。
這該死不死的電話突如其來的打了過來,以至於破壞了所有的美好氣氛,已經屋子裡的所有曖昧氛圍。
陳陽有些惱怒,因為他自己的手幾乎已經觸摸到了虞良琴那從未被人侵犯過的山峰,那最起碼得是一個C屬性的地方。
他也能夠感受得到,虞良琴在自己懷中輕微的震顫,她微微扭曲了腰身,與自己更為貼合了一些。懷中美人,溫潤如玉,以至於陳陽都覺得自己的定海神針幾乎要捅破天庭的南天門。
可到頭來,所有一切都被電話打斷。
陳陽有些不耐煩的拿起電話:「喂,說什麼事!」
他甚至沒有看打來電話的人是誰,便是自顧自的接聽了。
「陳陽嗎?我剛給你們送的東西,你也看到了吧,有什麼想和我談談的嗎?」
一聽聲音,還真是李敢這個傢伙,陳陽便是更氣不打一處來,想來這傢伙不陰不陽的樣子。
「噓。」不等陳陽開腔,對方便先行說道:「我就在樓下,街對面,你下樓,咱們倆來談談。」
索性對方既然沒走,陳陽也就自顧自的下了樓,話不多說,便是直接了當的找到了李敢所說的位置。
這事兒自己沒告訴虞良琴,只是自己一個人下了樓。
街對面是一處烤肉店,鐵鍋烤肉,很古舊的店,裡面甚至看上去就是一個蒼蠅館。陳陽走進去之後,李敢已經點了一桌子的烤肉,卷著生菜,抹上辣醬,卷裹著一口吃進肚子裡。
地道的東三省吃法,甚至帶著一點韓式吃法,老闆也是一口地道的吉林口音。或許是因為不是吃飯時間的緣故,這裡沒什麼人,只有李敢一個人,一杯二鍋頭,一桌子的肉。
「我中午忙公司的事情,都沒來得及吃飯,不比你們這對鴛鴦啊。」李敢一邊說著,一邊把烤肉放在生菜上,塗抹了辣醬之後,一口塞進了嘴裡。而後他便拿起桌子上的酒杯,將小半杯的二鍋頭一飲而盡。
「怎麼樣?我給你的照片,你都看了吧。」李敢說著,低頭吃肉。
「所以你是打算開條件的?」陳陽冷哼了一聲說道。
「不敢,不敢。只是找你合作。」李敢繼續扒拉著炙熱爐火上鐵盤的烤肉,油脂在鐵盤上炙烤的滋滋作響,他吃的津津有味:「這家店我常來,你應該知道,我爸挺希望我能娶了良琴。所以,在追求她的過程中,她家我也沒少來。」
陳陽冷笑:「多數的時候都是在這樓下吃烤肉和白酒,連門都進不去,挺失敗的。」
李敢停下了筷子,他知道陳陽是在譏諷自己,卻只是擦了擦嘴巴,似乎是在試圖掩蓋自己臉上的一絲絲不愉快。
「我和你做筆交易。」
「條件合適,我會考慮。」陳陽說。
「離開虞家,離開良琴。」
「給個理由。」
「你不配。」
「你就配?」
三言兩語,陳陽還真就有把天聊死的本事,當然這也分人,和自己喜歡的人,說再多的話,說一夜都吐露不盡,和不喜歡的人,話不投機當真是半句都嫌多。
「我爸要虞家的股份,以及整個天英集團。你分量太清了,良琴跟著你只會一步走錯,跌落深淵。但我就不一樣,儘管她或許很討厭我,不喜歡我。但是,虞家和李家的這門親事,卻有可能止了虞家在萬丈深淵不斷下墜的速度。」
說完,他抓起桌上的白酒猛抽了一口:「我和你不一樣,我從一生下來就什麼都有了,而你得起早貪黑的去努力,去抓住一切可能抓住的機會往上爬。累不累?我給你一筆錢,離開上海,離開虞良琴。對你,對她,對虞家都有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