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四十六章 欠債還錢
2024-05-04 13:26:22
作者: 宜飛
金子興的一句話說完,陳陽聽到了一聲沉重的悶響聲,聲音巨響無比,仿佛天崩開裂一般,振聾發聵,以至於那聲音震盪的陳陽耳畔都響起了陣陣的耳鳴聲,整個人更是感到一陣頭暈目眩。
轉而再看,意誠竟一掌將面前涼亭內的石凳給拍裂了開來。
陳陽看到這一幕可謂是目瞪口呆,這哪裡是常人能做到的事情,甚至陳陽心中有些篤定,夏朝東都不可能有如此的修為和境界。
要知道那石凳雖然年代久遠,風吹日曬了許久,但好歹也是實心大理石打造的,表面光滑無比,內里極為結實。
然而人肉在如何的皮實,恐怕也不會像今天這般,一掌下去,將那石凳給生生拍裂開來成了兩半,若非親眼所見,陳陽還真就以為會是發生在武俠小說和電影裡面,畢竟,人肉骨血相連,不是銅皮鐵骨,哪裡可能一掌拍碎那一大塊的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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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當如今,真的親眼所見了,陳陽才發現這徒手劈大石的事情,還真就發生在現實當中!
「剛才的話,再說一次。」意誠看著金子興,說道。
金子興則抖如篩糠,渾身都在顫抖著,下意識的看向一旁的關幼魚,後者只是輕輕的看著一地杯盤摔的粉碎,笑了笑:「都說入了佛門,六根清淨,怎麼?聽到這個消息忍不住了?」
意誠轉而看向關幼魚:「你到底還知道些什麼?」
關幼魚眨了眨眼睛說道:「你那妹妹,雖然知道查文亮的兒子身份,但五年前的事情可一概不知。如果我沒記錯,那個時候,他才十六歲,剛上高中,對吧?」
「後來,羅家的事情出了之後,你把她送出國,這麼多年,你們也都沒見過面吧?」
「夠了,你到底想說什麼?」意誠的耐心似乎在一點點的被消磨光,他看著關幼魚,終於目光里隱隱的有了一絲絲的憤怒。
「你啊,六根清淨不了。」關幼魚淡定而又自信的一笑,說話間,把手機放在了金子興的面前:「我要見查文亮,替我聯繫。」
陳陽仔細的察覺到了金子興的眼神里流露出了一絲絲的遲疑和狡獪,隨後,他看似十分諂媚的說道:「查文亮現在深居簡出,我想,以我的能力,怕是見不到他的。」
「你是覺得你現在的小命真的安全了嗎?啊?」關幼魚冷聲的說著,看也不看那金子興眸子裡的閃爍著的市儈和狡猾,帶著命令的口吻說道。
「關姐,這事兒真的不是...」金子興還想要在狡辯幾句,卻不曾想,他的話還未說完,一旁的徐艨艟便反手一拳砸在了他的小腹上。
這一拳砸的那金子興七葷八素,膽汁差點吐出來,眼冒金星的他抱拳拱手,立刻求饒:「別打了,別打了,我...我打電話就是了。」
說完他便拿起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餵?査先生,我是金子興。」金子興拿著電話,聲音十分的顫抖的說著。
關幼魚雙手握在一起,疊放在她那條豐腴卻也十分美的腿上,在金子興的電話接通後,她立刻把電話拿了過來。
「查文亮,還記得我嗎?」關幼魚簡單的說著,隨後又說道:「這通電話沒別的意思,就是想請你出來坐坐,我現在在兜率寺,等你一晚上,七點半之前我見不到你的人,你在不列顛的少爺恐怕就...」
最後那意味深長的威脅意味,讓坐在她身邊的陳陽都覺得有些冷意森然。
什麼禍不及妻兒,這種騙鬼的話從來不存在這個江湖上。
關幼魚掛斷了電話,輕笑著對意誠說道:「你看,哪裡有什麼六根清淨,你現在是不是也很希望見到查文亮?」
意誠欲言又止,但似乎覺得,此時自己最好不要說話的好。
這邊她放下電話:「約好的七點,但顯然查文亮有些坐不住了,他說中午十二點人就會到達兜率寺。可惜了,涼亭里的石凳石桌被你掀翻,不然一邊喝茶一邊等他,豈不美事?」
三個鐘頭,坐著乾等,的確會讓人覺得時間過得很慢長。
但不到三個鐘頭的時間,一輛黑色的奔馳車有已經風塵僕僕的從山腳下開了上來,坐在兜率寺的涼亭內,陳陽幾乎可以看到那輛車沿著盤山公路行駛上來的時候風塵僕僕,急急忙忙的樣子。
查文亮今年得有個五十歲了,頭髮稀疏,穿著一件十分簡單的POLO衫,身邊跟著一個五大三粗的男人,應該是司機。還有一個妙齡女郎,帶著金絲眼鏡,拿著公文幫,應該是助理有一類的角色。
三人匆匆忙忙的走上山來,見到關幼魚的時候,查文亮就已經變了臉色了。
「瘋女人,你準備鬧到什麼時候?」
這是查文亮見到關幼魚時開口的第一句話,關幼魚卻不怒反笑說道:「文亮先生,敢情您上山來的目的還沒弄明白呢?」
「什麼意思?」查文亮眨了眨眼睛,故作疑惑的樣子看得出這等上位者,社會精英,演技還是十分不錯的。
關幼魚撮了撮手:「那咱們論論,我到底又哪裡對不住文亮先生,以至於您一定要設局陷我於死地?還打算繼續裝作不知情的樣子?江陰的宋一耳現在可就在我的手裡呢,有些事情真要是撕破了臉皮,把所有的齷齪放在桌面上,那可就沒意思了。」
聽到這話,查文亮臉上的疑惑在一點點的消失,轉而變成了陰測測的笑容,他看著關幼魚,將那最後的演技也收了回去:「我也沒想到,你的命這麼大。」
說完,他轉而看向一旁的意誠說道:「羅一成,你說你都已經遁入空門了,怎麼,還了卻不了紅塵俗世?」
意誠沒有言語,只是坐在一旁,雙手合十,閉著眼睛。似乎等待查文亮上山的那一兩個鐘頭,已經讓意誠漸漸的失去了怒意。
關幼魚說道:「查文亮,今天請你來,其實就是想算清楚我們之前的那筆帳罷了,沒別的意思,按照道理,欠債還錢,你欠我的,今天也得給說清楚了。」
查文亮冷哼一聲:「瘋女人,我欠你什麼了?」
關幼魚扯開領口還未癒合的傷疤:「你欠我一刀,今天得在你身上補了。」